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最没用的鬼
一
沈渡站在老宅门前，抬头看了一眼那扇斑驳的木门。
**时期的老建筑，青砖灰瓦，爬山虎爬满了整面南墙。院子里那棵老槐树长得遮天蔽日，枝叶间漏下的光斑落在地上，像碎了一地的金子。中介在边上喋喋不休，说什么地段好、价格低、虽然老了点但胜在清静。
清静。
沈渡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上扬。
他是**山第六十八代天师，十五岁开天眼，十八岁下山历练，至今捉过的鬼比有些人吃过的饭还多。对他来说，“清静”从来不是一个褒义词。越是看起来清静的地方，底下往往越是暗流涌动。
“行，就这儿了。”沈渡递过钥匙，把中介打发了。
他推门进去，铜钱剑在腰间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不对劲。
这栋宅子确实有问题——但不是他想的那种问题。空气中没有一丝阴气，墙角没有半点鬼影，连院子里的老槐树都长得枝繁叶茂，根系下方干干净净，连具枯骨都没有。沈渡环顾四周，眉头微微皱起。
太干净了。
他不是没见过干净的宅子，但这栋老宅的干净，不是那种自然形成的空旷，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刻意打理过的清爽。就像有人在暗中维持着某种秩序，把所有不该存在的东西都清除掉了。
一只鬼。
只有鬼才能让鬼不敢靠近。
沈渡的手按上腰间铜钱剑，缓缓穿过天井，走进正厅。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天眼已经半开。
什么都没有。
一楼，干净。楼梯拐角，干净。走廊尽头，干净。他一层一层地搜索上去，越搜脸色越凝重。这栋宅子里的阴气浓度低得不正常，低到违背了物理规律——任何建筑只要存在超过五十年，就必定会积累一定程度的阴气，这是无可避免的。
除非有什么东西在定期吸收这些阴气。
沈渡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目光扫过左右两排房间。就在他准备推开第一扇门的时候，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极轻，极细，从走廊尽头的主卧方向传来。
像小动物被踩了尾巴，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委屈。
沈渡眯起眼睛，铜钱
沈渡站在老宅门前，抬头看了一眼那扇斑驳的木门。
**时期的老建筑，青砖灰瓦，爬山虎爬满了整面南墙。院子里那棵老槐树长得遮天蔽日，枝叶间漏下的光斑落在地上，像碎了一地的金子。中介在边上喋喋不休，说什么地段好、价格低、虽然老了点但胜在清静。
清静。
沈渡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上扬。
他是**山第六十八代天师，十五岁开天眼，十八岁下山历练，至今捉过的鬼比有些人吃过的饭还多。对他来说，“清静”从来不是一个褒义词。越是看起来清静的地方，底下往往越是暗流涌动。
“行，就这儿了。”沈渡递过钥匙，把中介打发了。
他推门进去，铜钱剑在腰间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不对劲。
这栋宅子确实有问题——但不是他想的那种问题。空气中没有一丝阴气，墙角没有半点鬼影，连院子里的老槐树都长得枝繁叶茂，根系下方干干净净，连具枯骨都没有。沈渡环顾四周，眉头微微皱起。
太干净了。
他不是没见过干净的宅子，但这栋老宅的干净，不是那种自然形成的空旷，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刻意打理过的清爽。就像有人在暗中维持着某种秩序，把所有不该存在的东西都清除掉了。
一只鬼。
只有鬼才能让鬼不敢靠近。
沈渡的手按上腰间铜钱剑，缓缓穿过天井，走进正厅。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天眼已经半开。
什么都没有。
一楼，干净。楼梯拐角，干净。走廊尽头，干净。他一层一层地搜索上去，越搜脸色越凝重。这栋宅子里的阴气浓度低得不正常，低到违背了物理规律——任何建筑只要存在超过五十年，就必定会积累一定程度的阴气，这是无可避免的。
除非有什么东西在定期吸收这些阴气。
沈渡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目光扫过左右两排房间。就在他准备推开第一扇门的时候，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极轻，极细，从走廊尽头的主卧方向传来。
像小动物被踩了尾巴，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委屈。
沈渡眯起眼睛，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