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救命号换给男闺蜜，却不知这是婆婆的催命符
电脑屏幕的光从门缝底下透出来。
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他在打电话，声音很低，听不太清，只能隔着门板捕捉到零碎的几个词。
"曹教授明天出诊吗？""加急可以吗？""费用不是问题。"
一个接一个，不停地在***。
我的手摸到了门把手上，又缩了回去。
他一个人在里面想办法。
不要我的帮忙，不要我的解释，甚至不要我的道歉。
那扇关上的书房门，比任何一句重话都让我难受。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
茶几上压着一张字条："外婆今天上午转院，不用等我吃饭。"
字迹很工整，没有一点潦草。
我拿着那张字条，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手机响了。陆辰。
"念晴，你能不能今天陪我去趟医院？我妈下午要见专家，她有点紧张，你在的话她能安心一点。"
我咬着嘴唇。
"陆辰，今天不行，周亦寒外婆在转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转院？转哪儿去？"
"省城。"
"省城？"他的语气里多了点什么东西，"原来的手术不做了？念晴，你是不是没跟你老公说清楚？他不至于把事情闹这么大吧？"
"他没闹。"我说。
"那就好，"陆辰松了口气，"你别太自责了，你做的没错。他要是因为这点事跟你摆脸色，那他太不懂事了。"
这些话，跟以前每一次一模一样。
每次我跟周亦寒有任何分歧，陆辰永远站在我这边，永远替我说话，永远告诉我"你没错，是他的问题"。
以前我觉得这叫义气。
现在这些话砸在我耳朵里，头一次让我说不出舒服还是不舒服。
周亦寒带着外婆去了省城。
走之前没有通知我，走之后也没有来电话。
我是从外婆病房的护工阿姨那里知道的。
"您家先生一大早就来了，签了出院手续，救护车在楼下等着。老**被抱上担架的时候还问呢，说怎么不等念晴来。"
"他怎么说？"
"他说您今天有课，不方便。"
我没有课。
今天是周六。
他连一个说得过去的谎都懒得编了。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我信不信。
我给他打了电话。
第一个，没接。
第二个，没接。
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他在打电话，声音很低，听不太清，只能隔着门板捕捉到零碎的几个词。
"曹教授明天出诊吗？""加急可以吗？""费用不是问题。"
一个接一个，不停地在***。
我的手摸到了门把手上，又缩了回去。
他一个人在里面想办法。
不要我的帮忙，不要我的解释，甚至不要我的道歉。
那扇关上的书房门，比任何一句重话都让我难受。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
茶几上压着一张字条："外婆今天上午转院，不用等我吃饭。"
字迹很工整，没有一点潦草。
我拿着那张字条，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手机响了。陆辰。
"念晴，你能不能今天陪我去趟医院？我妈下午要见专家，她有点紧张，你在的话她能安心一点。"
我咬着嘴唇。
"陆辰，今天不行，周亦寒外婆在转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转院？转哪儿去？"
"省城。"
"省城？"他的语气里多了点什么东西，"原来的手术不做了？念晴，你是不是没跟你老公说清楚？他不至于把事情闹这么大吧？"
"他没闹。"我说。
"那就好，"陆辰松了口气，"你别太自责了，你做的没错。他要是因为这点事跟你摆脸色，那他太不懂事了。"
这些话，跟以前每一次一模一样。
每次我跟周亦寒有任何分歧，陆辰永远站在我这边，永远替我说话，永远告诉我"你没错，是他的问题"。
以前我觉得这叫义气。
现在这些话砸在我耳朵里，头一次让我说不出舒服还是不舒服。
周亦寒带着外婆去了省城。
走之前没有通知我，走之后也没有来电话。
我是从外婆病房的护工阿姨那里知道的。
"您家先生一大早就来了，签了出院手续，救护车在楼下等着。老**被抱上担架的时候还问呢，说怎么不等念晴来。"
"他怎么说？"
"他说您今天有课，不方便。"
我没有课。
今天是周六。
他连一个说得过去的谎都懒得编了。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我信不信。
我给他打了电话。
第一个，没接。
第二个，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