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奸定江山,我朱由检重铸大明

来源:fanqie 作者:绯注流 时间:2026-05-12 06:03 阅读:18
王承恩朱元璋(斩奸定江山,我朱由检重铸大明)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王承恩朱元璋)完结版在线阅读
------------------------------------------,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声响。”平叛。”---。,透着一股不祥的红。,脚步飞快地穿过长长的宫道,衣摆带起地上的落叶。,烛火还在燃烧,蜡油顺着铜台流下来,凝固成乳白色的柱状物。,陈旧的灰尘和墨香扑面而来。,有的已经落满了灰,有的墨迹还新鲜。,密密麻麻的字迹记录着各地的灾情、军报、官员之间的互相攻讦。,是户部的账目,数字触目惊心——国库早就空了,可各项开支还在不断增加。,又从尾看到头,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是兵部的军报。,杀了多少人,掳走了多少粮草和牲畜。,是某地的卫所请求调拨军饷,字里行间透着绝望。,在桌案上拼凑出一幅完整的画面。
这大明的江山,已经千疮百孔到了何种地步!比他之前匆匆梳理的那些记忆,还要触目惊心得多。
殿内烛火晃了晃,朱由检的座位空着,底下递上来的奏折堆成小山,却没有一本能被真正拿起来批阅。
三个月前刚处置过那阉人,如今宦官们又开始在御前转悠,腰杆挺得比从前更直。
六部里的老爷们没人真听宫里的号令,各自忙着往南边送银子,北边囤粮食,谁也不肯先动。
几个在外领兵的将军倒像是局外人,递上来的战报写得不咸不淡,字里行间都在敷衍。
老槐树还在那儿,绳子也还在。
朱**把目光从那根晃荡的绳圈上收回来,手指在剑鞘上摩挲了两下。
他想起自己当年蹲在破庙外边,碗底扣着半个馊饼,那时候虽然饿,至少喊一声能有人应。
如今坐在这位子上,底下的人倒比那帮要饭的更难对付。
真要大刀阔斧地砍,守城的兵怕是要先跑一半。
得先有攥得住的东西。
手里有刀刃,腰里有饷银,嘴巴上才有**。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便从椅子上弹起来,剑已握在掌心,靴子磕着地砖往外走。
门口王承恩正端着茶盅愣神,见他这副架势,手里的托盘差点滑脱。
“新乐侯府。”
王承恩的嘴巴张了张,那个“新乐侯”
他自然知道是谁——刘文炳,先皇后的亲侄儿,陛下嫡亲的表兄弟,****里还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剩这么一位了。
若此人肯点头,不管是要抄哪家的宅子,还是要从城里杀出一条血路,都不至于两手空空。
可他的眼皮开始跳。
这位爷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按往常的性子,这时候该是跑到城楼上对着底下喊话,喊到嗓子哑了没人搭理,回来把桌案掀了,再蹲在墙角骂娘。
今天倒好,一声不吭就去摸剑。
平时最讨厌佩剑的人,这会儿剑都抽出来了。
王承恩脑子里浮现出那棵被踹得歪了脖子的老槐树,后脊梁刮过一阵凉风。
他没敢多问,小跑着跟了上去。
两条腿走得飞快,七拐八拐就到了新乐侯府门口。
王承恩刚要上前叩门,朱**已经从他身侧掠过,靴底直接印在了门板上。
那扇厚重的木门发出一声闷响,朝里弹开,门框上簌簌落下一层灰。
院子里几个家丁兵器已经出了鞘,待看清来人的脸,膝盖当场就软了,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朱**摆了摆手,跨过门槛往里走。
刘文炳正准备出门。
他刚才还带着府兵在城墙上守着,有人跑来报信说皇帝揣着白绫往煤山去了,他吓得魂都快没了,慌忙带人往回赶,打算从府里再拉一批人过去找。
拽开内室的帘子,迎面就撞上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陛……陛下?”
刘文炳的步子踉跄了一下,手扶着门框才稳住身子。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对面这人,身上没有血迹,面色也还算正常,心里那块石头刚落下了一半,又被对方接下来的话砸得发懵。
朱**伸手托住了他的胳膊肘,没给他跪下去的机会,嘴巴一张就是一句硬邦邦的话。
“咱没事。”
“咱来管你借兵。”
“府上那三百甲士,咱带走。
咱要带着他们把大明的江山重新抢回来。”
刘文炳的耳朵里嗡嗡直响。
三百个人?三百个家丁?去打谁?城外围着的可是几万号人,刀枪剑戟堆得跟庄稼地似的。
他瞪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位穿龙袍的主,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这位爷是不是煤山上那根绳子没挂成,脑子反倒被风吹坏了?
这话怎么听都不是他那个窝囊表哥能说出来的。
他喉咙里滚了一下,把唾沫咽干净。”陛下,您这话,是在戏弄臣吧?”
“你看咱这副模样,像是闹着玩的?”
朱**早就猜到他会是这个反应,眼皮微微压下来一些,“你肯松这个口,咱就能践这个诺!”
那语气理所当然得很,脸上虽挂着乏态,可眉宇之间全是笃定。
刘文炳几乎就要信了。
可等他一偏头,看见随后跨进来的王承恩眼里也盛满了错愕,嘴角就忍不住往上扯了一下,露出的全是苦涩。
“陛下,不是臣不肯,是眼下的局面早就烂透了,根本没得救。”
他停顿了一瞬。
“臣可以为大明、为陛下把命交出去,可他们身后还有父母、有老婆孩子,臣不忍心叫他们白白**……”
“新乐侯。”
朱**截断他的话,抬起手指了指院墙边上那堆柴火。
“你和巩永固在家里四处堆满这些引火的东西,无非是想叛军破城那天把自己烧死在里头。
可昨儿个你俩在崇文门杀了数十个贼兵,分明是不想窝囊等死。
咱既然坐在这张龙椅上,又怎能抛下江山、扔了百姓!”
“既然你我能打,为什么不敢豁出命去干一场?”
字眼砸下来,一句比一句重,像锤子敲在铁砧上,震得刘文炳和王承恩同时一抖。
他们抬起头,就瞧见那双眼睛里燃着一道光,亮得灼人——那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悍气和决绝。
是啊。
局势已经烂到了底,横竖都是要打,如果对方当真醒过来了,大明未必就没了指望。
刘文炳和王承恩对望了一眼,彼此的目光里都摆着同一个答案。
刘文炳微微弯下腰,声音里掺着压不住的激动。
“陛下,臣,愿意跟您一起拼这一回!”
“好!”
朱**一只手端起桌上的酒杯,另一只手扣住刘文炳的肩头。
“淇筠,今天咱就跟你一块儿上阵,就算到头来逃不脱一死,咱也得死在你的前头,不然就不配当你这个兄长。”
“来,把这杯干了,咱们兄弟一条心,扫干净这帮叛贼,把天下理清爽!”
一声兄弟,一杯酒。
刘文炳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几乎忘了,他们原本就是表兄弟。
小时候,他也曾拉着自己到处疯跑,也曾拼了命把他护在身后。
那些被埋进尘土里的画面,和眼前这张带着笑意的脸渐渐叠在了一处。
肩膀上那宽厚的手掌传来的热度,烫得他鼻子猛地一酸,眼眶里眨眼的工夫就起了雾。
“臣,愿跟着陛下,为大明死也不后悔。”
说罢,他接过酒盏,一口灌了下去。
“来人!”
“传令下去!集合,备战!”
啪!
空了的酒盏摔在地上,脆生生的响声震得所有人心里一紧。
朱**一把搂住他的肩膀,笑得张狂又张扬,豪气灌满了整张脸。
“你们愿意跟着咱,咱就一定替你们踏出一条活路来!”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那只手重重压在刘文炳肩头,随后提着剑,第一个跨出了门槛。
身后的人愣了几息,可看他那副浑然不怕的模样,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胸膛,一个个攥紧了兵器追了上去。
王承恩嘴皮子抖得厉害,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混着雨水往下流。”皇爷说得对!您只管往前走,老奴在后头给您挡着!要是您真有什么闪失,老奴先砍几个反贼垫背,再下去陪您!”
说实话,朱**对太监向来没什么好感。
可这会儿他瞧见王承恩那副模样,心里清楚这人是个忠心的,更没想到他骨子里也藏着这么一股狠劲,不由得笑出了声。”行!今天就一块冲,谁能活着回来,我朱**绝不会忘了这份并肩的情分!”
刘文炳被这话激得血往上涌,手里的绣春刀震得嗡嗡响。
可他又觉得古怪——王承恩哭成那样,像天塌了一样。
但他要是知道那位爷刚才差点在煤山上吊死,只怕哭得比王承恩还惨。
三百来号人在风雨里闷头跑,跑着跑着刘文炳就觉得不对劲了。
“陛下,咱们不是要突围吗?”
“突围?”
走在最前面的朱**停了一步,喘了口气,摇了摇头。”就凭这三百人,怎么突围?新乐侯,要想守住京师,就得有兵。
要有兵,就得有钱。”
啥?
刘文炳脑子没转过来,愣愣地望着他。
朱**眼神沉了沉,声音压得很低。”前几天我让那些朝臣捐军饷,一个个在我面前哭穷,说什么倾家荡产。
这话你信?”
“不信。”
“既然他们不肯主动掏钱,那我自己去找他们讨债。”
讨……讨债?
那不就是抄家?
刘文炳瞳孔猛地一缩,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王承恩也呆住了,半晌没回过神。
他刚才还以为皇爷是随口说说,没想到真要这么干。
可这能行吗?
身后的人也是一脸茫然,但朱**缓过气来又往前走了。
街上乱成一片,他根本顾不上,只想走快点。
可惜这身子骨太弱,没走多远额头上就全是汗珠子,他却没停。
很快,一群人杀到了一处宅院门口。
春雷一声接一声炸开,雨幕里朱**站得像块石头,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看到那宅子,众人的疑惑更深了,谁也猜不透他这会儿在想什么。
因为——
这里是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的府邸。
骆养性……那可是皇上最信得过的人。
七年前他顶替亡父的缺额混进锦衣卫,随后帮着信王斗倒了那个号称大明最能刮地皮的魏忠贤,扫净了朝堂上的浊气,这才一步步爬到御前的红人位置。
可皇上他……怎么就领着一帮人摸到这儿来了?
刘文炳喉结滚了滚,压低嗓音试探着问了句:“陛下,您、您这是要抄了骆指挥使的家?”
“自然。”
朱**的语气没有半分迟疑。
锦衣卫是他亲手搭起来的架子,至今还沿着他当初定下的那一套规矩:三品指挥使一个,从三品指挥同知两个,正四品指挥*事四个;下面设个镇抚司,从五品镇抚两个;再往下是千户所,正五品千户一个,底下又挂百户、总旗、小旗,最末流的才到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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