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为新欢给我下药造黄谣,我身份曝光后师尊悔疯了
我冲过去推开他。
"这里是病室,不是你扬名的戏台。"
义父看向裴砚舟,气得咳起来。
"你就是这样待阿蘅?"
他话刚落,猛地吐出一口血。
"义父!"
我喊药童。
沈清辞吓得往后退。
裴砚舟却握住他的手,把留影石重新对准我和义父。
光亮照在病榻上。
我几乎要扑过去砸碎那块石头。
"裴砚舟,先救人。"
"算我求你。"
裴砚舟按住我的肩。
"别急,药师能救一次,便能救第二次。"
"何况你名声已毁,林家商号也会受牵连。若我不出手,林家撑不了几日。"
我咬破唇。
裴砚舟用指腹擦去那点血。
"听话。"
"清辞录完,药师自然进去。"
他说完,护着沈清辞离开。
我靠在墙边,看着义父再被送进丹室。
许久,我拿出一枚被我封了七年的传音玉。
玉光刚亮,那边便有声音传来。
"小阿蘅,终于舍得找我了?"
我说:"我要裴砚舟名声尽毁。"
对方笑了一声。
"可以。"
"但这次我不要灵石。"
"我要你回谢家。"
我只沉默片刻。
"好。"
我回了临霜院。
那里是裴砚舟给我的住处。
他说师徒亲近,方便指点修行。
我一进门便收拾行囊。
刚到院门,裴砚舟回来了。
他夺过我的包袱。
"去哪?"
"离开。"
"你既厌我靠恩情绑你,那这师徒名分也不必留。"
裴砚舟笑了一声。
下一刻,他把包袱扔到地上,将我按在门板上。
"你想拜就拜,想走就走?江蘅,世上哪有这样的事。"
酒气落在我面上。
他低头吻下来。
我偏头避开。
"你碰过沈清辞,别碰我。"
裴砚舟动作停住。
"你嫌我?"
我看着他衣领下那点暧昧红痕,胃里翻涌。
他掐住我的下颌。
"江蘅,你没资格嫌。"
这一夜,我没再哭。
他走时,床头放着一瓶药。
传音玉里传来他的声音。
"涂上。"
"你拿出师刺激我,不就是想要我碰你?"
"只是昨夜你装得太过,败兴。"
我笑了。
把药瓶扔进池中。
水面很快没了动静。
两日里,我没有再给裴砚舟传过一封音讯。
倒是他先找我。
"明日我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