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给隐婚老公打电话,我男友的手机响
闺蜜生日趴上,大家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抽中大冒险的,要给男朋友打去电话,用最娇媚的声音问“今晚想解锁什么新姿势”。
不出意外,我又是最让人羡慕的那个。
“还是微微厉害,陆总那么禁欲的人都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大家暧昧地笑着,默契避开了往事。
比如我和陆廷恋爱七年,他始终以事业为由推迟婚期。
比如我被他的竞争对手绑架,他却为了陪白月光过生日,拒绝支付赎金。
为了逃跑,我出了车祸,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就连我患上重度抑郁,也只有闺蜜陪在身边。
我淡淡笑了笑,没什么反应。
视线落在闺蜜身上,她死死握着手机,面露难色。
“我就算了吧,他比较保守,听不得这些。”
空气有些凝滞。
大家都知道她隐婚三年,却从没人见过她那个神秘老公。
怕她扫兴被罚酒,我一把夺过手机,替她拨通了置顶的号码。
可出乎意料的是,电话不仅秒接,传来的竟是陆廷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
“小野猫,昨晚还没要够?”
……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十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定格在我和林蔓身上。
那是陆廷的声音。
和我相恋七年,连牵手都要克制,对外宣称严重洁癖的陆廷。
林蔓惨白着脸,猛地从我手里夺过手机。
她慌乱地按灭屏幕。
“打错了……是骚扰电话。”
她连头都不敢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下一秒,砸在茶几上的手机再次震动。
屏幕上老公两个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手脚冰凉,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出声。
“接啊。”我盯着林蔓的眼睛,“要不然,我替你接?”
林蔓死死咬着下唇,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有人看不下去了,凑过来打圆场。
“微微,肯定是碰巧声音像,陆总现在还在出差呢。”
“对啊,谁不知道蔓蔓跟你最要好。当初你重度抑郁,蔓蔓可是整晚整晚不睡觉守着你!”
“你们可是穿一条裙子长大的闺蜜,她怎么可能背叛你?”
是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小时候,我被人欺负**在巷子里时,是林蔓冲出来挡在我面前。
最后她被那群人打断了三根肋骨,在医院躺了整整两个月。
我哭着守在她床边时,她反过来擦我的眼泪。
“微微别哭,谁让你是我最好的闺蜜,我死也要护着你。”
曾经连命都可以豁出去的情谊,现在却像个笑话。
在众人诡异的目光中,林蔓的手抖得连手机都握不住。
陆廷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沉稳,语气慌乱。
“老婆,你怎么了?为什么挂电话?”
“你发个定位给我,我马上带人过去接你!”
老婆两个字,让我的心不由得**了一下。
包厢里彻底死寂,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替林蔓辩解。
那些刚刚还在羡慕我的眼神,此刻全都变成了怜悯。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冲喉咙。
我猛地推开门,跌跌撞冲进洗手间。
我趴在洗手池上剧烈地干呕。
等我再次抬起头时,镜子里映出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
那个以拓展海外市场为由,声称要在出差半个月的陆廷,此刻就在我面前。
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越过我,推开了包厢的门。
我木然地跟了过去。
林蔓正缩在沙发角落里掉眼泪。
陆廷大步跨过去,脱下身上的黑色大衣,严严实实地裹在林蔓身上。
他把林蔓冰凉的手搓热,动作熟练得让人作呕。
“怎么哭成这样?谁欺负你了?”
陆廷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我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这对恩爱夫妻。
“陆廷,你不是在出差吗?”
陆廷动作一顿,转过头看我。
他的脸上没有半点被抓包的慌乱,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蔓蔓心率手环报警了,我顺着定位找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