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农场：我用随身超市养糙汉

我被他扶起来，脚下一软，整个人差点栽进他怀里。他没多余动作，只用胳膊稳稳架住我，避开所有让人说闲话的姿势。
到队部时，老队长正烤火。
男人把我放到长凳上。
“姜知青低血糖，先给碗热水。”
老队长皱眉：“沈野，你咋知道是低血糖？”
沈野把我的手套放到炉边烤，语气平平：“人饿狠了都这样。”
我捧着队部的粗瓷碗，喝了一口热水。
水里没糖。
我看着碗沿上那道旧豁口，手指还在发抖。
但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没追问昨晚的香味，也没顺着白杏花的话给我扣**。
我抬头看他。
沈野正低头捡起我衣角露出的一小片塑料纸。
那是自热火锅外袋上没撕干净的一角，印着半个鲜红的“热”字。
他看了两秒，手指一合，把纸片攥进掌心。
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片纸丢进炉膛。
火舌舔上去，红字眨眼没了。
沈野转身出门，只留下一句：
“以后上工前吃饱。”
我握着热水碗，看着炉膛里那点灰。
这个冷面糙汉，比我想的聪明。
也比我想的危险。
老队长把我的名字在出勤本上划了一道，又拿烟袋锅敲了敲桌沿。
“姜禾，你家里要是再寄东西，拿到队部登记一声。省得今天这个说你藏肉，明天那个说你藏票。”
我立刻点头：“我记住了。等我家里包裹到了，先给队里看。”
这话我早有盘算。
我得给以后所有能见人的东西找一条路。
有了“家里包裹”这个口子，红糖、针线、旧教材都能慢慢落地。没有这句话，我从超市里拿一根铅笔都像偷来的。
沈野走到门口时，脚步停了一下。
他没回头，却像听懂了我的盘算。
那时我才意识到，他刚才烧掉的远不止半片塑料纸。
他替我烧掉了第一根绊脚绳。
可这个秘密，已经被他看见了一半。
2 一罐肉换半袋工分
我在队部坐了半个时辰，才把手指头暖回来。
老队长给我批了半天假。
这半天假算不上照顾。
是警告。
“姜知青，青山农场不养闲人。你是城里来的，也得挣工分吃饭。今天先记半筐，明天再晕，就去喂猪。”
我点头：“队长，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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