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为攀高枝甩了我后,池塘里的锦鲤化龙了
他背着我回了清微观。
楚风比我早来两年。
师父说他根骨好,有修仙的天赋。
我根骨差,连练气第一层都磕磕绊绊。
师父就把挑水劈柴洗衣做饭的活儿都交给我。
楚风专心修炼,我负责他的吃喝。
冬天他怕冷,我把自己的棉被抱过去给他盖。
夏天他嫌热,我半夜爬起来给他扇扇子。
他说过一句话。
"等我修出名堂了,就正式娶你。咱俩在这道观里过一辈子。"
那年我十四岁。
他十六。
师父坐在旁边捋胡子,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好好好,我给你们做主。"
后来师父走了。
走的时候留了两样东西。
一本发黄的手抄功法,说是他师父传下来的,让我们自己参悟。
一句话:照顾好道观,照顾好彼此。
楚风把功法拿去研究了三个月,嫌内容太浅,丢回给我。
我看不懂,就拿它垫桌脚了。
再后来,楚风去参加了一次宗门比武,被天璇宗的长老看中。
凌霜亲自来了一趟清微观。
就那一趟。
楚风的眼睛就变了。
看天璇宗的月白锦袍,看凌霜发间的玉簪,看人家宗门弟子骑着仙鹤来来去去。
再回头看清微观塌了一半的正殿,看我蹲在菜地里拔草。
那个眼神我懂。
他嫌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地契。
泛黄的纸,边角都卷了。
废弃仙府。
灵脉已竭。
我笑了一声。
然后把地契折了起来。
折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纸船。
弹幕瞬间炸了。
"**!她居然把地契折纸船了!"
"这女的是不是傻!那好歹也是天璇宗的地契啊!"
"笑死,一座废仙府的地契,折了倒比不折值钱。"
我把纸船放在窗台上。
风一吹,歪歪斜斜地晃了两下。
"就搁这儿吧。"
我转身去收楚风晒在院子里的棉袍。
他不要。
我拿去改一改自己穿。
入秋了。
道观里冷。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把灶台上的火升起来,前院又来了人。
三个穿天璇宗制服的女弟子。
打头的那个我见过。
柳烟。凌霜的小师妹,比武会上跟在凌霜身后端茶倒水的那个。
如今腰板挺得比她师姐还直。
"沈桑,我们来替楚师兄收拾东西。"
她连道观大门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