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保送清华了，你给我搜出张政治小抄？
保送通知书还没捂热，监考老师就从我桌洞搜出一张纸条。
我低头一看——**答案？
哥们，我保送的是清华物理系。
副校长赶来拍桌，记者架机器，全班看我像看死人。
我扫了眼满头是汗的监考老师，笑了。
来活了。
第一章
六月的教室像个蒸笼。
头顶的风扇吱嘎吱嘎转，扇叶上积了一层灰，吹下来的风都带着土腥味。
我左手撑着脑袋，右手转笔。
试卷上的数学题二十分钟前就写完了。
最后一道大题用了两种解法，第一种太常规，我怕阅卷老师看了打哈欠，又用第二种写了一遍。
剩下的时间实在无聊，我在草稿纸上画了两个小人打架。
画完看了看，不满意。
左边那个小**头画大了，像拿了个锤子。不过也挺好，有种末日战士的美感。
保送通知书三天前就到了，清华大学物理系，手续全部办完。今天这场期末**，对我来说唯一的意义就是坐满两个小时然后回家吃西瓜。
所以当监考老师马建国突然从***站起来的时候，我只是抬了一下眼皮。
"同学们，安静。"
马建国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他扫到我的时候，停了一下。
大概零点三秒。
短到大部分人注意不到。
但我注意到了。
因为三天前他来教室"检查卫生"的时候，也在我桌前停过。那次更久一些，大概两秒。当时我的余光瞥见他的右手在我桌洞边缘碰了一下。
我以为是碰巧。
现在他又看了我一眼。
我手里的笔转得慢了半拍。
"我需要检查一下大家的桌洞。"
教室里响起一阵骚动。
期末**检查桌洞？
我往左瞟了一眼，林雨桐正手忙脚乱地把一本漫画书往裤腰带里塞。他塞了两下没塞进去，漫画卡在校服和皮带之间，封面上一个大胸美少女正对着全教室微笑。
我差点笑出声。
马建国从第一排开始检查。
弯腰，看一眼桌洞，起身。弯腰，看一眼，起身。
速度很快，基本上是走个流程。
第一排，五秒。
第二排，五秒。
第三排，五秒。
到**排——我这排——他的脚步慢了。
他走到我面前，停住了。
我抬头看他。
他没看我，目光钉在我的桌洞上。
弯腰。
伸手。
手指探进桌洞深处，夹出一张折叠的纸条。
白色的，对折了两次，边角有点皱。
那不是我的东西。
我连桌洞里有几支笔都记得清清楚楚。三支——一支黑色中性笔，一支红色记号笔，一支自动铅笔。没有任何纸条。
马建国把纸条展开。
他的手在抖。
整个人都在抖。脸涨得通红，嘴唇紧绷，像是下一秒要么哭出来要么吐出来。
"这是什么？"
他把纸条举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
"作弊小抄？！"
教室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锅。
三十七双眼睛齐刷刷打在我脸上。
前桌刘伟猛地回头，嘴巴张成了O型，腮帮子上的青春痘因为表情太夸张差点裂开。
后桌赵小曼"啊"了一声，像亲眼目睹了**现场。
林雨桐手里的笔掉了，弹了两下，骨碌碌滚到过道中间。
"苏然。"马建国叫我的名字，声调抖得像弹簧。
"请你、请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我没急着说话。
我盯着那张纸条。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钢笔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写的人很赶，又像是天生写不好字。
第一行：唯物**法三大规律——对立统一规律、量变质变规律、否定之否定规律……
我眨了一下眼。
又看了一遍。
没看错。
这是**。
**简答题的标准答案。
我保送的是清华物理系。
全国物理竞赛**。
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默写不出唯物**法的三大规律。
所以，谁给我桌洞里塞了张**小抄？
而且——这个字迹。
我盯着那歪歪扭扭的字看了两秒。
总觉得在哪见过。
教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中年男**步走进来——
西裤衬衫，身板笔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脸上的表情不像是来巡考的，倒像是来主持公道的。
副校长，周德华。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一个扛
我低头一看——**答案？
哥们，我保送的是清华物理系。
副校长赶来拍桌，记者架机器，全班看我像看死人。
我扫了眼满头是汗的监考老师，笑了。
来活了。
第一章
六月的教室像个蒸笼。
头顶的风扇吱嘎吱嘎转，扇叶上积了一层灰，吹下来的风都带着土腥味。
我左手撑着脑袋，右手转笔。
试卷上的数学题二十分钟前就写完了。
最后一道大题用了两种解法，第一种太常规，我怕阅卷老师看了打哈欠，又用第二种写了一遍。
剩下的时间实在无聊，我在草稿纸上画了两个小人打架。
画完看了看，不满意。
左边那个小**头画大了，像拿了个锤子。不过也挺好，有种末日战士的美感。
保送通知书三天前就到了，清华大学物理系，手续全部办完。今天这场期末**，对我来说唯一的意义就是坐满两个小时然后回家吃西瓜。
所以当监考老师马建国突然从***站起来的时候，我只是抬了一下眼皮。
"同学们，安静。"
马建国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他扫到我的时候，停了一下。
大概零点三秒。
短到大部分人注意不到。
但我注意到了。
因为三天前他来教室"检查卫生"的时候，也在我桌前停过。那次更久一些，大概两秒。当时我的余光瞥见他的右手在我桌洞边缘碰了一下。
我以为是碰巧。
现在他又看了我一眼。
我手里的笔转得慢了半拍。
"我需要检查一下大家的桌洞。"
教室里响起一阵骚动。
期末**检查桌洞？
我往左瞟了一眼，林雨桐正手忙脚乱地把一本漫画书往裤腰带里塞。他塞了两下没塞进去，漫画卡在校服和皮带之间，封面上一个大胸美少女正对着全教室微笑。
我差点笑出声。
马建国从第一排开始检查。
弯腰，看一眼桌洞，起身。弯腰，看一眼，起身。
速度很快，基本上是走个流程。
第一排，五秒。
第二排，五秒。
第三排，五秒。
到**排——我这排——他的脚步慢了。
他走到我面前，停住了。
我抬头看他。
他没看我，目光钉在我的桌洞上。
弯腰。
伸手。
手指探进桌洞深处，夹出一张折叠的纸条。
白色的，对折了两次，边角有点皱。
那不是我的东西。
我连桌洞里有几支笔都记得清清楚楚。三支——一支黑色中性笔，一支红色记号笔，一支自动铅笔。没有任何纸条。
马建国把纸条展开。
他的手在抖。
整个人都在抖。脸涨得通红，嘴唇紧绷，像是下一秒要么哭出来要么吐出来。
"这是什么？"
他把纸条举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
"作弊小抄？！"
教室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锅。
三十七双眼睛齐刷刷打在我脸上。
前桌刘伟猛地回头，嘴巴张成了O型，腮帮子上的青春痘因为表情太夸张差点裂开。
后桌赵小曼"啊"了一声，像亲眼目睹了**现场。
林雨桐手里的笔掉了，弹了两下，骨碌碌滚到过道中间。
"苏然。"马建国叫我的名字，声调抖得像弹簧。
"请你、请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我没急着说话。
我盯着那张纸条。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钢笔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写的人很赶，又像是天生写不好字。
第一行：唯物**法三大规律——对立统一规律、量变质变规律、否定之否定规律……
我眨了一下眼。
又看了一遍。
没看错。
这是**。
**简答题的标准答案。
我保送的是清华物理系。
全国物理竞赛**。
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默写不出唯物**法的三大规律。
所以，谁给我桌洞里塞了张**小抄？
而且——这个字迹。
我盯着那歪歪扭扭的字看了两秒。
总觉得在哪见过。
教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中年男**步走进来——
西裤衬衫，身板笔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脸上的表情不像是来巡考的，倒像是来主持公道的。
副校长，周德华。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一个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