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五件破烂给我四十万？我：低于五千万不接
。”
“行，您慢慢弄，不着急。”
他挂电话之前又加了一句：“对了沈师傅，修复过程中最好别让太多人看到这些东西，我们客户对隐私比较看重。”
“放心。”
挂了电话，我走到工坊门口，点了根烟。
巷子口停着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车里坐着两个人。
我出去买材料的时候它在，我回来的时候还在。
我把烟掐了，回到工坊里。
“小周。”
“在。”
“工坊后门那把锁换一把。保险柜的密码再改一次。”
“好。师傅，出什么事了？”
“可能没事。但小心不是坏事。”
第二周开始，我把生活用品搬到了工坊里，白天做修复的日常活还是照常接，晚上所有人走了之后，再研究这五件东西。
与此同时，我开始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马胜。
马胜做了三十年古玩生意，上至拍卖行大佬、下至鬼市地摊贩子，他都认识。
“老马，问你个事。”
“说。”
“你见过编号格式是EU-年份-R-数字的文物标记吗？”
电话那头沉了好几秒。
“你从哪儿看到的？”
“修了几件东西，里面有这种编号。”
“老沈，听我一句话。”
马胜的声音压得很低。
“这种编号是欧洲那边博物馆的内部登记系统。带这个编号的东西……不是你我这个层面能碰的。”
“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别多问了。能退就退，退不了就当没看见。”
他没等我接话就挂了。
挂电话之后我的手有点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确认之后的紧张。
马胜做了一辈子生意，什么场面没见过。能让他这么反应的东西，绝不是小事。
第二个电话打给在海关工作的老朋友刘建军。
“老刘，帮个忙。”
“什么事？”
“最近有没有从欧洲进口的大批量瓷器？报关品名写现代工艺品或者仿古陶瓷的那种。”
刘建军犹豫了一下。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接了个修复的活，东西的来路不太对。”
“不太对是多不太对？”
“报的是仿品，但东西可能是真品。”
刘建军沉默了十几秒。
“等我查查。”
半小时后他回了电话。
“上个月确实有一批，从某个口岸入关。报关品
“行，您慢慢弄，不着急。”
他挂电话之前又加了一句：“对了沈师傅，修复过程中最好别让太多人看到这些东西，我们客户对隐私比较看重。”
“放心。”
挂了电话，我走到工坊门口，点了根烟。
巷子口停着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车里坐着两个人。
我出去买材料的时候它在，我回来的时候还在。
我把烟掐了，回到工坊里。
“小周。”
“在。”
“工坊后门那把锁换一把。保险柜的密码再改一次。”
“好。师傅，出什么事了？”
“可能没事。但小心不是坏事。”
第二周开始，我把生活用品搬到了工坊里，白天做修复的日常活还是照常接，晚上所有人走了之后，再研究这五件东西。
与此同时，我开始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马胜。
马胜做了三十年古玩生意，上至拍卖行大佬、下至鬼市地摊贩子，他都认识。
“老马，问你个事。”
“说。”
“你见过编号格式是EU-年份-R-数字的文物标记吗？”
电话那头沉了好几秒。
“你从哪儿看到的？”
“修了几件东西，里面有这种编号。”
“老沈，听我一句话。”
马胜的声音压得很低。
“这种编号是欧洲那边博物馆的内部登记系统。带这个编号的东西……不是你我这个层面能碰的。”
“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别多问了。能退就退，退不了就当没看见。”
他没等我接话就挂了。
挂电话之后我的手有点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确认之后的紧张。
马胜做了一辈子生意，什么场面没见过。能让他这么反应的东西，绝不是小事。
第二个电话打给在海关工作的老朋友刘建军。
“老刘，帮个忙。”
“什么事？”
“最近有没有从欧洲进口的大批量瓷器？报关品名写现代工艺品或者仿古陶瓷的那种。”
刘建军犹豫了一下。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接了个修复的活，东西的来路不太对。”
“不太对是多不太对？”
“报的是仿品，但东西可能是真品。”
刘建军沉默了十几秒。
“等我查查。”
半小时后他回了电话。
“上个月确实有一批，从某个口岸入关。报关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