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着孕肚逼我认账，我只问了一句话
关节咯咯作响。
周芳坐在他右手边，端着碗没喝，眼睛时不时往我这边瞟，嘴角微微下撇，一副"我早就说过"的表情。
李承轩坐在我对面。
他穿了一件浅蓝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脖子。夹了一筷子菜，咀嚼的动作不急不慢。
"啪！"
筷子砸在桌上。
是我爸。
"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跟那个女的搞到一起的？"
我拿起汤匙喝了一口汤，咸了点。
"我没跟她搞到一起。"
"没搞到一起人家肚子怎么大的？"***的手拍在桌面上，盘子跳了一下，"今天整条街都在看笑话！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她说是我的，就是我的？"
"你——"
"建国。"周芳终于开口了，伸手按住我爸的胳膊，声音柔和得像抹了蜜，"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她转过脸来看我，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承渊，妈说句不好听的——不管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人家女孩子挺着肚子闹到家门口，传出去对咱家名声不好。"
"要不然，私下给点钱，把事情了了？"
我盯着她的脸。
四十出头的女人，保养得当，眼角几乎没有纹路，笑起来一团和气。
嫁进**十五年。
我妈病重那年，她就住进了这个家。
"妈说得对。"
李承轩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角，一脸诚恳地看着我："哥，咱爷们儿做事得有担当。不管怎么说，人家姑娘名声毁了是真的，你就算没碰她，给点补偿也是应该的，免得事情闹大。"
他说"没碰她"三个字的时候，语速稍微快了一点。
我注意到了。
我放下汤匙，擦了擦嘴。
"我答应她了，明天上午做亲子鉴定。"
餐桌上安静了两秒。
周芳的手指在桌布下蜷了一下。
"鉴定？"她笑了笑，"何必呢，多伤人家女孩子的心——"
"如果孩子是我的，我负全责。"我打断她，"三百万、房子、结婚，都行。"
"但如果不是——我要追究到底。"
"行！"***一拍桌子，"做就做！要真是你的种，你给老子跪着去道歉！"
李承轩低下头，夹了一块鱼。
筷子在盘子边缘磕了一下，发出细
周芳坐在他右手边，端着碗没喝，眼睛时不时往我这边瞟，嘴角微微下撇，一副"我早就说过"的表情。
李承轩坐在我对面。
他穿了一件浅蓝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脖子。夹了一筷子菜，咀嚼的动作不急不慢。
"啪！"
筷子砸在桌上。
是我爸。
"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跟那个女的搞到一起的？"
我拿起汤匙喝了一口汤，咸了点。
"我没跟她搞到一起。"
"没搞到一起人家肚子怎么大的？"***的手拍在桌面上，盘子跳了一下，"今天整条街都在看笑话！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她说是我的，就是我的？"
"你——"
"建国。"周芳终于开口了，伸手按住我爸的胳膊，声音柔和得像抹了蜜，"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她转过脸来看我，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承渊，妈说句不好听的——不管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人家女孩子挺着肚子闹到家门口，传出去对咱家名声不好。"
"要不然，私下给点钱，把事情了了？"
我盯着她的脸。
四十出头的女人，保养得当，眼角几乎没有纹路，笑起来一团和气。
嫁进**十五年。
我妈病重那年，她就住进了这个家。
"妈说得对。"
李承轩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角，一脸诚恳地看着我："哥，咱爷们儿做事得有担当。不管怎么说，人家姑娘名声毁了是真的，你就算没碰她，给点补偿也是应该的，免得事情闹大。"
他说"没碰她"三个字的时候，语速稍微快了一点。
我注意到了。
我放下汤匙，擦了擦嘴。
"我答应她了，明天上午做亲子鉴定。"
餐桌上安静了两秒。
周芳的手指在桌布下蜷了一下。
"鉴定？"她笑了笑，"何必呢，多伤人家女孩子的心——"
"如果孩子是我的，我负全责。"我打断她，"三百万、房子、结婚，都行。"
"但如果不是——我要追究到底。"
"行！"***一拍桌子，"做就做！要真是你的种，你给老子跪着去道歉！"
李承轩低下头，夹了一块鱼。
筷子在盘子边缘磕了一下，发出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