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重男轻女？行，那我换条命活
有气，但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
他的后座上还坐着一个女孩。也死了。两个人套在一个头盔里，飙到时速一百二，车是从镇口修车铺偷的。
电话那头的哭声越来越远，像是潮水退潮。
我挂断。
教室里白炽灯嗡嗡响。前排的同学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刷题。
我打开课本，翻到期中**复**纲这一页。明天考理综，后天考数学。
书页上是分子式、反应条件、化合价。我想起上一世弟弟结婚，我**我出十五万首付，我不肯，她骂我是白眼狼，说白养了我二十多年。
那时候我在电子厂里，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一个月挣三千五。手上全是烫伤的疤。
那个疤，这一世还没有。
我把书翻到下一页。
葬礼是奶奶张罗的。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气的老气球，皱巴巴的。站在棺材前，她忽然看见了我，疯了一样扑过来。
“都是你克的！你把**克进去，把**克进去，现在又克死你弟了！你怎么不**——”
亲戚拉着她。她的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有股发酵的酸味。
“你为什么不拦着他？！你是***！”
我擦了脸。“天冷，早点回屋吧。”
她愣住。拳头砸在我肩膀上，每一下都使足了力气。我没躲，也没动。
“他死之前，”我轻轻说，“您给他口袋里塞了两百块钱，让他去网吧玩。那辆摩托车，是您在街上看有人说钥匙没拔，打电话让他去骑回来的。”
她的手停在半空，像被按了暂停键。周围的亲戚都安静了。
“我没胡说。您手机的通话记录还在。”
她后退一步。枯瘦的脸上，那双浑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天晚上，我收拾行李。录取通知书压在箱底最底下，省城的大学，一本。
我把弟弟屋里那台电脑搬出来，挂上了闲鱼。电脑是他用我的贫困生补助买的，去年他在同学面前吹牛，说新电脑又快又炫。
卖了三千二。
再加上家里的二手摩托车、旧冰箱、囤的几袋化肥——我全卖了。奶奶坐在门槛上骂天骂地，我没理。
最后一共凑了八千多。
够学费吗？不够。但打工可以挣。
我提着箱子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老槐树底下，那个我跪
他的后座上还坐着一个女孩。也死了。两个人套在一个头盔里，飙到时速一百二，车是从镇口修车铺偷的。
电话那头的哭声越来越远，像是潮水退潮。
我挂断。
教室里白炽灯嗡嗡响。前排的同学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刷题。
我打开课本，翻到期中**复**纲这一页。明天考理综，后天考数学。
书页上是分子式、反应条件、化合价。我想起上一世弟弟结婚，我**我出十五万首付，我不肯，她骂我是白眼狼，说白养了我二十多年。
那时候我在电子厂里，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一个月挣三千五。手上全是烫伤的疤。
那个疤，这一世还没有。
我把书翻到下一页。
葬礼是奶奶张罗的。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气的老气球，皱巴巴的。站在棺材前，她忽然看见了我，疯了一样扑过来。
“都是你克的！你把**克进去，把**克进去，现在又克死你弟了！你怎么不**——”
亲戚拉着她。她的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有股发酵的酸味。
“你为什么不拦着他？！你是***！”
我擦了脸。“天冷，早点回屋吧。”
她愣住。拳头砸在我肩膀上，每一下都使足了力气。我没躲，也没动。
“他死之前，”我轻轻说，“您给他口袋里塞了两百块钱，让他去网吧玩。那辆摩托车，是您在街上看有人说钥匙没拔，打电话让他去骑回来的。”
她的手停在半空，像被按了暂停键。周围的亲戚都安静了。
“我没胡说。您手机的通话记录还在。”
她后退一步。枯瘦的脸上，那双浑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天晚上，我收拾行李。录取通知书压在箱底最底下，省城的大学，一本。
我把弟弟屋里那台电脑搬出来，挂上了闲鱼。电脑是他用我的贫困生补助买的，去年他在同学面前吹牛，说新电脑又快又炫。
卖了三千二。
再加上家里的二手摩托车、旧冰箱、囤的几袋化肥——我全卖了。奶奶坐在门槛上骂天骂地，我没理。
最后一共凑了八千多。
够学费吗？不够。但打工可以挣。
我提着箱子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老槐树底下，那个我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