废柴梗后：怼人就能涨修为
暗流潜动，初露锋芒------------------------------------------，将相府的飞檐翘角染成一片暖红，揽月轩内的欢声笑语顺着晚风飘出老远，与西北角碎玉轩的寂静形成了截然分明的对比。凤清鸢缓缓收了功法，指尖的玄气悄然散去，丹田内浑厚的温热感源源不断地蔓延开来，滋养着依旧带着细微裂痕的灵根。，这三日里，她未曾踏出碎玉轩半步，整日沉浸在修炼之中。《青玄诀》作为相府最基础的入门心法，看似浅显，实则蕴**引气、凝练、运转的核心要义，原主当年灵根破碎，连皮毛都未曾参透，可如今凤清鸢借着系统修复的灵根，一点点深挖功法精髓，竟发现这基础心法远比想象中更适合打根基。，双目微阖，脑海中一遍遍复盘玄气运转的路线。从丹田出发，顺着任督二脉，游走四肢百骸，再回流丹田，每一次周天运转，都能感受到天地间的玄气被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原本堵塞的经脉被玄气慢慢冲刷，变得愈发通畅。灵根修复度已经稳定在30%，吸纳玄气的速度比突破前快了近五成，系统偶尔响起的提示音，也成了她修炼路上最平淡的点缀。叮！宿主持续凝练玄气，玄气纯度提升，获得爆笑值+90叮！灵根自主修复中，当前修复度31%，玄气吸纳效率小幅增加叮！宿主心境澄澈，无杂念干扰，获得爆笑值+110，她心中清楚，系统商城里的初级灵根修复液需要5000爆笑值，眼下她积攒的爆笑值不过3400有余，还差近1600点才能兑换。这灵根修复液是她当下最急需的东西，灵根每多修复一分，她的修行之路就会顺畅一分，在这弱肉强食的苍玄**，唯有灵根完整、修为高深，才能真正站稳脚跟。，眸底闪过一丝清亮的光，没有丝毫急于求成的浮躁。现代社会打磨出的耐性，让她深知修行一事，欲速则不达。当年为了打磨一个脱口秀段子，她可以对着镜子练上百遍，调整语气、节奏、神态，哪怕被观众质疑，也能沉下心慢慢改进，如今放在修炼上，这份耐性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青禾昨日送来的油灯放在木桌一角，灯芯捻得极短，只燃着一点微弱的光，不至于让屋里太过昏暗。凤清鸢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本原主生母留下的《苍玄**修行纪要》，书页早已泛黄，边角被磨得卷了起来，她轻轻拂去上面的薄尘，继续翻看。，今日翻到的篇章，详细记载了灵根的品类与修行天赋的关联。书中写道，灵根分凡品、中品、上品、极品、先天灵根五大类，凡品灵根修行缓慢，一生最多止步玄皇境；中品灵根天资尚可，有望冲击玄帝境；上品灵根已是万中无一，能踏入更高的修行层次；极品灵根更是凤毛麟角，每一位拥有者都是**顶尖势力争抢的对象；而先天灵根，乃是天地孕育，生来便与玄气共鸣，修行速度一日千里，是真正的天纵奇才。，便是东域百年难遇的先天灵体，也就是先天灵根，当年以一己之力，年纪轻轻便踏入玄王境，名动大玄王朝，可惜嫁入相府后，没过几年便离奇病逝，只留下原主这个女儿。凤清鸢指尖轻轻抚过书中“先天灵体”四个字，心中泛起一丝疑云。，先天灵根的传承概率极高，原主作为苏婉清的亲生女儿，即便父亲凤振海只是普通上品灵根，也不该生来灵根破碎，反倒该继承母亲的先天灵体，天赋卓绝才是。可原主自出生起，便被诊断为灵根尽碎，无法修行，成了相府人人耻笑的废柴，这其中，当真只是意外吗？，脑海中闪过柳氏那张伪善的脸，还有凤灵月平日里骄纵跋扈的模样，以及父亲凤振海的冷漠漠视。一个念头悄然在心底升起：原主的灵根破碎，或许并非天生，而是人为？，手中没有任何证据，相府上下皆是柳氏的人，贸然追查，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引来杀身之祸。她压下心中的疑虑，将这桩事暗暗记在心底，眼下最重要的，依旧是提升修为，只有拥有了足够的实力，才有资格去探寻真相，为原主讨回公道。，院门外再次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依旧是青禾那怯生生的节奏，比往日多了几分迟疑。凤清鸢合上书，起身走去开门，门外的青禾低着头，双手依旧捧着食盒，只是身子抖得比往常更厉害，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嫡小姐，今日的晚膳，还有夫人吩咐送来的新被褥。”青禾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将食盒与怀里的被褥递过来，不敢抬头看凤清鸢的眼睛。
凤清鸢目光微沉，扫过青禾泛红的眼角，又看了看食盒，里面的饭菜依旧是白粥、小菜与馒头，并无异样，只是青禾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她没有立刻接过东西，淡淡开口：“发生何事了？”
青禾身子一颤，头埋得更低，眼泪差点掉下来，支支吾吾道：“没……没事，奴婢就是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不碍事的。”
凤清鸢何等聪慧，一眼便看穿了她的谎言。青禾的衣裙整洁，身上没有半点尘土，若是摔跤，绝不会是这般模样，定然是在来碎玉轩的路上，被人刁难了。这相府里，拜高踩低的下人比比皆是，青禾本分老实，又负责给她这个“废柴嫡女”送份例，平日里被人欺负是常有的事，只是往日里她都忍了，今日怕是受了不小的委屈，才会这般失态。
她没有追问，侧身让开，语气依旧平淡：“进来放下吧。”
青禾连忙点头，快步走进屋里，将食盒放在桌上，被褥叠好放在床头，动作匆匆，想要尽快离开。凤清鸢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开口叫住了她：“等等。”
青禾身子一顿，转过身，低着头躬身道：“小姐还有何吩咐？”
“日后若是有人刁难你，不必一味忍让。”凤清鸢看着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你是奉夫人之命来送份例，若是有人敢无故欺辱，你便报我的名字。”
青禾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她伺候凤清鸢已有数年，从前的嫡小姐懦弱胆小，连自己都护不住，更别说护着下人，如今小姐竟说出这样的话，让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看着凤清鸢平静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怯懦与卑微，反倒透着一股沉稳与疏离，却又在不经意间，给了她一丝从未有过的底气。
“小……小姐，奴婢不敢。”青禾连忙低下头，心中既感动又害怕，感动小姐肯为她说话，害怕若是真的报了小姐的名字，会引来更大的麻烦，毕竟府里的人都知道，嫡小姐在相府毫无地位。
凤清鸢看出了她的顾虑，也没有强求，只是淡淡道：“下去吧，按时送份例即可，其余的事，不必放在心上。”
“是，奴婢告退。”青禾躬身行礼，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上院门的那一刻，她摸了摸自己泛红的眼角，心中暗暗想着，小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屋里哭的懦弱小姐了。
青禾走后，凤清鸢打开食盒，慢慢用着晚膳。她知道，青禾的委屈，不过是相府拜高踩低风气的一个缩影，在这深宅大院里，弱者永远只能被欺凌，从前的原主是如此，如今的青禾也是如此。想要改变这一切，唯有让自己变强，强到无人敢轻易欺辱，强到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用完晚膳，凤清鸢将食盒放在门边，再次盘膝坐下，进入修炼状态。夜色渐深，相府深处的丝竹声渐渐停歇，唯有碎玉轩内，一片静谧，只有玄气在经脉中流转的细微声响，与窗外的虫鸣交织在一起。
这一夜，凤清鸢修炼得格外专注，玄气在体内运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丹田内的玄气不断凝练，从原本的细丝状，慢慢凝聚成细小的气流，灵根修复度也在缓慢上涨，从31%涨到了32%，系统提示的爆笑值也积攒到了3500多点，距离兑换初级灵根修复液，又近了一步。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凤清鸢便醒了过来。一夜修炼，依旧神清气爽，体内的玄气愈发浑厚，玄徒四重天的境界彻底稳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比突破前强了不止一倍，若是再遇到那日院门外嚼舌根的庶出小姐，只需一丝玄气，便能让她们狼狈不堪。
她起身推开窗户，清晨的微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院里的杂草上挂着晶莹的露珠，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碎玉轩虽偏僻荒凉，却也有着别处没有的清静，这份清静，正是她潜心修炼的最佳庇护。
凤清鸢简单收拾了一番，正准备继续修炼，院门外却传来了一阵不同于往日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不像是青禾，也不像是府里的下人，反倒像是有身份的人来了。她眼底微冷，心中暗道，相府里的人，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
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静静站在屋内，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院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低沉威严，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气势：“开门，本相来看望清鸢。”
是父亲凤振海！
凤清鸢心中一怔，原主的记忆里，父亲凤振海身为丞相，整日忙于朝堂之事，对这个灵根破碎的女儿向来漠视，十五年里，踏入碎玉轩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来，也只是冷冰冰地叮嘱几句，让她安分守己，不要给相府丢脸，从未有过半分父女温情。今**突然前来，定然不是单纯的探望，必定是有事而来。
她压下心中的思绪，缓步走到院门口，打开了院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丞相凤振海，他身着藏青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容刚毅，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身后跟着两个贴身侍卫，神色恭敬。凤振海看着眼前的女儿，目光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眼前的凤清鸢，穿着一身素色布衣，头发简单挽起，没有任何首饰，模样依旧是从前的模样，可气质却截然不同。从前的凤清鸢，唯唯诺诺，眼神躲闪，满是怯懦卑微，可如今的她，身姿挺拔，眼神平静无波，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即便面对他这个父亲，也没有丝毫慌乱，反倒从容淡定。
不过短短几日，这个被他忽视了十五年的女儿，竟像是变了一个人。
凤振海心中诧异，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淡淡开口：“在这院里住得还习惯？”
“有劳父亲挂心，尚可。”凤清鸢微微躬身，行的是最标准的父女礼，不卑不亢，没有丝毫谄媚，也没有丝毫怨恨。
凤振海走进院里，目光扫过碎玉轩的简陋陈设，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这碎玉轩确实偏僻破旧，与相府的繁华格格不入，可他也只是皱了皱眉，并未多说什么。在他心中，灵根破碎的女儿，本就不配拥有好的居所，能有个安身之处，已是不错。
“前日正厅之事，我已知晓。”凤振海站在院中，背着手，语气平淡，“你既已成年，行事该有分寸，萧景渊是三皇子，灵月是**妹，你当众与他们争执，传出去，丢的是相府的脸面。”
果然，是为了前日正厅之事而来。凤清鸢心中了然，面上依旧平静，淡淡道：“父亲教训的是，只是那日，三皇子无故辱我，妹妹暗中刁难，下人送来馊掉的饭菜，女儿若是一味忍让，非但丢了自己的脸面，更会让旁人觉得相府嫡女可随意欺辱，反倒损了相府威名。”
她的话语不急不缓，条理清晰，没有丝毫辩解，却句句在理，既承认了自己的行为，又点明了事情的缘由，将自己放在了被动的位置，反倒显得凤振海的指责有些偏颇。
凤振海闻言，眼中的诧异更浓了。从前的凤清鸢，笨嘴拙舌，被人欺负了只会哭，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如今竟能说出这样一番话，逻辑缜密，言辞得体，实在是让人意外。他看着凤清鸢，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此事暂且不提，往后安分待在碎玉轩，不要外出惹事，灵月与三皇子的婚事将近，相府不宜再生事端。”
凤清鸢心中冷笑，说到底，凤振海在意的，从来都不是她是否受了委屈，而是相府的脸面，是凤灵月与三皇子的婚事，是他自己的朝堂利益。在他眼里，她这个女儿，不过是相府的一个累赘，一个无关紧要的棋子。
“女儿明白，定会安分待在院里，不惹是非。”凤清鸢顺着他的话应下，她本就不想外出惹事，只想潜心修炼，凤振海的这番叮嘱，反倒正合她意。
凤振海见她态度恭顺，心中的不满消了几分，又道：“柳氏掌家，日后你的份例，她会按时让人送来，不必再为衣食之事计较。你是相府嫡女，即便无法修行，也要守好嫡女的本分，莫要再像前日那般冲动。”
“女儿谨记父亲教诲。”凤清鸢微微低头，语气恭敬，心中却毫无波澜。
凤振海又打量了她几眼，见她确实没有再闹事的意思，便也不再多留，淡淡道：“好生休养吧，本相还有朝政要处理，先行离去。”说完，便带着侍卫，转身离开了碎玉轩，脚步匆匆，没有丝毫留恋。
看着凤振海离去的背影，凤清鸢缓缓关上院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就是原主的父亲，冷漠自私，重权轻情，在他心中，没有亲情，只有利益。这样的家人，不要也罢，从今往后，她在这相府，唯有靠自己。
凤振海离开碎玉轩后，径直去了揽月轩。柳氏与凤灵月早已在厅内等候，见他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老爷，您去碎玉轩了？”柳氏连忙上前，亲自为他奉茶，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凤振海接过茶盏，坐在主位上，淡淡道：“去看了看清鸢，叮嘱她安分守己，莫要耽误了灵月的婚事。”
凤灵月坐在一旁，闻言撇了撇嘴，满不在乎道：“父亲何必去管她，那个废柴，就算闹，也闹不出什么花样，前日不过是一时逞能，如今还不是缩在碎玉轩里不敢出来。”
柳氏连忙拉了拉凤灵月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多言，笑着对凤振海道：“灵月年纪小，说话没分寸，老爷莫怪。清鸢那边，我已经吩咐下人按时送份例，绝不会再让下人苛待她，免得旁人说我们相府苛待嫡女。”
凤振海点了点头，道：“你做事，我放心。灵月与三皇子的婚事，要尽快筹备，三皇子深得皇上器重，这门亲事，对相府至关重要，万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老爷放心，臣妾都安排好了，定会办得风风光光，让灵月风风光光嫁入三皇子府。”柳氏连忙应道，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凤灵月更是喜上眉梢，想到自己即将成为三皇子妃，成为人人艳羡的贵妇人，心中便得意不已，压根没把碎玉轩里的凤清鸢放在眼里。
他们都以为，凤清鸢依旧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柴，缩在碎玉轩里认命，却不知，碎玉轩内，一场悄无声息的蜕变，正在悄然进行。
凤振海离开后，凤清鸢再次投入修炼之中，她能感受到，凤振海的到来，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相府的暗流，依旧在涌动。柳氏与凤灵月不会真的放过她，只是眼下忙着婚事，无暇顾及，等婚事一过，必定会再次找她的麻烦，萧景渊那日受了气，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她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提升实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是半月。
这半月里，凤清鸢始终待在碎玉轩，足不出户，潜心修炼。《青玄诀》已经被她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玄气运转愈发顺畅，吸纳玄气的速度越来越快，灵根修复度稳步上涨，从32%涨到了38%，体内的玄气愈发浑厚，距离玄徒五重天，只有一步之遥。
系统积攒的爆笑值也越来越多，除了修炼获得的零星点数，偶尔有府里的下人偷偷议论她，被她用玄气轻轻震慑，产生尴尬、慌乱的情绪，也能获得不少爆笑值。如今她的爆笑值已经积攒到了4800多点，只差不到200点，便能兑换初级灵根修复液。
青禾每日按时送来份例，再也没有受过太大的委屈，偶尔有下人刁难，她想起凤清鸢的话，试着报出嫡小姐的名字，那些下人虽依旧不屑，却也不敢再太过放肆，毕竟凤清鸢前日在正厅的强硬，还有震慑庶出小姐的事，在下人之间悄悄传开，多少有了几分威慑力。
青禾对凤清鸢，也从最初的畏惧，变成了如今的敬重，每次送来份例，都会悄悄多带一些点心、瓜果，虽然都是些普通的东西，却也是一片心意。凤清鸢没有拒绝，偶尔会叮嘱她几句，让她照顾好自己，主仆之间，倒也多了几分平淡的温情。
这日午后，阳光格外明媚，凤清鸢刚运转完一周天玄气，正准备歇一歇，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急促而清晰。
叮！检测到宿主周边有微弱的天地灵粹波动，方位：碎玉轩后院墙角下三尺处！
凤清鸢眼中猛地一亮，天地灵粹！
她立刻翻看脑海中的《苍玄**修行纪要》，书中记载，天地灵粹乃是天地间孕育的珍稀宝物，蕴**浓郁的玄气，能辅助修行，提升灵根纯度，甚至能修复灵根裂痕，比普通的玄气珍贵百倍，即便是最低阶的天地灵粹，也是极为难得的宝物。
没想到，这偏僻破旧的碎玉轩，竟然藏着天地灵粹！
凤清鸢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不动声色地走到后院。碎玉轩后院更是荒凉，长满了齐膝的杂草，墙角处堆着废弃的砖石、破木，无人打理。她按照系统提示的方位，走到墙角下，仔细打量着地面。
地面上长满了杂草，看起来与别处无异，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凤清鸢运起一丝玄气，凝聚在指尖，轻轻敲击着地面，仔细感受着地下的波动。玄气渗入地下，三尺处，果然有一股微弱却精纯的能量波动，正是天地灵粹的气息。
她心中大喜，这真是意外之喜。有了这天地灵粹，不仅能加快她的修炼速度，还能辅助修复灵根，说不定能让她更快突破境界，积攒足够的爆笑值兑换灵根修复液。
只是，这碎玉轩虽偏僻，偶尔也会有下人路过，她若是明目张胆地挖地，必定会引人注意，到时候消息传开，柳氏与凤灵月定然会来抢夺，以她现在的修为，根本保不住这天地灵粹。
凤清鸢目光一转，看向墙角的破陶罐与废弃砖石，心中有了主意。她装作整理院落的样子，将杂草拔到一旁，用废弃的砖石将墙角围起来，看似是清理院落，实则是掩盖挖地的痕迹，等到夜深人静之时，再悄悄挖掘。
她动作缓慢，神情自然，没有露出丝毫异样，即便有远处路过的下人，也只当她是闲来无事收拾院子，并未放在心上。毕竟在他们眼里，凤清鸢就是个沉闷的废柴，收拾院子这种事，再正常不过。
忙活了半个时辰，凤清鸢将墙角清理干净，用砖石围出一个小区域，看起来与别处无异，这才停下动作，回到前院，继续装作修炼的样子，静静等待夜幕降临。
夜色终于降临，相府内灯火通明，揽月轩内依旧热闹，柳氏与凤灵月忙着筹备婚事，宴请宾客，欢声笑语不断，整个相府都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无人留意西北角的碎玉轩。
凤清鸢等到深夜，确认四周再无动静，才悄悄来到后院，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碎木片，按照系统提示的方位，轻轻挖掘地面。她动作轻柔，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玄气凝聚在指尖，辅助挖掘，很快便挖开了三尺深的土坑。
土坑底部，躺着一枚拇指大小的乳白色晶石，散发着微弱的温润光芒，蕴**浓郁精纯的玄气，正是最低阶的天地灵粹——玄心石！
凤清鸢小心翼翼地将玄心石拿起，捧在手心，一股精纯的玄气瞬间从玄心石中散发出来，顺着她的指尖涌入体内，滋养着经脉与灵根，灵根处的裂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修复了一丝。
叮！宿主成功获取低阶天地灵粹玄心石，获得爆笑值+500！
叮！玄心石蕴含精纯玄气，可辅助修行，是否立刻吸收？
凤清鸢心中激动不已，连忙将玄心石握紧，将土坑重新填好，恢复原样，清理掉所有痕迹，才快步回到屋内，关紧门窗，盘膝坐下。
“立刻吸收！”
她在心中默念，掌心的玄心石散发出浓郁的乳白色光芒，精纯的玄气如潮水般涌入她的体内，顺着经脉快速流转，涌入丹田。这玄心石的玄气，比天地间游离的玄气精纯十倍不止，温和而浑厚，没有丝毫杂质，流入经脉时，没有丝毫酸胀感，反倒暖洋洋的，无比舒服。
凤清鸢运转《青玄诀》，引导着玄心石的玄气，在体内快速运转周天。玄气所过之处，经脉变得愈发通畅，灵根的裂痕被一点点修复，原本停滞在38%的修复度，快速上涨，39%、40%、41%……
丹田内的玄气不断暴涨，原本接近玄徒五重天的境界，瞬间突破瓶颈，玄气愈发浑厚，境界稳稳踏入玄徒五重天！
叮！宿主吸收玄心石，灵根修复度提升至42%！
叮！宿主修为突破，成功晋升玄徒五重天，玄气容量、纯度大幅提升，经脉彻底疏通大半！
叮！宿主突破境界，获得爆笑值+800，当前累计爆笑值：6100点！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凤清鸢紧闭双眼，专注引导玄气，直到玄心石内的玄气被彻底吸收，化作一缕缕精纯的力量，融入丹田与灵根，才缓缓睁开眼。
眸底**一闪而逝，体内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力量，玄徒五重天的修为稳固无比，灵根修复度达到42%，吸纳玄气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经脉彻底疏通大半，运转玄气时，再也没有丝毫滞涩。
她握紧双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如今若是面对萧景渊，即便依旧不是对手，也能勉强抵挡几招，若是面对凤灵月的玄徒九重，虽依旧有差距，却也不再是毫无还手之力。
更让她欣喜的是，爆笑值已经积攒到了6100点，远超兑换初级灵根修复液所需的5000点，她终于可以兑换灵根修复液，让灵根得到更大幅度的修复！
凤清鸢立刻在心中唤出系统商城，找到初级灵根修复液，点击兑换。
叮！扣除5000爆笑值，成功兑换初级灵根修复液，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取出使用！
一瓶乳白色的药液，瞬间出现在系统空间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蕴**浓郁的修复力量。凤清鸢没有立刻使用，她知道，此刻刚突破境界，玄气还未彻底稳固，需要先稳固境界，再使用修复液，效果才能达到最佳。
她再次盘膝坐下，运转功法，稳固玄徒五重天的境界，直到体内的玄气彻底平稳，灵根的修复度稳定在42%，才停下修炼。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凤清鸢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这碎玉轩的清静，终究是给了她成长的机会，玄心石的奇遇，更是让她实力大增，距离她变强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可她也清楚，这份平静，注定不会长久。她的修为突破，灵根修复，终究会露出蛛丝马迹，柳氏、凤灵月、萧景渊，这些人绝不会让她安稳度日，相府的暗流，只会越来越汹涌。
就在她思索之际，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下人慌乱的呼喊声，打破了碎玉轩的宁静。
“嫡小姐！不好了，嫡小姐，快开门！”是青禾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与急切。
凤清鸢眼底微冷，起身开门，门外的青禾脸色惨白，气喘吁吁，身上的衣裙凌乱，像是跑了很远的路，一见到凤清鸢，便连忙抓住她的手，急声道：“小姐，不好了，三皇子殿下派人来了，说……说您前日冲撞了三皇子，要您去揽月轩赔罪！”
凤清鸢眸色一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萧景渊那日受了气，隐忍了这么久，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借着婚事的由头，来找她的麻烦了。
揽月轩内，柳氏、凤灵月，还有三皇子派来的人，定然早已等候多时，这场赔罪，分明是一场鸿门宴，是故意要羞辱她。
凤清鸢轻轻拍了拍青禾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别怕，我随你去。”
她知道，这一次，她不能再躲在碎玉轩里，一味的退让，只会让旁人觉得她懦弱可欺。如今她已是玄徒五重天，有了一丝自保之力，是时候，初露锋芒了。
她转身回屋，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裙，取出系统空间里的初级灵根修复液，悄悄握在掌心，必要之时，可随时使用，提升实力。随后，便跟着青禾，朝着揽月轩走去。
一路之上，府里的下人纷纷侧目，看向凤清鸢的目光，有嘲讽，有好奇，有幸灾乐祸，都觉得这位废柴嫡小姐，此次去揽月轩，必定会被三皇子的人狠狠羞辱，狼狈不堪。
凤清鸢无视所有目光，身姿挺拔，步履从容，一步步朝着揽月轩走去。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那个曾经被所有人耻笑的废柴嫡女，此刻，眼中没有丝毫怯懦，只有一片沉静与坚定。
揽月轩内，宾客满座，皆是相府的亲友与世家子弟，凤灵月穿着华丽的衣裙，站在柳氏身边，一脸得意，三皇子派来的管家坐在主位旁，神色傲慢。所有人都等着看凤清鸢的笑话，等着看她跪地赔罪的狼狈模样。
凤清鸢走进揽月轩，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最后落在凤灵月与柳氏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场针对她的鸿门宴，她接下了。只是，谁羞辱谁，还尚未可知。
相府的暗流，终于从暗处涌动，摆上了明面上。凤清鸢的第一次正面交锋，就此拉开序幕，她的锋芒，终将在这深宅大院里，悄然展露，让所有轻视她的人，都大吃一惊。
“嫡小姐，今日的晚膳，还有夫人吩咐送来的新被褥。”青禾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将食盒与怀里的被褥递过来，不敢抬头看凤清鸢的眼睛。
凤清鸢目光微沉，扫过青禾泛红的眼角，又看了看食盒，里面的饭菜依旧是白粥、小菜与馒头，并无异样，只是青禾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她没有立刻接过东西，淡淡开口：“发生何事了？”
青禾身子一颤，头埋得更低，眼泪差点掉下来，支支吾吾道：“没……没事，奴婢就是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不碍事的。”
凤清鸢何等聪慧，一眼便看穿了她的谎言。青禾的衣裙整洁，身上没有半点尘土，若是摔跤，绝不会是这般模样，定然是在来碎玉轩的路上，被人刁难了。这相府里，拜高踩低的下人比比皆是，青禾本分老实，又负责给她这个“废柴嫡女”送份例，平日里被人欺负是常有的事，只是往日里她都忍了，今日怕是受了不小的委屈，才会这般失态。
她没有追问，侧身让开，语气依旧平淡：“进来放下吧。”
青禾连忙点头，快步走进屋里，将食盒放在桌上，被褥叠好放在床头，动作匆匆，想要尽快离开。凤清鸢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开口叫住了她：“等等。”
青禾身子一顿，转过身，低着头躬身道：“小姐还有何吩咐？”
“日后若是有人刁难你，不必一味忍让。”凤清鸢看着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你是奉夫人之命来送份例，若是有人敢无故欺辱，你便报我的名字。”
青禾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她伺候凤清鸢已有数年，从前的嫡小姐懦弱胆小，连自己都护不住，更别说护着下人，如今小姐竟说出这样的话，让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看着凤清鸢平静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怯懦与卑微，反倒透着一股沉稳与疏离，却又在不经意间，给了她一丝从未有过的底气。
“小……小姐，奴婢不敢。”青禾连忙低下头，心中既感动又害怕，感动小姐肯为她说话，害怕若是真的报了小姐的名字，会引来更大的麻烦，毕竟府里的人都知道，嫡小姐在相府毫无地位。
凤清鸢看出了她的顾虑，也没有强求，只是淡淡道：“下去吧，按时送份例即可，其余的事，不必放在心上。”
“是，奴婢告退。”青禾躬身行礼，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上院门的那一刻，她摸了摸自己泛红的眼角，心中暗暗想着，小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屋里哭的懦弱小姐了。
青禾走后，凤清鸢打开食盒，慢慢用着晚膳。她知道，青禾的委屈，不过是相府拜高踩低风气的一个缩影，在这深宅大院里，弱者永远只能被欺凌，从前的原主是如此，如今的青禾也是如此。想要改变这一切，唯有让自己变强，强到无人敢轻易欺辱，强到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用完晚膳，凤清鸢将食盒放在门边，再次盘膝坐下，进入修炼状态。夜色渐深，相府深处的丝竹声渐渐停歇，唯有碎玉轩内，一片静谧，只有玄气在经脉中流转的细微声响，与窗外的虫鸣交织在一起。
这一夜，凤清鸢修炼得格外专注，玄气在体内运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丹田内的玄气不断凝练，从原本的细丝状，慢慢凝聚成细小的气流，灵根修复度也在缓慢上涨，从31%涨到了32%，系统提示的爆笑值也积攒到了3500多点，距离兑换初级灵根修复液，又近了一步。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凤清鸢便醒了过来。一夜修炼，依旧神清气爽，体内的玄气愈发浑厚，玄徒四重天的境界彻底稳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比突破前强了不止一倍，若是再遇到那日院门外嚼舌根的庶出小姐，只需一丝玄气，便能让她们狼狈不堪。
她起身推开窗户，清晨的微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院里的杂草上挂着晶莹的露珠，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碎玉轩虽偏僻荒凉，却也有着别处没有的清静，这份清静，正是她潜心修炼的最佳庇护。
凤清鸢简单收拾了一番，正准备继续修炼，院门外却传来了一阵不同于往日的脚步声，沉稳有力，不像是青禾，也不像是府里的下人，反倒像是有身份的人来了。她眼底微冷，心中暗道，相府里的人，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
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静静站在屋内，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院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低沉威严，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气势：“开门，本相来看望清鸢。”
是父亲凤振海！
凤清鸢心中一怔，原主的记忆里，父亲凤振海身为丞相，整日忙于朝堂之事，对这个灵根破碎的女儿向来漠视，十五年里，踏入碎玉轩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来，也只是冷冰冰地叮嘱几句，让她安分守己，不要给相府丢脸，从未有过半分父女温情。今**突然前来，定然不是单纯的探望，必定是有事而来。
她压下心中的思绪，缓步走到院门口，打开了院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丞相凤振海，他身着藏青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容刚毅，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身后跟着两个贴身侍卫，神色恭敬。凤振海看着眼前的女儿，目光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眼前的凤清鸢，穿着一身素色布衣，头发简单挽起，没有任何首饰，模样依旧是从前的模样，可气质却截然不同。从前的凤清鸢，唯唯诺诺，眼神躲闪，满是怯懦卑微，可如今的她，身姿挺拔，眼神平静无波，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即便面对他这个父亲，也没有丝毫慌乱，反倒从容淡定。
不过短短几日，这个被他忽视了十五年的女儿，竟像是变了一个人。
凤振海心中诧异，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淡淡开口：“在这院里住得还习惯？”
“有劳父亲挂心，尚可。”凤清鸢微微躬身，行的是最标准的父女礼，不卑不亢，没有丝毫谄媚，也没有丝毫怨恨。
凤振海走进院里，目光扫过碎玉轩的简陋陈设，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这碎玉轩确实偏僻破旧，与相府的繁华格格不入，可他也只是皱了皱眉，并未多说什么。在他心中，灵根破碎的女儿，本就不配拥有好的居所，能有个安身之处，已是不错。
“前日正厅之事，我已知晓。”凤振海站在院中，背着手，语气平淡，“你既已成年，行事该有分寸，萧景渊是三皇子，灵月是**妹，你当众与他们争执，传出去，丢的是相府的脸面。”
果然，是为了前日正厅之事而来。凤清鸢心中了然，面上依旧平静，淡淡道：“父亲教训的是，只是那日，三皇子无故辱我，妹妹暗中刁难，下人送来馊掉的饭菜，女儿若是一味忍让，非但丢了自己的脸面，更会让旁人觉得相府嫡女可随意欺辱，反倒损了相府威名。”
她的话语不急不缓，条理清晰，没有丝毫辩解，却句句在理，既承认了自己的行为，又点明了事情的缘由，将自己放在了被动的位置，反倒显得凤振海的指责有些偏颇。
凤振海闻言，眼中的诧异更浓了。从前的凤清鸢，笨嘴拙舌，被人欺负了只会哭，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如今竟能说出这样一番话，逻辑缜密，言辞得体，实在是让人意外。他看着凤清鸢，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此事暂且不提，往后安分待在碎玉轩，不要外出惹事，灵月与三皇子的婚事将近，相府不宜再生事端。”
凤清鸢心中冷笑，说到底，凤振海在意的，从来都不是她是否受了委屈，而是相府的脸面，是凤灵月与三皇子的婚事，是他自己的朝堂利益。在他眼里，她这个女儿，不过是相府的一个累赘，一个无关紧要的棋子。
“女儿明白，定会安分待在院里，不惹是非。”凤清鸢顺着他的话应下，她本就不想外出惹事，只想潜心修炼，凤振海的这番叮嘱，反倒正合她意。
凤振海见她态度恭顺，心中的不满消了几分，又道：“柳氏掌家，日后你的份例，她会按时让人送来，不必再为衣食之事计较。你是相府嫡女，即便无法修行，也要守好嫡女的本分，莫要再像前日那般冲动。”
“女儿谨记父亲教诲。”凤清鸢微微低头，语气恭敬，心中却毫无波澜。
凤振海又打量了她几眼，见她确实没有再闹事的意思，便也不再多留，淡淡道：“好生休养吧，本相还有朝政要处理，先行离去。”说完，便带着侍卫，转身离开了碎玉轩，脚步匆匆，没有丝毫留恋。
看着凤振海离去的背影，凤清鸢缓缓关上院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就是原主的父亲，冷漠自私，重权轻情，在他心中，没有亲情，只有利益。这样的家人，不要也罢，从今往后，她在这相府，唯有靠自己。
凤振海离开碎玉轩后，径直去了揽月轩。柳氏与凤灵月早已在厅内等候，见他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老爷，您去碎玉轩了？”柳氏连忙上前，亲自为他奉茶，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凤振海接过茶盏，坐在主位上，淡淡道：“去看了看清鸢，叮嘱她安分守己，莫要耽误了灵月的婚事。”
凤灵月坐在一旁，闻言撇了撇嘴，满不在乎道：“父亲何必去管她，那个废柴，就算闹，也闹不出什么花样，前日不过是一时逞能，如今还不是缩在碎玉轩里不敢出来。”
柳氏连忙拉了拉凤灵月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多言，笑着对凤振海道：“灵月年纪小，说话没分寸，老爷莫怪。清鸢那边，我已经吩咐下人按时送份例，绝不会再让下人苛待她，免得旁人说我们相府苛待嫡女。”
凤振海点了点头，道：“你做事，我放心。灵月与三皇子的婚事，要尽快筹备，三皇子深得皇上器重，这门亲事，对相府至关重要，万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老爷放心，臣妾都安排好了，定会办得风风光光，让灵月风风光光嫁入三皇子府。”柳氏连忙应道，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凤灵月更是喜上眉梢，想到自己即将成为三皇子妃，成为人人艳羡的贵妇人，心中便得意不已，压根没把碎玉轩里的凤清鸢放在眼里。
他们都以为，凤清鸢依旧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柴，缩在碎玉轩里认命，却不知，碎玉轩内，一场悄无声息的蜕变，正在悄然进行。
凤振海离开后，凤清鸢再次投入修炼之中，她能感受到，凤振海的到来，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相府的暗流，依旧在涌动。柳氏与凤灵月不会真的放过她，只是眼下忙着婚事，无暇顾及，等婚事一过，必定会再次找她的麻烦，萧景渊那日受了气，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她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提升实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是半月。
这半月里，凤清鸢始终待在碎玉轩，足不出户，潜心修炼。《青玄诀》已经被她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玄气运转愈发顺畅，吸纳玄气的速度越来越快，灵根修复度稳步上涨，从32%涨到了38%，体内的玄气愈发浑厚，距离玄徒五重天，只有一步之遥。
系统积攒的爆笑值也越来越多，除了修炼获得的零星点数，偶尔有府里的下人偷偷议论她，被她用玄气轻轻震慑，产生尴尬、慌乱的情绪，也能获得不少爆笑值。如今她的爆笑值已经积攒到了4800多点，只差不到200点，便能兑换初级灵根修复液。
青禾每日按时送来份例，再也没有受过太大的委屈，偶尔有下人刁难，她想起凤清鸢的话，试着报出嫡小姐的名字，那些下人虽依旧不屑，却也不敢再太过放肆，毕竟凤清鸢前日在正厅的强硬，还有震慑庶出小姐的事，在下人之间悄悄传开，多少有了几分威慑力。
青禾对凤清鸢，也从最初的畏惧，变成了如今的敬重，每次送来份例，都会悄悄多带一些点心、瓜果，虽然都是些普通的东西，却也是一片心意。凤清鸢没有拒绝，偶尔会叮嘱她几句，让她照顾好自己，主仆之间，倒也多了几分平淡的温情。
这日午后，阳光格外明媚，凤清鸢刚运转完一周天玄气，正准备歇一歇，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急促而清晰。
叮！检测到宿主周边有微弱的天地灵粹波动，方位：碎玉轩后院墙角下三尺处！
凤清鸢眼中猛地一亮，天地灵粹！
她立刻翻看脑海中的《苍玄**修行纪要》，书中记载，天地灵粹乃是天地间孕育的珍稀宝物，蕴**浓郁的玄气，能辅助修行，提升灵根纯度，甚至能修复灵根裂痕，比普通的玄气珍贵百倍，即便是最低阶的天地灵粹，也是极为难得的宝物。
没想到，这偏僻破旧的碎玉轩，竟然藏着天地灵粹！
凤清鸢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不动声色地走到后院。碎玉轩后院更是荒凉，长满了齐膝的杂草，墙角处堆着废弃的砖石、破木，无人打理。她按照系统提示的方位，走到墙角下，仔细打量着地面。
地面上长满了杂草，看起来与别处无异，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凤清鸢运起一丝玄气，凝聚在指尖，轻轻敲击着地面，仔细感受着地下的波动。玄气渗入地下，三尺处，果然有一股微弱却精纯的能量波动，正是天地灵粹的气息。
她心中大喜，这真是意外之喜。有了这天地灵粹，不仅能加快她的修炼速度，还能辅助修复灵根，说不定能让她更快突破境界，积攒足够的爆笑值兑换灵根修复液。
只是，这碎玉轩虽偏僻，偶尔也会有下人路过，她若是明目张胆地挖地，必定会引人注意，到时候消息传开，柳氏与凤灵月定然会来抢夺，以她现在的修为，根本保不住这天地灵粹。
凤清鸢目光一转，看向墙角的破陶罐与废弃砖石，心中有了主意。她装作整理院落的样子，将杂草拔到一旁，用废弃的砖石将墙角围起来，看似是清理院落，实则是掩盖挖地的痕迹，等到夜深人静之时，再悄悄挖掘。
她动作缓慢，神情自然，没有露出丝毫异样，即便有远处路过的下人，也只当她是闲来无事收拾院子，并未放在心上。毕竟在他们眼里，凤清鸢就是个沉闷的废柴，收拾院子这种事，再正常不过。
忙活了半个时辰，凤清鸢将墙角清理干净，用砖石围出一个小区域，看起来与别处无异，这才停下动作，回到前院，继续装作修炼的样子，静静等待夜幕降临。
夜色终于降临，相府内灯火通明，揽月轩内依旧热闹，柳氏与凤灵月忙着筹备婚事，宴请宾客，欢声笑语不断，整个相府都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无人留意西北角的碎玉轩。
凤清鸢等到深夜，确认四周再无动静，才悄悄来到后院，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碎木片，按照系统提示的方位，轻轻挖掘地面。她动作轻柔，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玄气凝聚在指尖，辅助挖掘，很快便挖开了三尺深的土坑。
土坑底部，躺着一枚拇指大小的乳白色晶石，散发着微弱的温润光芒，蕴**浓郁精纯的玄气，正是最低阶的天地灵粹——玄心石！
凤清鸢小心翼翼地将玄心石拿起，捧在手心，一股精纯的玄气瞬间从玄心石中散发出来，顺着她的指尖涌入体内，滋养着经脉与灵根，灵根处的裂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修复了一丝。
叮！宿主成功获取低阶天地灵粹玄心石，获得爆笑值+500！
叮！玄心石蕴含精纯玄气，可辅助修行，是否立刻吸收？
凤清鸢心中激动不已，连忙将玄心石握紧，将土坑重新填好，恢复原样，清理掉所有痕迹，才快步回到屋内，关紧门窗，盘膝坐下。
“立刻吸收！”
她在心中默念，掌心的玄心石散发出浓郁的乳白色光芒，精纯的玄气如潮水般涌入她的体内，顺着经脉快速流转，涌入丹田。这玄心石的玄气，比天地间游离的玄气精纯十倍不止，温和而浑厚，没有丝毫杂质，流入经脉时，没有丝毫酸胀感，反倒暖洋洋的，无比舒服。
凤清鸢运转《青玄诀》，引导着玄心石的玄气，在体内快速运转周天。玄气所过之处，经脉变得愈发通畅，灵根的裂痕被一点点修复，原本停滞在38%的修复度，快速上涨，39%、40%、41%……
丹田内的玄气不断暴涨，原本接近玄徒五重天的境界，瞬间突破瓶颈，玄气愈发浑厚，境界稳稳踏入玄徒五重天！
叮！宿主吸收玄心石，灵根修复度提升至42%！
叮！宿主修为突破，成功晋升玄徒五重天，玄气容量、纯度大幅提升，经脉彻底疏通大半！
叮！宿主突破境界，获得爆笑值+800，当前累计爆笑值：6100点！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凤清鸢紧闭双眼，专注引导玄气，直到玄心石内的玄气被彻底吸收，化作一缕缕精纯的力量，融入丹田与灵根，才缓缓睁开眼。
眸底**一闪而逝，体内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力量，玄徒五重天的修为稳固无比，灵根修复度达到42%，吸纳玄气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经脉彻底疏通大半，运转玄气时，再也没有丝毫滞涩。
她握紧双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如今若是面对萧景渊，即便依旧不是对手，也能勉强抵挡几招，若是面对凤灵月的玄徒九重，虽依旧有差距，却也不再是毫无还手之力。
更让她欣喜的是，爆笑值已经积攒到了6100点，远超兑换初级灵根修复液所需的5000点，她终于可以兑换灵根修复液，让灵根得到更大幅度的修复！
凤清鸢立刻在心中唤出系统商城，找到初级灵根修复液，点击兑换。
叮！扣除5000爆笑值，成功兑换初级灵根修复液，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取出使用！
一瓶乳白色的药液，瞬间出现在系统空间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蕴**浓郁的修复力量。凤清鸢没有立刻使用，她知道，此刻刚突破境界，玄气还未彻底稳固，需要先稳固境界，再使用修复液，效果才能达到最佳。
她再次盘膝坐下，运转功法，稳固玄徒五重天的境界，直到体内的玄气彻底平稳，灵根的修复度稳定在42%，才停下修炼。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凤清鸢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这碎玉轩的清静，终究是给了她成长的机会，玄心石的奇遇，更是让她实力大增，距离她变强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可她也清楚，这份平静，注定不会长久。她的修为突破，灵根修复，终究会露出蛛丝马迹，柳氏、凤灵月、萧景渊，这些人绝不会让她安稳度日，相府的暗流，只会越来越汹涌。
就在她思索之际，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下人慌乱的呼喊声，打破了碎玉轩的宁静。
“嫡小姐！不好了，嫡小姐，快开门！”是青禾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与急切。
凤清鸢眼底微冷，起身开门，门外的青禾脸色惨白，气喘吁吁，身上的衣裙凌乱，像是跑了很远的路，一见到凤清鸢，便连忙抓住她的手，急声道：“小姐，不好了，三皇子殿下派人来了，说……说您前日冲撞了三皇子，要您去揽月轩赔罪！”
凤清鸢眸色一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萧景渊那日受了气，隐忍了这么久，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借着婚事的由头，来找她的麻烦了。
揽月轩内，柳氏、凤灵月，还有三皇子派来的人，定然早已等候多时，这场赔罪，分明是一场鸿门宴，是故意要羞辱她。
凤清鸢轻轻拍了拍青禾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别怕，我随你去。”
她知道，这一次，她不能再躲在碎玉轩里，一味的退让，只会让旁人觉得她懦弱可欺。如今她已是玄徒五重天，有了一丝自保之力，是时候，初露锋芒了。
她转身回屋，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裙，取出系统空间里的初级灵根修复液，悄悄握在掌心，必要之时，可随时使用，提升实力。随后，便跟着青禾，朝着揽月轩走去。
一路之上，府里的下人纷纷侧目，看向凤清鸢的目光，有嘲讽，有好奇，有幸灾乐祸，都觉得这位废柴嫡小姐，此次去揽月轩，必定会被三皇子的人狠狠羞辱，狼狈不堪。
凤清鸢无视所有目光，身姿挺拔，步履从容，一步步朝着揽月轩走去。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那个曾经被所有人耻笑的废柴嫡女，此刻，眼中没有丝毫怯懦，只有一片沉静与坚定。
揽月轩内，宾客满座，皆是相府的亲友与世家子弟，凤灵月穿着华丽的衣裙，站在柳氏身边，一脸得意，三皇子派来的管家坐在主位旁，神色傲慢。所有人都等着看凤清鸢的笑话，等着看她跪地赔罪的狼狈模样。
凤清鸢走进揽月轩，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最后落在凤灵月与柳氏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场针对她的鸿门宴，她接下了。只是，谁羞辱谁，还尚未可知。
相府的暗流，终于从暗处涌动，摆上了明面上。凤清鸢的第一次正面交锋，就此拉开序幕，她的锋芒，终将在这深宅大院里，悄然展露，让所有轻视她的人，都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