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尽真心那天,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可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
我再也不等了。
周砚白第二天中午才回家。
后来这些,是唐棠从他助理那里听来的。
他说那天周砚白进门时,先看见餐桌上的离婚协议。
然后看见我留下的戒指和钥匙。
他第一反应不是慌。
是冷笑。
“她又闹什么?”
助理不敢说话。
周砚白给我打电话。
提示无法接通。
他发微信。
红色感叹号跳出来。
他脸色这才变了。
助理说:“周总,**好像把您**。”
周砚白皱眉。
“她能去哪?”
这句话,听起来真熟悉。
他从来没想过我会走。
也从来没想过,离开他以后,我还有哪里可以去。
他在客厅坐了半小时。
最后冷声吩咐:
“查她在哪。”
他说这话的时候,大概还觉得我只是赌气。
觉得我撑不了几天。
觉得只要他愿意低头找我,我就会立刻回来。
可他不知道。
我走之前,已经把所有退路都断干净了。
我没有***。
没有坐**。
没有住酒店。
我让唐棠开车接我去了隔壁城市。
手机卡注销。
***换绑。
工作邮箱重置。
三天后,我到达南城。
一个没有周砚白的城市。
刚到南城那晚,我睡了十个小时。
没有等门响。
没有听车声。
没有半夜爬起来给谁熬粥。
醒来时,阳光落在窗帘上。
我坐在床上,有一瞬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然后我忽然笑了。
原来我的一天,可以不用围着周砚白转。
唐棠给我租了一间小公寓。
不大。
但有一面很大的窗。
她把钥匙丢给我。
“从今天起,你先把自己养回来。”
我点头。
“好。”
第一件事,我剪了头发。
第二件事,我重新打开电脑,整理以前的设计作品。
第三件事,我给曾经联系过我的设计工作室发邮件。
邮件发出去后,我手心都是汗。
我怕自己废了。
怕三年没碰真正的项目,早就被行业淘汰。
可第二天,对方回了我。
程老师,我们一直记得您的作品。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