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间送外卖，顺便抓个鬼
非阴非阳，介于有无之间。这种东西根本不该被活人触碰，碰了会折寿。
陈渡把它们拿起来，掂了掂，揣进保温箱。
“接单。”
系统没有播报任何声音，但他口袋里的员工证——一张过塑的硬纸卡片，上面印着“美团外卖·陈渡”——正微微发烫。卡片背面，别人看到的是紧急***电话，他自己能看到的是四个鎏金篆字：*都九品。
九品，最低的品级，但足够在人间行走。
市第一人民医院，***。
陈渡背着保温箱走进地下二层的时候，走廊灯闪了三下。医院这种地方阴气重，***更重，但今晚格外重。他扫了一眼墙上的消防疏散图，发现整层楼的格局被人动过手脚——***大门的位置从走廊尽头挪到了右转第三个门，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只会稀里糊涂走到杂货间门口然后纳闷。
鬼打墙的变种，他心想。手法粗糙，但胆子的确不小，敢在医院这种阳气流通的地方动手脚。
推开***的门，冷气扑面而来。
不是空调的冷，是那种从骨头缝往外渗的阴寒。
三号柜的把手在微微震动。
陈渡走过去，把保温箱放在地上，从里面取出那碗插着筷子的米饭，那捆香，那沓黄纸，那三根蜡烛。
“餐送到了，劳烦签收一下。”
话音落下，三号柜的门自动弹开了一条缝。
一只惨白的手从柜子里探出来。
那只手的手指过于修长，指节不像有血肉，倒像几根竹筷子被一层薄纸包裹着。它越过米饭，越过蜡烛，直直向着陈渡的手腕抓来。
陈渡没躲。
他反手在那只手的手背上弹了一下。
像弹烟灰那样，轻飘飘一下。
那只手猛地缩回去，柜子里传出一声闷哼，像什么东西被滚油泼了一下。
“我好好来送餐，你好好收货。五星好评是我的命，给个差评我就让这个柜子真变成你的棺材。听懂没有？”
柜子里没有回应，但那只手又探了出来。这次它规矩了，食指拇指拈住那根筷子，把米饭碗端了进去。铁柜内部传来闷闷的咀嚼声，像是有人蹲在铁皮箱子里吃东西，吃得很慢，很仔细。
三分钟后，柜门重新打开。
空碗被放出来，碗底压着一个小布包。
陈渡展开，
陈渡把它们拿起来，掂了掂，揣进保温箱。
“接单。”
系统没有播报任何声音，但他口袋里的员工证——一张过塑的硬纸卡片，上面印着“美团外卖·陈渡”——正微微发烫。卡片背面，别人看到的是紧急***电话，他自己能看到的是四个鎏金篆字：*都九品。
九品，最低的品级，但足够在人间行走。
市第一人民医院，***。
陈渡背着保温箱走进地下二层的时候，走廊灯闪了三下。医院这种地方阴气重，***更重，但今晚格外重。他扫了一眼墙上的消防疏散图，发现整层楼的格局被人动过手脚——***大门的位置从走廊尽头挪到了右转第三个门，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只会稀里糊涂走到杂货间门口然后纳闷。
鬼打墙的变种，他心想。手法粗糙，但胆子的确不小，敢在医院这种阳气流通的地方动手脚。
推开***的门，冷气扑面而来。
不是空调的冷，是那种从骨头缝往外渗的阴寒。
三号柜的把手在微微震动。
陈渡走过去，把保温箱放在地上，从里面取出那碗插着筷子的米饭，那捆香，那沓黄纸，那三根蜡烛。
“餐送到了，劳烦签收一下。”
话音落下，三号柜的门自动弹开了一条缝。
一只惨白的手从柜子里探出来。
那只手的手指过于修长，指节不像有血肉，倒像几根竹筷子被一层薄纸包裹着。它越过米饭，越过蜡烛，直直向着陈渡的手腕抓来。
陈渡没躲。
他反手在那只手的手背上弹了一下。
像弹烟灰那样，轻飘飘一下。
那只手猛地缩回去，柜子里传出一声闷哼，像什么东西被滚油泼了一下。
“我好好来送餐，你好好收货。五星好评是我的命，给个差评我就让这个柜子真变成你的棺材。听懂没有？”
柜子里没有回应，但那只手又探了出来。这次它规矩了，食指拇指拈住那根筷子，把米饭碗端了进去。铁柜内部传来闷闷的咀嚼声，像是有人蹲在铁皮箱子里吃东西，吃得很慢，很仔细。
三分钟后，柜门重新打开。
空碗被放出来，碗底压着一个小布包。
陈渡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