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不再阻止女友男闺蜜拍藏马熊
临近傍晚。
天边的云层压得很低。
风里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冰碴子。
林婉和徐浩正在整理装备,准备趁着天还没彻底黑透进山。
“陈宇,把你的蜂蜜拿过来。”
林婉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伸出手。
我正坐在折叠椅上喝热水。
闻言抬起头。
“蜂蜜?”
“对。”
林婉理所当然地点头。
“浩浩说,后山那片林子里有野蜂巢的痕迹。”
“我们打算拍一个‘荒野求生之熊口夺食’的噱头。”
“把蜂蜜抹在树干上,假装是刚采下来的。”
“这样拍出来的效果才真实。”
我握着保温杯的手微微一顿。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冰冷的树干,粗糙的绳索。
黏糊糊的蜂蜜涂满全身。
食人棕熊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脸上。
那种绝望的窒息感,让我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怎么?舍不得?”
林婉见我不动,眉头又皱了起来。
“一罐破土蜂蜜而已,几十块钱的东西。”
“等视频火了,我赔你十罐!”
老张正在旁边给气炉换气罐。
闻言嗤笑一声。
“小陈,你这格局也太小了。”
“女朋友干事业,你要钱没钱,要人不出人。”
“现在连罐蜂蜜都抠抠搜搜的。”
“你这舔狗当得也太不称职了。”
周围几个驴友发出一阵哄笑。
我没理会老张的嘲讽。
拧开保温杯的盖子,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然后转身从帐篷角落里。
拎出那个装满高浓度土蜂蜜的玻璃罐。
“拿去。”
我递给林婉。
“全给你们。”
林婉一把抓过去。
嫌弃地看了一眼罐子上的泥点。
“算你识相。”
她把蜂蜜塞进徐浩的背包里。
然后从自己的冲锋衣口袋里,掏出两份打印好的文件。
拍在便携桌上。
“既然你什么都不想管。”
“那我们把丑话说在前头。”
她指着文件。
“这是一份离队**,还有一份收益放弃书。”
“证明从现在起,我们的拍摄行为与你无关。”
“以后视频产生的任何收益,你也无权分账。”
“签字吧。”
她盯着我。
眼神里全是防备和算计。
仿佛我已经成了一个随时会扑上来抢钱的乞丐。
徐浩在一旁煽风点火。
“婉婉,算了吧。”
“哥可能就是抹不开面子。”
“万一以后我们真赚了大钱,他反悔了来闹怎么办?”
“还是签了稳妥。”
我看着那两份文件。
简直想笑出声来。
他们为了独吞那虚无缥缈的流量。
硬生生斩断了最后一点和我的联系。
连法律层面上的退路都给自己堵死了。
“好。”
我拿起笔。
没有丝毫犹豫。
在两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甚至还贴心地按了个红手印。
“收好。”
我把文件推过去。
“祝你们,大红大紫。”
林婉仔细检查了一遍签名。
满意地收进防水袋里。
“算你是个男人。”
她背起包。
招呼徐浩。
“浩浩,走!”
徐浩穿着我的使祖鸟,拿着我的无人机。
背着我的蜂蜜。
大摇大摆地跟在林婉身后。
走出去几步。
他回过头,冲我比了个中指。
“哥,就在营地好好守着你的破帐篷吧!”
“等我们拍到了熊,回来给你看回放!”
我坐在折叠椅上。
看着他们的背影逐渐融入昏暗的林线。
像看着两具正在移动的**。
风更大了。
夹杂着几声若有若无的野兽低吼。
我裹紧了身上的抓绒衣。
把保温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等着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