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车23公里，ETC说我穿越逃费四万公里
攒了三年，提了人生第一辆车。
开心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ETC**来电：
"先生，您有两万元过路费未缴，总里程四万公里。"
我低头看了眼仪表盘——23公里。
兄弟拍我肩膀："交了吧，我帮你打折。"
我看着他，微笑着拨通了110。
1
裴笙这辈子做过最冲动的事，就是攒了三年的钱，买了一辆车。
不是什么豪车。
一辆银灰色的思域，落地十五万出头。
提车那天，四月中旬，阳光刚好，风也刚好，空气里飘着4S店门口摆的假花香味。裴笙蹲在车头前面，用手指一寸一寸地摸过引擎盖，那个眼神，沈砚后来形容——
"跟摸你亲儿子似的。"
沈砚是裴笙的室友，准确地说，是大学室友兼毕业后继续合租的难兄难弟。两个人挤在城西一间两室一厅里，月租三千二，一人一千六。
"你能不能别蹲那儿了？"沈砚站在副驾驶那边，拉了三次门把手都没拉开，"你倒是解锁啊。"
裴笙站起来，掏出钥匙，按了一下。
"滴"的一声，车灯闪了两下。
沈砚拉开门坐进去，**还没坐热，就开始东摸西摸。摸方向盘，摸中控屏，摸挡把，最后摸到了副驾驶前面的储物格，打开一看——空的。
"你这车没配纸巾？"
"你上车第一件事是找纸巾？"
"万一哭了呢。"
"你哭什么？"
"替你钱包哭。"
裴笙懒得理他。
启动，挂挡，松手刹。
车子缓缓驶出4S店，汇入车流。
裴笙的手心全是汗。不是紧张，是激动。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每个月雷打不动存四千块。中间有三次差点放弃——第一次是**住院要垫钱，第二次是公司差点裁员，第三次是沈砚过生日非要去吃人均三百的日料。
第三次其实怪不了沈砚。
是他自己嘴馋。
"走哪条路？"裴笙问。
沈砚打开导航，输入家的地址。蓝色箭头在屏幕上跳了跳，规划出一条十二公里的路线。
"走二环吧，这个点不堵。"
裴笙点了点头，并线，上了二环匝道。
银灰色的思域在车流里穿行，不快不慢。发动机的声音很轻，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风带着新车特有的皮革味。裴笙的嘴角一
开心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ETC**来电：
"先生，您有两万元过路费未缴，总里程四万公里。"
我低头看了眼仪表盘——23公里。
兄弟拍我肩膀："交了吧，我帮你打折。"
我看着他，微笑着拨通了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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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笙这辈子做过最冲动的事，就是攒了三年的钱，买了一辆车。
不是什么豪车。
一辆银灰色的思域，落地十五万出头。
提车那天，四月中旬，阳光刚好，风也刚好，空气里飘着4S店门口摆的假花香味。裴笙蹲在车头前面，用手指一寸一寸地摸过引擎盖，那个眼神，沈砚后来形容——
"跟摸你亲儿子似的。"
沈砚是裴笙的室友，准确地说，是大学室友兼毕业后继续合租的难兄难弟。两个人挤在城西一间两室一厅里，月租三千二，一人一千六。
"你能不能别蹲那儿了？"沈砚站在副驾驶那边，拉了三次门把手都没拉开，"你倒是解锁啊。"
裴笙站起来，掏出钥匙，按了一下。
"滴"的一声，车灯闪了两下。
沈砚拉开门坐进去，**还没坐热，就开始东摸西摸。摸方向盘，摸中控屏，摸挡把，最后摸到了副驾驶前面的储物格，打开一看——空的。
"你这车没配纸巾？"
"你上车第一件事是找纸巾？"
"万一哭了呢。"
"你哭什么？"
"替你钱包哭。"
裴笙懒得理他。
启动，挂挡，松手刹。
车子缓缓驶出4S店，汇入车流。
裴笙的手心全是汗。不是紧张，是激动。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每个月雷打不动存四千块。中间有三次差点放弃——第一次是**住院要垫钱，第二次是公司差点裁员，第三次是沈砚过生日非要去吃人均三百的日料。
第三次其实怪不了沈砚。
是他自己嘴馋。
"走哪条路？"裴笙问。
沈砚打开导航，输入家的地址。蓝色箭头在屏幕上跳了跳，规划出一条十二公里的路线。
"走二环吧，这个点不堵。"
裴笙点了点头，并线，上了二环匝道。
银灰色的思域在车流里穿行，不快不慢。发动机的声音很轻，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风带着新车特有的皮革味。裴笙的嘴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