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老头提不动刀?一出手敌军全灭!
树林边缘,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
一个身穿铁甲、披着狼皮大氅的北狄将领勒住缰绳,眉头紧锁着。
眼睛死死的盯着战场!
“将军,你看那老头……”
身边的副将伸手指着村口,惊呼着。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弯腰驼背,瘦得像根枯柴。
可就是这样一个糟老头子,手里一把豁了口的朴刀,已经砍翻了他们十几个人。
一刀一个,刀刀毙命。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刀都精准得像丈量过一般。
不是抹脖子,就是捅心窝,再不然就是劈脑门。
全是**技。
“这几个废物,连一个老头都解决不掉!”将军咬牙切齿,手中的马鞭狠狠抽了一下空气。
“将军,让我去!”副将一拍**,满脸狰狞,“一刀宰了他,然后咱们好屠了这村子,抓几个大乾女人回去乐呵乐呵!”
“去吧,手脚麻利些,别耽误行程。”
“遵命!”
副将双脚猛蹬马镫,腰间的斩马刀“锵”地出鞘,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他一夹马腹,黑色战马嘶鸣一声,四蹄翻飞,朝村口战场狂奔而去。
……
战场后方,一棵被砍断半截的枯树旁,两个被五花大绑的女子蹲在地上。
年长的那个约莫二十五六岁,虽然发髻散乱、脸上沾了灰,却掩不住那股子出众的气质。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缎长裙,料子虽然被划破了几处,可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普通人家穿得起的。
年幼的那个十七八岁,圆脸杏眼,此刻正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姐,咱们这次死定了……”小姑娘抽抽噎噎,声音都在发抖,“这些北狄**凶神恶煞的,清河县那些残兵败将,哪是他们的对手啊……”
“呜呜呜……我不想被他们带回去……我宁死也不受那种侮辱……”
姐姐没有说话。
她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战场。
盯着那个白发苍苍、佝偻着身子在人群中厮杀的老头。
“姐!你倒是说话啊!”妹妹急了,用肩膀撞了她一下,“你吓傻了?”
姐姐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好刀法……”她喃喃自语,“好刀法啊……”
“什么?”妹妹愣了一下。
“你看那个老爷爷!”姐姐猛地转过头,眼睛里闪着光,“他的刀法,刚猛、精准、毒辣,每一刀都直取要害,那些北狄士兵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妹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看见苏牧一刀劈翻一个北狄士兵。
“姐,你没毛病吧?”妹妹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那老头子看起来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了,走路都打晃,你还指望他救咱们?”
“那个百夫长身经百战都自身难保了,一个糟老头子能顶什么用?”
话音未落……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大树底下传来。
妹妹转头一看,脸瞬间白了。
百夫长韩豹被十几个北狄士兵团团围住,一把斩马刀从侧面劈来,正中他的小腿。
那条腿直接从膝盖以下被斩断,鲜血喷涌而出,韩豹整个人栽倒在地,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得……得,现在咱们唯一的希望也没了。”妹妹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眼泪又涌了出来,“连当兵的都死光了,一个老头子能干什么……”
姐姐却没有看她。
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个白发老人身上,眼睛里充满了震惊。
“你不懂。”姐姐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从小跟着父亲学刀法,大乾的刀法我见过不下百种,可这个老爷爷使出来的刀法……”
她顿了顿,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是我见过最强大、最可怕的。”
“老爷爷,”她在心里默默念道,“你一定要加油。”
“杀光这些北狄**。”
……
战场上,苏牧已经杀红了眼。
五虎断门刀法在他手中使出来,刚猛霸道,虎虎生风,一刀下去不是断骨就是裂甲。
一个北狄士兵举刀冲上来,苏牧侧身一让,反手一刀抹过对方的脖子。
鲜血**,溅了他一脸。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又有七八个北狄士兵倒在他的刀下。
可他的刀,也撑不住了。
这把朴刀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兵器,是从刚才那个被他一石头砸死的北狄士兵手里捡来的。
砍了十几个人,刀刃上全是豁口,刀身上布满了裂纹,随时都可能碎掉。
“都给我散开!”一声暴喝从人群后方传来。
北狄士兵们听到这个声音,像潮水一样向两边散开,让出一条宽阔的路。
一匹黑色骏马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马上坐着一个铁塔般的壮汉,正是刚才在树林边请缨的那个北狄副将。
他身高七尺,膀大腰圆,一身黑色的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手里握着一把五尺长的斩马刀,刀刃足有巴掌宽,刀背上镶着三个铁环,随着马匹奔跑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气势如虹!
“老头,看刀!”
副将暴喝一声,斩马刀高高举起,借着马匹冲刺的速度,带着千钧之力朝苏牧的脑袋劈下来。
刀锋破空,发出尖锐的呼啸。
苏牧瞳孔猛地一缩。
瞬间做出了判断,这一刀他躲不开了。
这一刀又快又猛,覆盖了所有退路,以他这把老骨头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唯有用刀挡!
苏牧咬牙,双手举刀,横在头顶。
“铛——!!!”
两刀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火星四溅。
苏牧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刀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整条手臂都在发颤。
他低头一看,刀身上那道裂纹,在这一击之下彻底炸开。
朴刀碎成七八块,铁片四散飞溅。
苏牧的身体被那股巨力震得往后连退了好几步,枯瘦的双腿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的虎口被震裂了,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滴,碎刀片划破了掌心,疼得钻心。
可他甚至来不及看一眼伤口。
因为那个副将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老头,你不是很能打吗?”
副将狂笑着,一拽缰绳,黑色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
那匹马高大雄壮,少说有上千斤,两只碗口大的铁蹄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朝着苏牧的头顶狠狠踏下来。
“看我一马蹄踢死你!”
马蹄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下来。
四周的北狄士兵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狰狞的笑。
“老头,这次看你怎么顶?”
“**吧你!”
“哈哈哈哈!”
正盯着战场看的姐姐,此刻已经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血肉横飞的场面。
妹妹也闭上了眼睛,把脸埋在膝盖里,浑身发抖。
可就在马蹄即将踏下的那一瞬间,两只枯瘦的手,伸了出去。
竟然稳稳地抓住了那两两只碗口大的马蹄。
马蹄停在了半空中。
距离苏牧的头顶,不到一尺。
那匹上千斤的黑色战马,两只前蹄被人徒手抓住,像被钉在了半空中一样,怎么也踏不下去。
马匹发出惊恐的嘶鸣,拼命挣扎,可那只枯瘦的手纹丝不动,像一把铁钳,死死锁住了它的蹄子。
时间仿佛静止了。
整个战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很大。
那个副将坐在马上,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低头看着这个佝偻瘦小的老头,看着他那双枯瘦如柴的手,看着他满脸的皱纹和满头的白发……
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怎么可能?!”
他征战十几年,从没见过这种事。
徒手接住冲锋战**前蹄?这得要多大的力气?
五百斤?一千斤?
这匹马加上他,少说一千五百斤!
一个百岁老头,徒手接住了一千五百斤的冲击力?
苏牧抬起头,眼神凌厉的看着马上的副将。
“老头子我活了百年,”他的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像铁锤砸在砧板上,“命硬得很,想用一头**来踢死我?”
话音落下,他猛地发力。
“起——!!!”
苏牧低吼一声,佝偻的脊背猛地一挺,双手抓住马蹄,连人带马,往旁边狠狠一掀!
那匹上千斤的黑色战马,连同马上的副将,像一座小山一样轰然侧翻。
“砰!”
地面剧烈震动,尘土飞扬。
战马摔在地上,发出凄厉的嘶鸣,四蹄乱蹬,怎么也爬不起来。
那个副将被压在马身下面,一条腿被马身压住,动弹不得,斩马刀也飞出去老远。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一抬头,正好对上了苏牧。
苏牧就站在他面前。
佝偻的身子,挡住了夕阳。
满头的白发在逆光中镀了一层金,满脸的血污在光影中明灭不定。
他缓缓蹲下身,从地上捡起那把掉落的斩马刀。
五尺长,巴掌宽,三四十斤重的大刀。
苏牧单手握着刀柄,刀刃朝下,刀尖对准了副将的喉咙。
副将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看着他那双凌厉可怕的眼睛,看着那把悬在自己喉咙上方的斩马刀……
然后开口求饶:“老人家,绕我一命……”
四周的北狄士兵,全都呆住了。
他们看着那个佝偻瘦小的老头,看着他单手举着那把比他胳膊还粗的斩马刀……
一个士兵,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
“这老头……简直是个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