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拯救世界，别人以为我是神经病

"信高维应急响应系统？"
张伟停顿了三秒，表情是那种"我需要更多信息才能判断你是否应该去看病"："说人话。"
林北把事情说了。没有铺垫，没有前情提要，就在两千个人从他们旁边走过的操场边缘，平铺直叙地说完了。蓝色弹窗，被窝里的**，**步，俯卧撑，两千三百万人。
张伟靠着旁边那棵树，手**口袋，听完了。操场上人渐渐少了，广播还在放，放了一首他们都不认识的歌。
"系统现在能打开吗？"张伟说。
"能。"
"截图发我。"
林北意念截了图，发过去。张伟看着那张蓝**面，放大缩小放大缩小，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推进口袋，说："我信你。"
"就这样？"
"昨晚你床上那东西，今天这两出，我亲眼看见的。我没理由不信。"张伟顿了一下，"大多数人会送你去看病。"
"你不是大多数人？"
"我没在你旁边住四年是白住的。"他停顿了一下，"而且老实说，你要是真的疯了，也不影响我接下来要说的事。"
"……什么事。"
张伟把背包往肩上推了推，用一种非常认真的姿势看着他："老林，我想跟你谈个合作。我帮你跟拍任务，全程记录。素材我来剪，账号我们一起做。你负责社死，我负责让你社死得有价值。收益五五分。"
林北："你想拍我出丑然后发到****。"
"我想拍你出丑然后发到****，同时给你提供后援，确保你每次都能完成任务。"张伟顿了一下，"前后都诚实，没有小字条款。"
林北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树根，想了一会儿："任务内容有时候很荒诞。"
"今天的已经够荒诞了。我能接受。"
"任务地点不固定，时间很急。"
"我随时待命。"
"你不怕？"
张伟停顿了一下，这次比之前都长，停顿里有一点真正在想的重量："今天**步，我录完之后回放了一遍，然后我想——这个画面，它荒诞，但它真实。你不想做，你脸白了，但你做完了，走回去坐下了。我当摄影师三年，没拍过那种东西。"
他顿了顿："林北，这件事你一个人扛，比有人陪着扛，要难很多。"
林北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