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哥哥都分到了房子，我分到的是三年的护理义务
不专业啊，万一出了事怎么办？还是你来吧，你是护士。”
我没说话。
什么叫不专业？
翻身、喂饭、倒尿盆，这些需要什么专业？
可我知道说了也没用。
那天晚上，我接到大姑的电话。
“小念啊，***病怎么样了？”
我说还好，在恢复。
“三个哥哥有没有来帮忙？”
我沉默了一下：“都忙。”
大姑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小念，你……算了，没什么。有事给大姑打电话。”
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愣了很久。
3.
母亲出院那天，三个哥哥难得都来了。
不是来帮忙，是来开会。
“**后续护理怎么安排？”大哥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我的意思是，咱们得有个章程。”
二哥点头：“对，不能没计划。”
三哥难得开口：“我觉得可以排个班。”
我听着，心里燃起一点希望。
排班？难道他们终于想起来，护理不该是我一个人的事？
“排班是这样的，”大哥清了清嗓子，“我每个月来看一次，二弟每个月来看一次，三弟每个月也来看一次。剩下的时间，小念负责。”
我愣住了。
“看一次是什么意思？”我问。
“就是来看看啊，待个半天，陪妈聊聊天。”大哥理所当然地说，“日常护理还是你来，你专业。”
“我要上班。”我说，“我不可能每天都在。”
“那你调班啊。”二哥插嘴，“护士不是能调班吗？”
“调班也得有人手。而且我请假是要扣钱的。”
三哥皱眉：“扣多少钱？”
“住院十五天，扣了三千多。”
“才三千多啊。”三哥的语气轻描淡写，“我还以为多少呢。”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千多块。对他来说是“才”，对我来说是半个月的生活费。
“行了行了，”父亲开口了，“你们几个别吵了。小念，护理的事你多担待，你哥哥们都忙，你体谅一下。”
“我也忙。”我说。
“你忙什么？”母亲躺在床上，虚弱地开口，“你又没结婚，又没孩子，下班就回家，有什么忙的？”
我张了张嘴。
她说得对。我没结婚，没孩子。
所以我的时间就不值钱吗？
“妈，我的时间也是时间。”
“你哥
我没说话。
什么叫不专业？
翻身、喂饭、倒尿盆，这些需要什么专业？
可我知道说了也没用。
那天晚上，我接到大姑的电话。
“小念啊，***病怎么样了？”
我说还好，在恢复。
“三个哥哥有没有来帮忙？”
我沉默了一下：“都忙。”
大姑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小念，你……算了，没什么。有事给大姑打电话。”
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愣了很久。
3.
母亲出院那天，三个哥哥难得都来了。
不是来帮忙，是来开会。
“**后续护理怎么安排？”大哥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我的意思是，咱们得有个章程。”
二哥点头：“对，不能没计划。”
三哥难得开口：“我觉得可以排个班。”
我听着，心里燃起一点希望。
排班？难道他们终于想起来，护理不该是我一个人的事？
“排班是这样的，”大哥清了清嗓子，“我每个月来看一次，二弟每个月来看一次，三弟每个月也来看一次。剩下的时间，小念负责。”
我愣住了。
“看一次是什么意思？”我问。
“就是来看看啊，待个半天，陪妈聊聊天。”大哥理所当然地说，“日常护理还是你来，你专业。”
“我要上班。”我说，“我不可能每天都在。”
“那你调班啊。”二哥插嘴，“护士不是能调班吗？”
“调班也得有人手。而且我请假是要扣钱的。”
三哥皱眉：“扣多少钱？”
“住院十五天，扣了三千多。”
“才三千多啊。”三哥的语气轻描淡写，“我还以为多少呢。”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千多块。对他来说是“才”，对我来说是半个月的生活费。
“行了行了，”父亲开口了，“你们几个别吵了。小念，护理的事你多担待，你哥哥们都忙，你体谅一下。”
“我也忙。”我说。
“你忙什么？”母亲躺在床上，虚弱地开口，“你又没结婚，又没孩子，下班就回家，有什么忙的？”
我张了张嘴。
她说得对。我没结婚，没孩子。
所以我的时间就不值钱吗？
“妈，我的时间也是时间。”
“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