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装聋十年，听完了全家的遗产分配
来又拍照又赶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妈看了我一眼。
“念念……”
我说：“妈，奶奶还在这儿。”
我妈没往下说。
中介男的把卷尺收起来，电脑包拉链拉上，跟中介女的互相看了一眼。
大伯还想留他们。
小姑也急了。
“别走啊，今天既然来了，就把大概价格说一下。老房子现在市场价多少？我们心里也有个数。”
我挡在门口。
“出去。”
中介女的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带着人走了。
门一关，大伯把水果袋往桌上一摔。
苹果滚出来两个，一个碰到桌腿，停在奶奶拖鞋边。
“念念，你今天把话说清楚。”大伯指着我，“你天天往老**这儿跑，给她换药，陪她买菜，装得比谁都孝顺。你是不是早就惦记这套房了？”
我看着他，手心有汗。
我确实怕这句话。
这几年我给奶奶换药，陪她去医院，给她缴费，家里不是没人看见。
但他们看见的不是伤口，也不是病历本。
他们只看见我出现在老宅的次数越来越多。
小姑抱着胳膊，话说得更难听。
“我早就说了，小丫头心思多。她不结婚，也不爱回自己家，天天守着老**。外人不知道，还以为她多孝顺。说白了，不就是觉得老**耳根子软，好哄吗？”
我妈急了。
“丽萍，话别这么说。”
“我说错了吗？”小姑把那条旧围巾扔回沙发上，“妈现在听不清，人也糊涂。谁天天在她耳边说话，谁占便宜。我们当儿女的还能害她？倒是念念，一个孙女，把中介都赶走了，她凭什么？”
我看向奶奶。
奶奶低头看杯子里的水，脸上没什么变化。
我一瞬间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等她抬头说一句，她知道我不是为了房子。
等她告诉他们，是她让我每天来换药。
可她还是没说。
大伯坐回饭桌边，拿出烟盒，又想抽烟。
我说：“奶奶咳嗽，别在屋里抽。”
大伯把烟盒拍在桌上。
“这屋子现在还没轮到你做主！”
苹果旁边，那台旧收音机安安静静放着。
我盯着它，想起昨晚那半句男人的声音，后背冒出一层细汗。
小姑走到奶奶面前，弯腰喊：“妈，你说句话。你要不要让建明住
我妈看了我一眼。
“念念……”
我说：“妈，奶奶还在这儿。”
我妈没往下说。
中介男的把卷尺收起来，电脑包拉链拉上，跟中介女的互相看了一眼。
大伯还想留他们。
小姑也急了。
“别走啊，今天既然来了，就把大概价格说一下。老房子现在市场价多少？我们心里也有个数。”
我挡在门口。
“出去。”
中介女的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带着人走了。
门一关，大伯把水果袋往桌上一摔。
苹果滚出来两个，一个碰到桌腿，停在奶奶拖鞋边。
“念念，你今天把话说清楚。”大伯指着我，“你天天往老**这儿跑，给她换药，陪她买菜，装得比谁都孝顺。你是不是早就惦记这套房了？”
我看着他，手心有汗。
我确实怕这句话。
这几年我给奶奶换药，陪她去医院，给她缴费，家里不是没人看见。
但他们看见的不是伤口，也不是病历本。
他们只看见我出现在老宅的次数越来越多。
小姑抱着胳膊，话说得更难听。
“我早就说了，小丫头心思多。她不结婚，也不爱回自己家，天天守着老**。外人不知道，还以为她多孝顺。说白了，不就是觉得老**耳根子软，好哄吗？”
我妈急了。
“丽萍，话别这么说。”
“我说错了吗？”小姑把那条旧围巾扔回沙发上，“妈现在听不清，人也糊涂。谁天天在她耳边说话，谁占便宜。我们当儿女的还能害她？倒是念念，一个孙女，把中介都赶走了，她凭什么？”
我看向奶奶。
奶奶低头看杯子里的水，脸上没什么变化。
我一瞬间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等她抬头说一句，她知道我不是为了房子。
等她告诉他们，是她让我每天来换药。
可她还是没说。
大伯坐回饭桌边，拿出烟盒，又想抽烟。
我说：“奶奶咳嗽，别在屋里抽。”
大伯把烟盒拍在桌上。
“这屋子现在还没轮到你做主！”
苹果旁边，那台旧收音机安安静静放着。
我盯着它，想起昨晚那半句男人的声音，后背冒出一层细汗。
小姑走到奶奶面前，弯腰喊：“妈，你说句话。你要不要让建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