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偷走女儿等了三年的药，却不知我是最大药商
问过我家里是做什么的吗。"
他愣了一下。
"你说……**是个老师。"
"我说我爸是个教书的。"
我笑了。
"周明远，你结婚之前，去我家提过一次亲。我爸跟你说了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他想了想。
"他说，如果你只是想做医生，我们家不会拦你。如果你想做别的，我劝你早点想清楚。"
"对。"
我点头。
"周明远，我爸那句话不是劝你，是警告你。可惜你那时候听不懂。"
他的手指敲在桌面上。
一下，一下。
"林夏，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朵朵的妈妈。"
我把那支空药管，从口袋里拿出来，轻轻放在他桌上。
"周明远，朵朵的下一阶段治疗方案，我不签字。"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不配做她的主治医生了。"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
"周明远，下个月十五号，你的****，我会去的。"
我没回头。
但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脸色。
05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陈雨晴。
周明远的白月光，陈子轩的母亲。
"林夏。"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哽咽。
"我知道你现在恨我。可是子轩真的快不行了，他才四岁……"
我没出声。
她继续说。
"我求求你，那支药，我们不是故意要抢。是周明远说的，他说朵朵的指标还能拖一拖，子轩拖不了……"
"陈雨晴。"
我打断她。
"你儿子的爸爸，是周明远吗。"
电话那头死寂。
"……你说什么。"
"我问你，陈子轩，是不是周明远的孩子。"
她没回答。
但她的呼吸已经回答了我。
我笑了一下。
"陈雨晴，我和周明远结婚六年。朵朵今年六岁。陈子轩四岁。"
"也就是说，朵朵两岁的时候，你和周明远就有了陈子轩。"
她还是没说话。
"那段时间朵朵刚查出病，我在医院陪了她整整四个月。周明远跟我说，他在科室加班。"
"原来他在跟你生孩子。"
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声音。
是抽泣。
"林夏，我对不起你……"
"不用。"
我挂掉电话。
车停在小区门口，我没下车。
我坐了很久。
然后给李副院长发了一条信息。
"陈雨晴儿子陈子轩的出生日期、医院、出生证签字医生。麻烦您查一下。"
李副院长五分钟后回复。
"已查。出生于市一院妇产科，签字医生：周明远。"
我看着这条消息。
笑出了声。
周明远，你不光偷我女儿的药。
你还从我两岁的女儿身上，偷走了她爸爸。
06
晚上九点，我把朵朵从医院接回家。
医院已经不能再待了。我和李副院长沟通过，把朵朵转去了市三院的儿童血液科。
那里的主任是李副院长的师弟。
"妈妈，我们不去周叔叔那里了吗。"
朵朵躺在车后座，小小一团。
她从来不叫周明远爸爸。
我们离婚的时候，朵朵四岁。她那时候已经懂事了。
她说，妈妈，那个叔叔从来不抱我。
是的，周明远从来不抱朵朵。
朵朵两岁查出病，周明远第一反应不是心疼，是问"治疗费要多少"。
他那时候已经在和陈雨晴生孩子了。
"宝宝，我们换一家医院。"
我从后视镜里看朵朵。
"那里有一个李伯伯，他会照顾你。"
朵朵点点头。
她其实已经累得睁不开眼。
我开车，路上的红绿灯一个一个过。
手机震动，是我爸。
"夏夏，明天回家一趟。"
我握紧方向盘。
"爸，朵朵刚转院，我走不开。"
"她外公也想见她。"
我爸顿了顿。
"还有，林氏的董事会，明天上午开。我希望你坐主位。"
我停在一个红灯前。
"爸……我离开三年了。"
"林夏。"
我爸的声音很轻，但很重。
"你嫁出去那天，我跟你说过，等你回来，林氏永远是你的。"
"现在，是时候了。"
我看着窗外的红灯，灯光把车窗映得通红。
"好。"
我说。
"我明天回去。"
07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站在林氏制药总部大楼三十二层的会议室门口。
李秘书在门口等我。
"林总，董事
他愣了一下。
"你说……**是个老师。"
"我说我爸是个教书的。"
我笑了。
"周明远，你结婚之前，去我家提过一次亲。我爸跟你说了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他想了想。
"他说，如果你只是想做医生，我们家不会拦你。如果你想做别的，我劝你早点想清楚。"
"对。"
我点头。
"周明远，我爸那句话不是劝你，是警告你。可惜你那时候听不懂。"
他的手指敲在桌面上。
一下，一下。
"林夏，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朵朵的妈妈。"
我把那支空药管，从口袋里拿出来，轻轻放在他桌上。
"周明远，朵朵的下一阶段治疗方案，我不签字。"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不配做她的主治医生了。"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
"周明远，下个月十五号，你的****，我会去的。"
我没回头。
但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脸色。
05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陈雨晴。
周明远的白月光，陈子轩的母亲。
"林夏。"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哽咽。
"我知道你现在恨我。可是子轩真的快不行了，他才四岁……"
我没出声。
她继续说。
"我求求你，那支药，我们不是故意要抢。是周明远说的，他说朵朵的指标还能拖一拖，子轩拖不了……"
"陈雨晴。"
我打断她。
"你儿子的爸爸，是周明远吗。"
电话那头死寂。
"……你说什么。"
"我问你，陈子轩，是不是周明远的孩子。"
她没回答。
但她的呼吸已经回答了我。
我笑了一下。
"陈雨晴，我和周明远结婚六年。朵朵今年六岁。陈子轩四岁。"
"也就是说，朵朵两岁的时候，你和周明远就有了陈子轩。"
她还是没说话。
"那段时间朵朵刚查出病，我在医院陪了她整整四个月。周明远跟我说，他在科室加班。"
"原来他在跟你生孩子。"
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声音。
是抽泣。
"林夏，我对不起你……"
"不用。"
我挂掉电话。
车停在小区门口，我没下车。
我坐了很久。
然后给李副院长发了一条信息。
"陈雨晴儿子陈子轩的出生日期、医院、出生证签字医生。麻烦您查一下。"
李副院长五分钟后回复。
"已查。出生于市一院妇产科，签字医生：周明远。"
我看着这条消息。
笑出了声。
周明远，你不光偷我女儿的药。
你还从我两岁的女儿身上，偷走了她爸爸。
06
晚上九点，我把朵朵从医院接回家。
医院已经不能再待了。我和李副院长沟通过，把朵朵转去了市三院的儿童血液科。
那里的主任是李副院长的师弟。
"妈妈，我们不去周叔叔那里了吗。"
朵朵躺在车后座，小小一团。
她从来不叫周明远爸爸。
我们离婚的时候，朵朵四岁。她那时候已经懂事了。
她说，妈妈，那个叔叔从来不抱我。
是的，周明远从来不抱朵朵。
朵朵两岁查出病，周明远第一反应不是心疼，是问"治疗费要多少"。
他那时候已经在和陈雨晴生孩子了。
"宝宝，我们换一家医院。"
我从后视镜里看朵朵。
"那里有一个李伯伯，他会照顾你。"
朵朵点点头。
她其实已经累得睁不开眼。
我开车，路上的红绿灯一个一个过。
手机震动，是我爸。
"夏夏，明天回家一趟。"
我握紧方向盘。
"爸，朵朵刚转院，我走不开。"
"她外公也想见她。"
我爸顿了顿。
"还有，林氏的董事会，明天上午开。我希望你坐主位。"
我停在一个红灯前。
"爸……我离开三年了。"
"林夏。"
我爸的声音很轻，但很重。
"你嫁出去那天，我跟你说过，等你回来，林氏永远是你的。"
"现在，是时候了。"
我看着窗外的红灯，灯光把车窗映得通红。
"好。"
我说。
"我明天回去。"
07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站在林氏制药总部大楼三十二层的会议室门口。
李秘书在门口等我。
"林总，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