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被傻柱一棍敲醒，先分家
------------------------------------------，脸上的颜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手艺在厂里还算有两把刷子，平日里没少从食堂顺东西回家，在食堂那个地盘上也算是一霸了。，傻柱的鼻子比一般人都灵光。，他心里头不得不承认，凭他这手艺，压根儿弄不出这么勾人的味儿来。”兴许就是闻着香，吃到嘴里也就那样，肯定赶不上我炒的菜！”傻柱嘴硬得很，跟只煮熟的**似的，心里头自己给自己找补。，更不愿意承认何亮的厨艺能比他强。。，要是连做饭都这么厉害，那他傻柱的脸还往哪儿搁？，可傻柱也不得不认，何亮那小子在厨房里的道行，还真是不浅。”这小子啥时候练出这手好厨艺的？”傻柱满脑子都是问号。，可一想昨天已经跟何亮和何雨水分了家，他那股子傲劲儿上来了，脸上实在挂不住。。，蒸着一锅窝窝头。，立马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肉香。”什么味儿这么冲？”贾张氏**鼻子，皱起眉头一脸纳闷。”奶奶，我闻着了，是炖肉的味道！”小当在旁边喊了一嗓子。”傻柱那个没良心的东西，弄了肉也不知道给咱端一碗来，一个人偷偷摸摸地享受，活该打一辈子光棍，将来就是个断子绝孙的货！”贾张氏那双三角眼一瞪，张嘴就开始骂骂咧咧。，就数傻柱这个食堂大厨手艺最好。，贾张氏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傻柱在炖肉吃。，肚子里那点馋虫全给勾了出来，撒腿就从家里蹿了出去。
傻柱对棒梗那是好得没话说，简直当亲儿子待，平常棒梗跑他屋里顺点东西，他从来不拦着。
棒梗到他家拿东西，他不光不教训两句，反而觉得那是棒梗跟他亲近，才拿他的。
傻柱这脑子转得，也是绝了。
棒梗以为是傻柱在弄肉吃，拔腿就往外跑。
他心里头盘算得挺美，要是傻柱真在吃肉，他连碗都得给端回来。
没多大一会儿，棒梗耷拉着脑袋跑了回来，两手空空啥也没捞着。”棒梗，傻柱那家伙弄了肉，吃了也是糟践东西，你咋不把肉端回来？”贾张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冲棒梗问道。”奶奶，那肉不是傻柱做的，是何亮炖的！”棒梗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啥？那么香的肉，不是傻柱那个傻子弄的？何亮那个小兔崽子啥时候也学会这手艺了？”贾张氏那双绿豆大的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都是不敢相信。
何亮那小子炖了锅肉，香得整条巷子都能闻见。
贾张氏使劲吸了吸鼻子，嘴里骂骂咧咧：“这小 ，弄这么香的肉不知道端一碗过来？关起门自己吃，也不怕噎死！”
贾家这几天连肉腥味都没沾过。
傻柱带回来的饭盒虽说给了他们家，可里面也没多少荤菜，一家子分着吃，塞牙缝都不够。
屋里正闹腾着，贾东旭醒了。
这男人顶着一头卷毛，长相跟贾张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上写满了刻薄相，天天离不开酒。”何亮那小子，照这么个吃法，早晚把家底败光，往后肯定打光棍！”贾东旭从床上爬起来，套上衣服，往地上啐了一口，脸色阴沉沉的。
贾东旭跟着易中海学手艺，在厂里干二级钳工的活。
每个月工资三十二块五，给贾张氏三块钱留着当棺材本，再丢给秦淮茹几块钱管家里吃喝，剩下的全拿去跟那帮酒肉兄弟胡吃海喝。
这贾东旭跟**一个德性，没一个正常人。
在他眼里，何亮吃好喝好就是糟蹋东西，那些钱就该拿出来孝敬他们贾家。”奶奶，我要吃肉！”棒梗撒泼打滚地哭起来。
小当也有样学样跟着嚎。
可棒梗是贾家的**子，想怎么闹都行。
小当在贾家人眼里就是个赔钱货，小姑娘自己也明白，哭都不敢太大声。
秦淮茹蹲在灶台前蒸窝头，棒梗哭得震天响，贾张氏和贾东旭都在屋里，她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女人是从农村嫁进城的，在贾家根本抬不起头。
她要敢多说一句，准得挨一顿数落。
肉香飘得满屋子都是，秦淮茹也馋得慌。
可贾东旭一个月就给她那几块钱，家里想吃顿肉比登天还难。
傻柱带回来的饭盒虽说截下来了，可里面的菜，贾东旭跟贾张氏还有棒梗先吃，吃剩了才轮到她和小当，经常连汤都捞不着。”何亮这丧良心的玩意儿，一个人吃独食也不给咱们送点，把我的乖孙子馋成啥样了！”贾张氏咬牙切齿地骂着，一边心疼地哄棒梗。
在贾张氏看来，整个大院里谁家有好东西，都该主动送上门来。”秦淮茹，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没本事！打今儿起，没事就去糊火柴盒，挣几个钱贴补家用！”贾东旭瞪了秦淮茹一眼，把火全撒在她身上。
秦淮茹在这个家就是个干活的苦力，还是个出气筒。
易中海家这边。”这味儿真香啊！傻柱今儿又做肉了吧？老易，你让傻柱给老**端点过去。”
跟贾张氏一个路子，壹大妈也以为是傻柱在炖肉。
香味浓得勾人，壹大妈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易中海顺着香味走到门口瞧了瞧，发现味道是从何亮屋里飘出来的，脸色顿时复杂起来。”不是傻柱，是何亮那边。”易中海皱了皱眉。”不能吧？何亮啥时候做饭这么香了？”壹大妈不太信。”赶紧做饭，一会儿我给老**送去。”易中海说了句。
易中海端着俩馒头、一碗稀粥，往后院走。
聋老**闻到味儿，抬了下眼皮子：“他壹大爷，哪家在烧菜？这香味儿也太冲了吧？”
聋老**平时不大溜达，就窝在后院那间小屋里。平时不管什么事，只要不碍着傻柱和易中海这几个人，她连头都不露。
老**胃口一直不怎么好，可这会儿闻着空气里飘来的肉香，肚子竟然咕噜噜叫了几声。”听动静，像是何亮那小子。”易中海说了句。
何亮跟傻柱分了家，这事聋老**心里有数。
傻柱手艺好，做饭香，老**一直把他当自个亲孙子疼。
当初何亮、何雨水跟他分家，聋老**没拦着，还点了头。
可这会儿一听说何亮做饭也不比傻柱差，聋老**咋说呢——先是愣了愣，跟着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要是她当初也把何亮当亲孙子疼，现在这香喷喷的肉，哪能没她的份？
老**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何亮跟何雨水在家吃过早饭。
何雨水把嘴一抹，站起来收拾碗筷：“哥，碗我来洗！”
“成，你洗吧，我把剩下的菜装起来。”何亮顺手揉了下何雨水的脑袋。
何雨水端着碗筷去院子里洗，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调儿。
何亮今天特意多做了一些，两个人吃饱了，还剩下不少水煮肉片和爆炒牛肉。
拿饭盒一装，整整三大盒。
日子好了，就该对自己好点。
等何雨水洗完碗，还得去上学，给她捎一盒带着，中午在学校热一热就能吃。
剩下那两盒，何亮打算带去厂里当午饭。
没多大会儿，何雨水就把碗筷洗好端回来了。”哥，你瞅瞅，洗得干净不？”何雨水露出个笑，眉眼弯弯的，挺好看。
何雨水长相其实不差，就是人太瘦，身上没什么肉。这个年代大家日子过得紧巴，找媳妇都爱挑圆润些的，说有福气。”行，以后咱家的碗都归你了！”何亮又捏了下她脸蛋，笑着说。
说了会儿话，何亮该去上班了，何雨水也得去学校。”雨水，菜我装饭盒里了，你上学时带一盒，中午吃。”何亮递过去一个饭盒。
何雨水接过来，鼻子一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哥，那我走了啊！”
她上前抱了何亮一下，收拾好书包，转身往外跑。
何亮把剩下两个饭盒装进网兜，锁上门，也出了院子。
何亮把门带上，顺手拎着两饭盒出了院子。
他手艺好，做出来的菜香得很，食堂里傻柱那点大锅饭，现在压根入不了他的眼。
厂里那大锅饭油水少得可怜，顶多管个饱，大家图省钱才凑合吃。真要说吃好的，还得是厂领导那帮人，三天两头开小灶。
傻柱也拎着俩空饭盒去上班，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扭头就走。
何亮跟何雨水在屋里吃得满嘴流油，傻柱隔着门闻到那味儿，馋得直咽口水。
可分了家，就没他的份了。
做人嘛，得有点眼色。
何亮笑了一声，懒得搭理。
傻柱这人脑子不清醒，跟他撇清关系，算是个明白事儿。
一碰上秦淮茹，傻柱腿就迈不动了，智商直接归零，让人家随便拿捏。
说白了，他就是看上秦淮茹那张脸和那身段。
傻柱眼光还挺高，高不成低不就的。
要是秦淮茹长得磕碜点，他早躲得远远的了，跟躲**似的。
从四合院到轧钢厂，走路得十几分钟。
何亮边走边琢磨：“得找个机会弄张自行车票，搞一辆，上下班省事，以后有了对象，还能带人出去兜风。”
他工作好几年，存了两百来块。
要不是傻柱总里外不分，从何亮这儿刮走不少钱，存款还能再多点。
出了大院，拐过院外那条胡同时，瞧见了易中海。
易中海瞅见他手里那俩饭盒，沉甸甸的，立马猜到里头装的是早上做的菜。
昨天何亮没给易中海面子，铁了心要分家。
易中海心里正憋着火呢。
想了下，他还是主动凑上来打招呼。”何亮，早啊，饭盒看起来挺沉的，装啥好东西了？”易中海明知故问，套近乎。
脸上挂着笑，可那股假劲儿，藏都藏不住。
何亮是厂里的四级钳工，工资比傻柱还高。
易中海当初反对分家，打的也是何亮工资的主意。
他琢磨着，要是能把何亮和傻柱一块儿捏在手心里，以后养老就稳了。”这老东西，肯定没憋好屁！得离他远点，不然沾上了，就跟蚂蟥似的甩不掉。”何亮瞧得清楚，易中海嘴里搭着话，眼睛却一直往饭盒上瞟。
易中海这人，表面上一副老好人样，装得大公无私，可整个四合院里，就属他最自私、最虚伪。
都以为阎埠贵会算计，其实易中海才是个中高手。
原著里头，易中海为了哄傻柱给他养老，没少给傻柱挖坑。
一边拿道德 傻柱，一边又拿秦淮茹拴住他。
一个寡妇跟个大老爷们儿不清不楚的，寡妇还给洗**，这事儿传出去谁不多想？
但凡有人给傻柱介绍对象，稍微一打听，听到这档子事，准黄。
再说了，秦淮茹跟易中海暗地里也没少使绊子。
为了算计养老的事，易中海的手段又阴又损，缺德到家。
可他装得好，大家只看到他那一副大公无私、伟岸光鲜的样子。
何亮只是点了点头，径直往前走，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易中海那点心思，何亮早看透了。
傻柱对棒梗那是好得没话说，简直当亲儿子待，平常棒梗跑他屋里顺点东西，他从来不拦着。
棒梗到他家拿东西，他不光不教训两句，反而觉得那是棒梗跟他亲近，才拿他的。
傻柱这脑子转得，也是绝了。
棒梗以为是傻柱在弄肉吃，拔腿就往外跑。
他心里头盘算得挺美，要是傻柱真在吃肉，他连碗都得给端回来。
没多大一会儿，棒梗耷拉着脑袋跑了回来，两手空空啥也没捞着。”棒梗，傻柱那家伙弄了肉，吃了也是糟践东西，你咋不把肉端回来？”贾张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冲棒梗问道。”奶奶，那肉不是傻柱做的，是何亮炖的！”棒梗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啥？那么香的肉，不是傻柱那个傻子弄的？何亮那个小兔崽子啥时候也学会这手艺了？”贾张氏那双绿豆大的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都是不敢相信。
何亮那小子炖了锅肉，香得整条巷子都能闻见。
贾张氏使劲吸了吸鼻子，嘴里骂骂咧咧：“这小 ，弄这么香的肉不知道端一碗过来？关起门自己吃，也不怕噎死！”
贾家这几天连肉腥味都没沾过。
傻柱带回来的饭盒虽说给了他们家，可里面也没多少荤菜，一家子分着吃，塞牙缝都不够。
屋里正闹腾着，贾东旭醒了。
这男人顶着一头卷毛，长相跟贾张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上写满了刻薄相，天天离不开酒。”何亮那小子，照这么个吃法，早晚把家底败光，往后肯定打光棍！”贾东旭从床上爬起来，套上衣服，往地上啐了一口，脸色阴沉沉的。
贾东旭跟着易中海学手艺，在厂里干二级钳工的活。
每个月工资三十二块五，给贾张氏三块钱留着当棺材本，再丢给秦淮茹几块钱管家里吃喝，剩下的全拿去跟那帮酒肉兄弟胡吃海喝。
这贾东旭跟**一个德性，没一个正常人。
在他眼里，何亮吃好喝好就是糟蹋东西，那些钱就该拿出来孝敬他们贾家。”奶奶，我要吃肉！”棒梗撒泼打滚地哭起来。
小当也有样学样跟着嚎。
可棒梗是贾家的**子，想怎么闹都行。
小当在贾家人眼里就是个赔钱货，小姑娘自己也明白，哭都不敢太大声。
秦淮茹蹲在灶台前蒸窝头，棒梗哭得震天响，贾张氏和贾东旭都在屋里，她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女人是从农村嫁进城的，在贾家根本抬不起头。
她要敢多说一句，准得挨一顿数落。
肉香飘得满屋子都是，秦淮茹也馋得慌。
可贾东旭一个月就给她那几块钱，家里想吃顿肉比登天还难。
傻柱带回来的饭盒虽说截下来了，可里面的菜，贾东旭跟贾张氏还有棒梗先吃，吃剩了才轮到她和小当，经常连汤都捞不着。”何亮这丧良心的玩意儿，一个人吃独食也不给咱们送点，把我的乖孙子馋成啥样了！”贾张氏咬牙切齿地骂着，一边心疼地哄棒梗。
在贾张氏看来，整个大院里谁家有好东西，都该主动送上门来。”秦淮茹，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没本事！打今儿起，没事就去糊火柴盒，挣几个钱贴补家用！”贾东旭瞪了秦淮茹一眼，把火全撒在她身上。
秦淮茹在这个家就是个干活的苦力，还是个出气筒。
易中海家这边。”这味儿真香啊！傻柱今儿又做肉了吧？老易，你让傻柱给老**端点过去。”
跟贾张氏一个路子，壹大妈也以为是傻柱在炖肉。
香味浓得勾人，壹大妈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易中海顺着香味走到门口瞧了瞧，发现味道是从何亮屋里飘出来的，脸色顿时复杂起来。”不是傻柱，是何亮那边。”易中海皱了皱眉。”不能吧？何亮啥时候做饭这么香了？”壹大妈不太信。”赶紧做饭，一会儿我给老**送去。”易中海说了句。
易中海端着俩馒头、一碗稀粥，往后院走。
聋老**闻到味儿，抬了下眼皮子：“他壹大爷，哪家在烧菜？这香味儿也太冲了吧？”
聋老**平时不大溜达，就窝在后院那间小屋里。平时不管什么事，只要不碍着傻柱和易中海这几个人，她连头都不露。
老**胃口一直不怎么好，可这会儿闻着空气里飘来的肉香，肚子竟然咕噜噜叫了几声。”听动静，像是何亮那小子。”易中海说了句。
何亮跟傻柱分了家，这事聋老**心里有数。
傻柱手艺好，做饭香，老**一直把他当自个亲孙子疼。
当初何亮、何雨水跟他分家，聋老**没拦着，还点了头。
可这会儿一听说何亮做饭也不比傻柱差，聋老**咋说呢——先是愣了愣，跟着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要是她当初也把何亮当亲孙子疼，现在这香喷喷的肉，哪能没她的份？
老**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何亮跟何雨水在家吃过早饭。
何雨水把嘴一抹，站起来收拾碗筷：“哥，碗我来洗！”
“成，你洗吧，我把剩下的菜装起来。”何亮顺手揉了下何雨水的脑袋。
何雨水端着碗筷去院子里洗，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调儿。
何亮今天特意多做了一些，两个人吃饱了，还剩下不少水煮肉片和爆炒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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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好了，就该对自己好点。
等何雨水洗完碗，还得去上学，给她捎一盒带着，中午在学校热一热就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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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大会儿，何雨水就把碗筷洗好端回来了。”哥，你瞅瞅，洗得干净不？”何雨水露出个笑，眉眼弯弯的，挺好看。
何雨水长相其实不差，就是人太瘦，身上没什么肉。这个年代大家日子过得紧巴，找媳妇都爱挑圆润些的，说有福气。”行，以后咱家的碗都归你了！”何亮又捏了下她脸蛋，笑着说。
说了会儿话，何亮该去上班了，何雨水也得去学校。”雨水，菜我装饭盒里了，你上学时带一盒，中午吃。”何亮递过去一个饭盒。
何雨水接过来，鼻子一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哥，那我走了啊！”
她上前抱了何亮一下，收拾好书包，转身往外跑。
何亮把剩下两个饭盒装进网兜，锁上门，也出了院子。
何亮把门带上，顺手拎着两饭盒出了院子。
他手艺好，做出来的菜香得很，食堂里傻柱那点大锅饭，现在压根入不了他的眼。
厂里那大锅饭油水少得可怜，顶多管个饱，大家图省钱才凑合吃。真要说吃好的，还得是厂领导那帮人，三天两头开小灶。
傻柱也拎着俩空饭盒去上班，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扭头就走。
何亮跟何雨水在屋里吃得满嘴流油，傻柱隔着门闻到那味儿，馋得直咽口水。
可分了家，就没他的份了。
做人嘛，得有点眼色。
何亮笑了一声，懒得搭理。
傻柱这人脑子不清醒，跟他撇清关系，算是个明白事儿。
一碰上秦淮茹，傻柱腿就迈不动了，智商直接归零，让人家随便拿捏。
说白了，他就是看上秦淮茹那张脸和那身段。
傻柱眼光还挺高，高不成低不就的。
要是秦淮茹长得磕碜点，他早躲得远远的了，跟躲**似的。
从四合院到轧钢厂，走路得十几分钟。
何亮边走边琢磨：“得找个机会弄张自行车票，搞一辆，上下班省事，以后有了对象，还能带人出去兜风。”
他工作好几年，存了两百来块。
要不是傻柱总里外不分，从何亮这儿刮走不少钱，存款还能再多点。
出了大院，拐过院外那条胡同时，瞧见了易中海。
易中海瞅见他手里那俩饭盒，沉甸甸的，立马猜到里头装的是早上做的菜。
昨天何亮没给易中海面子，铁了心要分家。
易中海心里正憋着火呢。
想了下，他还是主动凑上来打招呼。”何亮，早啊，饭盒看起来挺沉的，装啥好东西了？”易中海明知故问，套近乎。
脸上挂着笑，可那股假劲儿，藏都藏不住。
何亮是厂里的四级钳工，工资比傻柱还高。
易中海当初反对分家，打的也是何亮工资的主意。
他琢磨着，要是能把何亮和傻柱一块儿捏在手心里，以后养老就稳了。”这老东西，肯定没憋好屁！得离他远点，不然沾上了，就跟蚂蟥似的甩不掉。”何亮瞧得清楚，易中海嘴里搭着话，眼睛却一直往饭盒上瞟。
易中海这人，表面上一副老好人样，装得大公无私，可整个四合院里，就属他最自私、最虚伪。
都以为阎埠贵会算计，其实易中海才是个中高手。
原著里头，易中海为了哄傻柱给他养老，没少给傻柱挖坑。
一边拿道德 傻柱，一边又拿秦淮茹拴住他。
一个寡妇跟个大老爷们儿不清不楚的，寡妇还给洗**，这事儿传出去谁不多想？
但凡有人给傻柱介绍对象，稍微一打听，听到这档子事，准黄。
再说了，秦淮茹跟易中海暗地里也没少使绊子。
为了算计养老的事，易中海的手段又阴又损，缺德到家。
可他装得好，大家只看到他那一副大公无私、伟岸光鲜的样子。
何亮只是点了点头，径直往前走，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易中海那点心思，何亮早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