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挺着肚子住我家，我笑着拔掉网线清空冰箱跑路了
…"
我握着手机，指尖发凉。
见红。九个月。
"你冷静点。"我压低声音，"120多久到？"
"他们说十分钟……已经过了五分钟了……裴笙，你在哪？你能不能——"
"我在广州。"我说，"我飞回去最快也要三个小时。你现在听我说——去拿你姐的待产包，粉色的那个袋子，在次卧衣柜最上层。里面有证件和产检资料。"
"什么待产包？我不知道——"
"粉色袋子！衣柜最上层！"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霍铮跑去翻柜子了。
"找到了找到了！"
"好，拿着它，等120来了跟着去医院。到了医院听医生的，别慌。"
"可是我一个人——"
"你是她哥。"我说，"你能行。"
我挂了电话。
手心全是汗。
我站在大堂里，深呼吸了三次。
然后我打开手机，改签了下午两点的航班。
——
不是心软。
是怕出事。
霍瑶再怎么讨厌，肚子里那个孩子是无辜的。
万一真出了什么问题，霍铮那个废物处理不了，到时候锅全是我的。
我必须回去。
但不是现在。
我先去见了客户，把合同签了。
这单子是我的业绩，谁也别想耽误。
——
下午五点半，我落地。
打车直奔市中心医院。
到产科的时候，走廊里一股消毒水味。
霍铮坐在产房外面的长椅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衬衫扣子扣错了两颗。
看见我，他像看见救星一样弹起来。
"老婆！"
他扑过来要抱我，我侧身躲开了。
"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说是胎盘早剥，要紧急剖腹产。"他声音发抖，"已经进去一个小时了……"
我握着手机，指尖发凉。
见红。九个月。
"你冷静点。"我压低声音，"120多久到？"
"他们说十分钟……已经过了五分钟了……裴笙，你在哪？你能不能——"
"我在广州。"我说，"我飞回去最快也要三个小时。你现在听我说——去拿你姐的待产包，粉色的那个袋子，在次卧衣柜最上层。里面有证件和产检资料。"
"什么待产包？我不知道——"
"粉色袋子！衣柜最上层！"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霍铮跑去翻柜子了。
"找到了找到了！"
"好，拿着它，等120来了跟着去医院。到了医院听医生的，别慌。"
"可是我一个人——"
"你是她哥。"我说，"你能行。"
我挂了电话。
手心全是汗。
我站在大堂里，深呼吸了三次。
然后我打开手机，改签了下午两点的航班。
——
不是心软。
是怕出事。
霍瑶再怎么讨厌，肚子里那个孩子是无辜的。
万一真出了什么问题，霍铮那个废物处理不了，到时候锅全是我的。
我必须回去。
但不是现在。
我先去见了客户，把合同签了。
这单子是我的业绩，谁也别想耽误。
——
下午五点半，我落地。
打车直奔市中心医院。
到产科的时候，走廊里一股消毒水味。
霍铮坐在产房外面的长椅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衬衫扣子扣错了两颗。
看见我，他像看见救星一样弹起来。
"老婆！"
他扑过来要抱我，我侧身躲开了。
"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说是胎盘早剥，要紧急剖腹产。"他声音发抖，"已经进去一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