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妈踢出门三个月，我在殡仪馆拉开她的运尸袋

，一边把一碗鸡汤放在我面前。
余光瞥见他一直在打量我的行李箱。
「**走之前，有没有私下给你留什么东西？比如存折、钥匙之类的？」
端起碗，手微微发抖。
「没有。她连学费都不给我，怎么可能给我留东西。」
程建明明显松了一口气。
环顾四周，家里属于沈棠的痕迹被抹得一干二净。
阳台上的绿萝不见了，换成了林晚喜欢的蝴蝶兰。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甜腻香水味。
「你既然回来了，有件事爸爸得跟你商量。」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那套房子，本来就是婚前财产。
现在她人不在，这房子理应由我来处置。
晚晚马上要跟我领证了，总得有个像样的婚房。
你把这份放弃继承**签了，爸爸保证供你读完大学。」
看着****的协议，胃里一阵翻腾。
沈棠****，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分吃她的血肉。
「爸，我饿了，能先吃饭吗？吃完我再看。」
低头喝汤。
指尖在餐桌边缘的缝隙里摸索。
那里有一块硬邦邦的凸起。
借着拿纸巾的动作，我抠下了那块东西。
是一小块发黑的血痂。
6. 邻居口中的真相
深夜。
主卧里传来令人作呕的调笑声。
蹑手蹑脚地推**门，拿着手电筒在客厅里一寸寸检查。
表面光洁如新，找不到灰尘。
趴在地上，顺着沙发底部的缝隙往里看。
踢脚线边缘的木地板，颜色比周围浅了一度，表面有轻微的腐蚀痕迹。
那是高浓度漂白水留下的印记。
身后突然传来拖鞋的脚步声。
林晚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
「大半夜不睡觉，趴在地上找什么呢？」
迅速把一块硬币塞进口袋，站起身拍了拍膝盖。
「不小心掉了五毛钱。」
她冷笑一声，走过来一把拉开我的行李箱。
里面只有几件***和一双旧鞋。
「我还以为你从外面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来。
听说你去殡仪馆打工了？真是晦气。」
她捏着鼻子后退两步。
我低着头，死死咬住内侧的腮肉，尝到了一股铁锈味。
第二天一早。
趁着他们还没起，提着两袋垃圾下楼。
刚好撞见对门的王奶奶提着菜篮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