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世界后,偏心父兄悔疯了

来源:qiyueduanpian 作者:宅小佩 时间:2026-05-12 18:13 阅读: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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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和哥哥恨毒了我。

因为那瓶让妈妈与世长辞的***是我买的。

爸爸把我当空气,哥哥崩溃的说我是杀害妈**凶手,不配活着。

然而就是这么爱妻子和妈**两个男人。

在妈妈忌日时,却在楼下给另一个女孩欢庆生日。

在系统第n次询问我是否脱离世界时,我答应了。

灵魂腾空的瞬间,我看到了崩溃的父亲和错愕的哥哥。

还有,来接我离开的妈妈。

1刚推开家门,便闻到一阵奶香。

吴妈,今天的下午茶是蛋挞呀?

吞了吞口水,我冲着厨房喊,然而里面空无一人。

可能是去忙了吧,我迫不及待的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谁让你吃的?!

我回过头,错愕的看着站立在门口的男人。

他英俊的脸上满是怒意。

这是你的东西吗你就碰?

他几步上前,猛的攥住我的手腕。

哥……我心里一慌,看着面前暴怒的男人。

哥哥,一个蛋挞而已,你就让她吃嘛。

如沐你别害怕,哥哥逗你玩呢。

身后跟着跑来的女生轻轻挽上哥哥的手腕。

说了多少遍了,别叫我哥。

顾如风的脸上是丝毫不掩饰的厌恶,看到身后女生出现的瞬间,神色才缓和一些。

梓晴,你别总替不相干的人说话。

这是哥哥特意去莲香斋买给你的,就这样被别人糟蹋了,哥哥能不生气吗?

我有些无措,将手中咬了一口的蛋挞放了回去。

我…我以为是吴妈做的,我不知道。

没事的如沐,哥哥给我买的就是给你买的,咱们一起吃啊。

闫梓晴将蛋挞端了起来,朝我伸出手。

下一秒,那盒只动了一口的蛋挞整个被掀翻在地。

梓晴,离她远点。

哥哥看向我,将闫梓晴朝身后拉。

谁知道她有没有在里面下毒,毕竟……我的脸色瞬间惨白,在我破碎的目光中,哥哥一字一顿的继续开口。

我妈怎么死的,她比谁都清楚。

我紧咬住嘴唇才勉强站住。

即使这话我已经听了无数遍,心脏依然会传来抽痛感。

闫梓晴被顾如风轻揽着肩膀离开了。

他低头温柔的倾听着女孩的喋喋不休,我站在原地脚步都没有挪开半分。

一个在闹一个在听,顾如风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哥哥。

至少对于闫梓晴来说是这样。

莲香斋的蛋挞啊,怪不得那么香,听说要排几个小时的队呢。

如果当年没有发生那件事,走在他身侧的应该是我吧。

毕竟,我才是他生物学上的亲妹妹。

我低头将散落在地上的蛋挞一一捡回去,拿起那枚被咬了一口的蛋挞轻轻放入口中。

真奇怪,刚刚还奶香四溢的蛋挞,现在竟然泛着一股咸味。

真难吃。

如沐,你这是?

闫梓晴从车上下来,眨巴着大眼睛疑惑不解的看着我。

我鼓起勇气又将蛋挞朝前递了几分。

还你。

这是我起个大早跑去排的,昨天毕竟是我先动了人家的东西。

不用放在心上的,一盒蛋挞而已嘛如沐,闫叔叔听了这事已经补偿给我了。

她捂住嘴巴娇笑,将手上的戒指晃了晃。

我沉默的点点头,转身打算回去。

比起我,他们更像是一家人。

哥哥会给闫梓晴排队买蛋挞,爸爸会给闫梓晴副卡随便刷。

只因她是妈妈最喜欢的一位学生。

而我,是亲手将妈妈送走的凶手。

2等下,我看看……葡萄味的啊。

我的胳膊突然被拉住,闫梓晴的眼神亮的可怕。

这个…没有原味的了……我有些尴尬,看着上面零星的葡萄干。

我家在别墅区,我又使唤不动家中的司机,我每次出门都要走很远的路去打车。

莲香斋的生意太火爆,排到我的时候只剩下葡萄味了。

你不喜欢的话我明天早点去……我尴尬的将手向后背,有些不知所措。

别,我最喜欢葡萄味的了。

她一把抢过,我有些错愕的看着她一蹦一跳的走了。

因为爸爸和哥哥的缘故,我对闫梓晴确实说不上有好感,但也没有到厌恶的程度。

原来,性格好的女孩子是真的会招人喜欢的。

望着她的背影,我嘴角苦涩。

你给梓晴吃了什么?!

巨大的声响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刚抬起眼,就看到爸爸脸色阴沉的站在门口。

哥哥顾如风踹开门后一把将我从床上拖下来。

头皮上的撕裂感让我清醒了一些。

你不知道梓晴葡萄过敏吗?!

你果然还是这么狠毒!

看着震怒中的哥哥,我猛然抬头。

过敏??

哥哥钳制着我的脖子,从他的眼里我清晰的看到了嗜血的气息。

你害死妈妈还不够吗?

现在连妈妈最爱的学生也要下手?

我没有,是她自己说要吃的……我努力辩解,终于回忆起闫梓晴当时的笑有多恶劣。

你是说她这么做就为了陷害你?

你也配让她上心?

有些人真是天生的坏种……我跌坐在地上,心头涌上巨大的无力感。

对啊,她都拥有一切了,有什么理由陷害我呢?

这瓶药你还敢留着!

你怎么有脸?!

哥哥将床头柜上的药紧紧握在手心,那是一盒瓶身已经泛黄的***。

你留着这个东西是想干嘛?

还想害死谁?

哥哥掰着我的头,把药怼到我脸上。

是想害死我和梓晴?

还是爸爸?

还是说你想自己吃?

他的话宛如尖刀,刺的我胸口一阵疼痛。

你确实是最该吃这瓶药的人,毕竟这是你买的,最该死的人就是你……他的话戛然而止,原本狰狞的神色一瞬间有些茫然。

我轻轻用手抹去鼻尖的血迹。

这是第几次了?

我已经记不清了。

最近总是频繁流鼻血,居然在哥哥面前出了这样的丑。

他本来就不喜欢我,现在一定觉得我很恶心吧。

够了,如风。

一直沉默不语的爸爸此时开口了,他透过我看向那瓶***,神色晦暗不明。

梓晴如果出现任何意外,我不介意大义灭亲举报你投毒。

原本因为二人到来拥挤的房子,在他们走后彻底冷清了下来。

我抱紧手中的药瓶,蜷缩在漆黑的角落。

闫梓晴真的很重要吧?

上一次哥哥这么生气还是妈妈去世的时候。

当时他也是这样紧紧遏制住我的脖子,问我怎么不**。

爸爸上次和我说话,是多久以前了?

我记不清,眼泪模糊了视线,鼻血掺杂着泪珠滴落在手心的药瓶上。

您可以选择脱离世界。

又来了,脑海中又响起了这道机械音。

不知何时,我的脑海中有了一个系统,她像鬼魅一样,每每在我绝望悲伤的时候,就会跳出来蛊惑我。

麻木且冰冷的重复着这句让我**的话。

我吸了吸鼻子,没有开口。

3从医院出来时,天阴沉沉的。

有个孩子撞了我一下,我忍不住踉跄着退了两步。

跟姐姐道歉!

孩子的妈妈拉着他,他乖巧的向我鞠躬。

孩子,你没事吧?

脸色这么差。

女人有些担忧的望着我,我勉强的笑笑,摇了摇头,眼泪却率先落下。

我原本只是来看心理医生的,我怀疑自己得了精神**,那道声音就是证明。

然而做完**体检后,心理医生还没说什么,脑科医生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这么小的年纪感到异常应该早点来检查呀。

你家大人呢?

积极配合,还有治愈的可能。

我看见医生的嘴巴一张一合,心里一片平静。

原来,我真的要死了。

他们不会出钱给我治病的,巴不得我早点死去。

说来可笑,我没有钱治病,即使我住在大别墅里,家中拥有上亿资产,我来医院坐的却是公交车。

医生说,治愈的可能性虽然低,但我还年轻,最好还是不要放弃,不然大概只有半年时间了。

小姑娘?

面前的女人在我眼前晃呀晃,泪眼婆娑间我好像看到了我的妈妈。

如果她还在,如果我当初没有给她买那瓶***,她一定也会这么温柔的轻声跟我说话。

今年的冠军肯定又是我们如沐啦!

每年的钢琴比赛只要见到你,我就知道又是陪跑。

身侧的女生撞了撞我的肩膀,我抿唇没有说话。

不远处的老师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满眼赞赏毫不掩饰。

等会上台就正常发挥,不要紧张。

我点点头,不远处却突然传来**。

什么情况?

谁这么大阵仗?

听说是顾式集团的老董哎,听说他家小辈来参赛了,砸了好多钱。

这场比赛直接成了最大投资人,咱们不过是资本家小公主的陪跑罢了。

怪不得呢,有些人生来就是公主。

胥式?

我心里一紧,猛地抬头看去。

不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的注意到了我,我们的视线在空中对视了一瞬,然后错开。

如沐,他在看你哎!

我身侧的女生兴奋的拉着我的胳膊。

等等,胥式……她皱着眉看我,声音不大不小却让周围人都看了过来。

胥如沐?

这不会是**吧?

他冲你来的?

我心脏突然漏了半拍,有些不知所措。

心里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却在此刻多了一丝侥幸。

不是,别瞎说。

我小声的反驳,女孩却不依不饶。

胥这个姓氏可不常见啊,老实交代。

周围的目光都汇集在我身上,我手心微微冒汗。

爸爸只会为了闫梓晴这么大动干戈,可闫梓晴已经很多年没有碰过钢琴了。

我环顾四周,并没有闫梓晴的身影。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的心忍不住狂跳起来。

如果爸爸真的愿意来看我弹钢琴呢?

如果他真的是为我而来……明知不可能,我还是无可自拔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咱们这边安插一位成员啊。

4打扰到大家了,真是不好意思。

稍后胥叔叔会请大家喝奶茶,请大家多多关照呀。

如沐,你也在这里啊!

仿佛有人在从头上浇了一盆冷水,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凝固。

听到闫梓晴声音响起的瞬间,我巴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贱不贱啊?

明知道结果,却还抱有期待。

啊…胥总是陪你来的呀。

大家一窝蜂的上前,闫梓晴被围在中间。

我低垂着眸子,假装没有看到她得意的神色。

没关系的,爸爸为谁而来都不重要。

他现在坐在评委席,我终于可以将妈妈教的那首曲**给他听了。

此刻我居然在庆幸,庆幸闫梓晴的号码排在我后面,这样爸爸就能听到我弹琴了。

我一定会弹的比闫梓晴好。

可偏偏连老天都在与我作对,到我前一位女生时,天空开始飘雨。

这次的钢琴比赛为了迎合主题,选择了室外。

我上场时,老师拉住了我的胳膊。

如沐,别去了吧,这雨好像要下大了……我一定要赢过闫梓晴。

我祈祷着雨能停下,坐上高台轻轻抚上钢琴,弹起我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曲子。

爸爸,你看,我也可以是妈妈最优秀的学生。

我执拗的盯着评委席上的男人,他目光沉沉的看着我,雨势越来越大,工作人员上台拉我。

这位同学,钢琴不能进水。

别弹了,你快让开,比赛先暂停。

我呆坐在台上,麻木的舞动着手指。

直到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我才仿佛力气被抽空。

就在刚刚,闫梓晴看着沾了雨水的鞋子,撒娇似的跺了跺脚,爸爸就宠溺的撑起伞带她离开了。

她没有上台比赛,我却输的一败涂地。

妈妈,今年的比赛,我不是冠军。

雨越下越大,我站在墓碑前,轻轻将手中的野花放在上面。

妈妈,花店关门了,我只买到了这个。

你能……原谅我吗?

我哽咽着,看着被雨水捶打的野花,泣不成声。

不能。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错愕的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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