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皆为序章

非顾氏主动同意**，或者您能证明签署时处于被胁迫状态。」
「我有录音，」我把手机推过去，「顾泽川亲口提到了他掌控我外婆医药费账户、以此为条件要求我签字。这算不算胁迫？」
陈律师愣了一下，重新戴上眼镜，神情肃正起来：「……这很关键。但胁迫的认定需要综合判断，用于诉讼还需要进一步的证据链。」
「我知道，」我说，「但我现在不急着诉讼。」
我把协议翻到第十一条，用手指点了点：「我需要您解释一下，这一条的措辞，在法律上有几种解读。」
陈律师仔细看了半晌，抬头看我，眼神变得不同了：「林小姐，您早就看出来了？」
「协议里的备案义务主体措辞有歧义，如果顾氏连续两个季度无法提**规的知识产权维护备案——不管是主动还是客观原因——这份代持协议在法理上是否存在可争议的自动失效空间？」
陈律师沉默片刻，缓缓点头：「理论上……有可能。」
「那就够了，」我合上协议，站起身，「麻烦您帮我密切追踪顾氏每一季度的知识产权备案情况。」
他欲言又止：「林小姐，您当初可是做风投出身，为什么会签这种协议？」
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轻声说：「因为我需要时间，而签字是买时间代价最低的方式。」
三天后，我的资金账户被银行冻结，冻结申请方：顾氏集团。
与此同时，我接到了两家合作商的电话，措辞委婉，但意思明确：听说林小姐最近涉嫌泄露顾氏的商业机密，合作暂时搁置。
这个「商业机密泄露」的谣言，来得比我预想的快，准得像是有人提前布好了局。
我挂断电话，把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拨通了顾泽川的电话。
「你冻结了我的账户。外婆住院费也是从那里扣的。」
顾泽川语气温和，透着高高在上的掌控感：「晚意，你先搬回家，只要你不再闹脾气，医药费我会让财务去交。」
「那外面那些谣言呢？商业机密泄露。」我打断他，「谁放出去的？」
短暂的沉默。
「顾泽川，」我缓缓开口，「你在外面散布我泄密，到底是为了逼我就范，还是顺理成章地让这三项专利在法律上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