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钟声：我成了时间篡改者
我愣住了。
我没写过这短信，甚至没打开过短信应用。
我划掉屏幕，又打开通讯录，陈姐的号码确实存在。她是住我隔壁的邻居，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平时见面只打招呼，偶尔帮我收快递，从不多说一句话。我们之间没有深交，更不存在发草稿短信的联系。
我盯着那条草稿看了很久，指尖发凉。
脑子里突然冒出祖父最后说的一句话。
那是三年前的某个晚上，他拎着一个旧皮箱站在门口，回过头对我笑了笑，说：“墨儿，等我回来。如果午夜钟响，千万别看。”
我当时以为他疯了。一个七十岁的老人，半夜拎着箱子出门，说是去办点事，三天内回来。结果这一走就是三年，杳无音信。
午夜钟响。
千万别看。
我已经看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再睡，坐在沙发上盯着老座钟，直到窗外天色发白。早晨七点，我实在撑不住，去厨房倒水，路过镜子的时候，余光瞥见里面的自己。我停住脚步，侧过脸仔细看——镜子里的人很正常，脸色有点白，眼眶有点红，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我总觉得，他在笑。
我转身，镜子里的我也转身。我抬手，镜子里的我也抬手。可那张脸上的表情，就是不对劲。我凑近镜面，鼻尖快碰到镜面的时候，隐约看到自己瞳孔深处有一抹金色，一闪而过。
***。
我骂了自己一句，灌了一大杯冷水，回卧室躺下。可闭上眼就是那个灰雾中的自己，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那句“你终于看到了”。
快九点的时候，我被敲门声吵醒。
我根本没睡着。一骨碌爬起来，透过猫眼往外看——是陈姐，穿着她那件万年不变的黑色风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神色平静地站在门口。
我打开门。
陈姐没进来，她把保温袋递给我，说：“给你煮了点粥，昨晚没睡好吧？”
我接过保温袋，手有点抖。她怎么知道我没睡好？
“谢了，陈姐。”我声音沙哑。
她没走，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像是打量一个病号，又像是在确认什么。我被她看得不自在，往后退了一步。
“那钟，你用过了？”她问。
我脑子嗡了一声。
我张了张嘴，想说没有，
我没写过这短信，甚至没打开过短信应用。
我划掉屏幕，又打开通讯录，陈姐的号码确实存在。她是住我隔壁的邻居，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平时见面只打招呼，偶尔帮我收快递，从不多说一句话。我们之间没有深交，更不存在发草稿短信的联系。
我盯着那条草稿看了很久，指尖发凉。
脑子里突然冒出祖父最后说的一句话。
那是三年前的某个晚上，他拎着一个旧皮箱站在门口，回过头对我笑了笑，说：“墨儿，等我回来。如果午夜钟响，千万别看。”
我当时以为他疯了。一个七十岁的老人，半夜拎着箱子出门，说是去办点事，三天内回来。结果这一走就是三年，杳无音信。
午夜钟响。
千万别看。
我已经看了。
那天晚上我没有再睡，坐在沙发上盯着老座钟，直到窗外天色发白。早晨七点，我实在撑不住，去厨房倒水，路过镜子的时候，余光瞥见里面的自己。我停住脚步，侧过脸仔细看——镜子里的人很正常，脸色有点白，眼眶有点红，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我总觉得，他在笑。
我转身，镜子里的我也转身。我抬手，镜子里的我也抬手。可那张脸上的表情，就是不对劲。我凑近镜面，鼻尖快碰到镜面的时候，隐约看到自己瞳孔深处有一抹金色，一闪而过。
***。
我骂了自己一句，灌了一大杯冷水，回卧室躺下。可闭上眼就是那个灰雾中的自己，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那句“你终于看到了”。
快九点的时候，我被敲门声吵醒。
我根本没睡着。一骨碌爬起来，透过猫眼往外看——是陈姐，穿着她那件万年不变的黑色风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神色平静地站在门口。
我打开门。
陈姐没进来，她把保温袋递给我，说：“给你煮了点粥，昨晚没睡好吧？”
我接过保温袋，手有点抖。她怎么知道我没睡好？
“谢了，陈姐。”我声音沙哑。
她没走，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像是打量一个病号，又像是在确认什么。我被她看得不自在，往后退了一步。
“那钟，你用过了？”她问。
我脑子嗡了一声。
我张了张嘴，想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