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她不干了,探花郎疯了
谢世衡不依不饶地瞪着我。
掌心的温度却愈发烫人,指尖暧昧地勾着我。
他眼神灼热,耐着性子劝我。
“行了,别闹脾气了。”
“前段时间不替你缴税,是为了磨磨你的性子,怎么还急了。”
“傻不傻,咱们同床共枕这么久,我也不是个心狠的,哪能为了那点钱叫你吃苦。”
“快跟我走吧。”
“你都不知道,踏春虽好,可我在外头,却是夜夜都想着你呢。”
我垂下眼眸,不着痕迹地躲着他的手。
他“啧”了一声,眉头也皱起来。
“拿什么乔?”
“你忘了这是你分内的事了?”
“我也不跟你多说,东西丫鬟们都摆在房里了。”
“赶紧跟我进去。”
“我保证,过了这次,我绝对给你把后半生的算赋都交齐了。”
“晴芳,你赚大发了!”
谢世衡渐渐有些着急,眼里的欲色也越来越浓。
他这人本就重欲,兴致来时,不论别人肯不肯,他都只当情趣,催逼着人满足他。
这会儿他已经揪住了我的领口,要把我往他的院子里拽。
我咬牙后退。
“不,表哥,这不妥当。”
“那算赋真的不用你操心了。”
“咱们如今这样,叫人看见了,不妥当。”
多年来,我与谢世衡的那档子事儿,除了谢公爷不知道,府里其他人都心照不宣。
谢世衡以为可笑,当我想趁机抬价,不耐烦地回头,正要张口斥责。
目光却忽地定在我的锁骨下方。
那里,有许多新鲜的、不可言说的痕迹。
我倏地红了脸。
新婚燕尔,夫君又正值壮年,难免不克制。
哪怕是回门的路上,他得着机会便要跟我亲热,下手也没个轻重。
没想到,竟被谢世衡看了个干净。
他愣了片刻,目光逐渐变得阴冷,缓缓抬眼,与我对视。
我眼睁睁看着他脸上的体面一寸寸崩裂,接着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
“贱、人。”
我怔住。
谢世衡一把卡住我的脖子,贴近我的脸低吼道。
“**!我才出去多少日子,你就迫不及待找了野男人?”
“你的身子都是我喂熟的,你怎么有脸爬别人的床!”
“你怎么敢不忠!你是我的人——”
“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人!”
我几乎喘不过气来,谢世衡却无动于衷,反将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准备狠狠扇我一巴掌。
所幸,柳芊芊出声打断了他。
“夫君!”
柳芊芊柔声叫道。
“别同府里的下人玩闹了。”
“齐远侯的世子正寻你畅谈呢。”
她几步走过来,拨掉谢世衡的手,杏眼快速看了我一眼,才转而与谢世衡小声道。
“回头再管教下人,别在世子面前失了分寸。”
“人是我在后园撞见的,不知在寻谁,问也不说。”
“我可劝了他好一会儿,他才肯来与你谈谈。”
“夫君,你才入仕途,齐远侯世代簪缨,需得巴结着,对你今后有大用处。”
“那人木讷寡言,你待会儿千万别端着。”
“瞧,他过来了。”
谢世衡权衡利弊之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边正衣冠,边恨恨地剜了我一眼,小声威胁道。
“晚点再收拾你,敢乱跑我就给你卖窑子里去!”
我终于呼吸自由,捂着脖子狠命地咳。
心里对及时赶来的柳芊芊和齐远侯的世子尤其感激。
那齐远侯的世子常年领兵在外,无往不利,久负盛名。
因他在京中待得少,见过他的人也不多,但所有人都说相貌英俊,为人正派,谢世衡比起他,都逊色几分。
我一时也有些好奇,即使刚刚经过生死一线,却还是忍不住回身看向来人。
缓步走来的男人身材魁梧,肤色麦黄,眉眼英毅,不怒自威。
那一身浑然天成的杀气和冷意,谁看了都要惊骇。
我看着他,忽地顿住,皱眉以示不解。
哪有世子爷?
这不是我那老实木讷的新婚夫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