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男朋友只有12点以后才有空
光刚好落在盒盖上,那层斑驳的暗红色漆泛着微弱的光泽,像旧血迹。月光照在她的手上,她的手指轻轻搭在盒盖上,指尖微微弯曲,像在守护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她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但我听见了声音。
很轻,很细,像在说什么。不是梦话--梦话通常是含糊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呼吸的起伏,像被风吹散的烟。但她的声音很稳,像在跟人对话。一问一答的那种节奏:她说一句,停顿几秒,然后又说一句。虽然我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那种对话的节奏非常清晰。
她没有戴耳机。手机也不在手边--她的手机在桌上,屏幕是黑的,离她的床至少有一米远。
她在跟谁说话?
我等了一会儿。她的声音持续了大概三四分钟,然后停了。停了之后,她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黑暗中,她的声音很清楚:
"你怎么还没睡?"
我愣了一下。
"你在问我?"我说。
"嗯。"
"我......有点睡不着。"
"第一次换宿舍都这样。"她说,"过几天就好了。"
她的声音很温和,像一个姐姐在安慰妹妹。但我总觉得,那种温和底下有什么东西。不是虚伪,是--距离感。像她虽然在跟我说话,但她的注意力不在这里。
"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安静了几秒。
"我男朋友。"她说。
声音很平淡,像在说"我在喝水"一样。
"你男朋友?"我有点意外,"打电话?"
"不是打电话。就是聊天。"
"微信?"
"不是微信。就是聊天。"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没有解释的意思,也没有撒谎的迹象。就是很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她在跟男朋友聊天。
我没再问。也许他们有某种我不知道的沟通方式。异地恋嘛,总有些奇怪的习惯。有些情侣喜欢每时每刻发消息,有些情侣一年只见一次面,有些情侣——也许就是喜欢在深夜对着空气说话。有些人喜欢发语音,有些人喜欢打字,有些人--也许就是喜欢在深夜对着空气说话。
"你的男朋友是......"
"高中同学。"她说,"
她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但我听见了声音。
很轻,很细,像在说什么。不是梦话--梦话通常是含糊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呼吸的起伏,像被风吹散的烟。但她的声音很稳,像在跟人对话。一问一答的那种节奏:她说一句,停顿几秒,然后又说一句。虽然我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那种对话的节奏非常清晰。
她没有戴耳机。手机也不在手边--她的手机在桌上,屏幕是黑的,离她的床至少有一米远。
她在跟谁说话?
我等了一会儿。她的声音持续了大概三四分钟,然后停了。停了之后,她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黑暗中,她的声音很清楚:
"你怎么还没睡?"
我愣了一下。
"你在问我?"我说。
"嗯。"
"我......有点睡不着。"
"第一次换宿舍都这样。"她说,"过几天就好了。"
她的声音很温和,像一个姐姐在安慰妹妹。但我总觉得,那种温和底下有什么东西。不是虚伪,是--距离感。像她虽然在跟我说话,但她的注意力不在这里。
"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安静了几秒。
"我男朋友。"她说。
声音很平淡,像在说"我在喝水"一样。
"你男朋友?"我有点意外,"打电话?"
"不是打电话。就是聊天。"
"微信?"
"不是微信。就是聊天。"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没有解释的意思,也没有撒谎的迹象。就是很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她在跟男朋友聊天。
我没再问。也许他们有某种我不知道的沟通方式。异地恋嘛,总有些奇怪的习惯。有些情侣喜欢每时每刻发消息,有些情侣一年只见一次面,有些情侣——也许就是喜欢在深夜对着空气说话。有些人喜欢发语音,有些人喜欢打字,有些人--也许就是喜欢在深夜对着空气说话。
"你的男朋友是......"
"高中同学。"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