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柔弱的盲眼祭品,用精神力控了吸血鬼大军
我听见吸血鬼们的低语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焦躁。有人在来回踱步,有人在磨刀。
"出什么事了?"我问看守我的那个吸血鬼。
"闭嘴。"
但他的心跳出卖了他。加速,紊乱。
恐惧。
半个时辰后,维克多的脚步声急促地靠近。
"解开她。"
"大人?"
"解开她,带到我帐篷里。"
绳子被割断。我被拽起来,推搡着穿过营地。周围的低语声骤然安静,所有人都在看我。
帐篷的帘子被掀开,我被推了进去。
"出去。"维克多对带我来的人说。
帘子落下。
安静了。
"加雷斯集结了三个狼群。"维克多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他要来攻打我的营地。"
我愣了一下。
"他不是把我送给你了吗?"
"他送你,是为了拖延时间。"维克多的声音冷了下来,"三天。他只需要三天集结兵力。而我,为了来接收一个贡品,把主力带离了领地。"
我沉默了。
所以这就是加雷斯的计划。
我不是贡品。
我是诱饵。
"你知道吗?"维克多问。
"不知道。"
"我信你。"他说,"因为如果你知道,你就不会被绑在那里等死。他连告诉你的必要都没有。"
他说得对。
加雷斯从来不觉得需要告诉我任何事。
"现在,"维克多的声音逼近,"我有两个选择。第一,杀了你,把你的头送回去。"
"第二?"
"你帮我。"
我笑了。
"我一个盲眼混血,能帮你什么?"
"别装了。"维克多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确信,"我活了三百年。我见过无数种力量。你身上的东西,不是没有价值。"
空气安静了。
我的狼在意识深处低声说:"他感觉到了。"
"我知道。"
"怎么办?"
我想了想。
加雷斯把我当诱饵。没有告诉我。甚至没有打算来救我。他集结三个狼群,是为了趁维克多主力外出时突袭吸血鬼领地。
我在他的计划里,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可以牺牲的棋子。
伴侣链接里,他的如释重负还在持续。
"怎么办?"我的狼又问了一遍。
我做了决定。
"维克多公爵。"
"嗯?"
"你说你有两个选择。"我抬起头,面向他的方向,"其实你有第三个。"
"说。"
"你不需要我帮你。"我伸手,触碰到眼罩的边缘,"你需要我带你赢。"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维克多说:"摘下来。"
"你确定?"
"我确定。"
我的手指勾住银月草编织的带子。二十三年了。母亲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除非你准备好失去一切,或者得到一切。"
我已经失去一切了。
眼罩滑落。
银月草离开皮肤的瞬间,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凉的、清澈的感觉,从眼眶蔓延到整个头颅。
我睁开眼睛。
我看不见光。看不见颜色。看不见维克多的脸。
但我看见了别的东西。
精神世界在我眼前铺展开来。每一个生命都是一团光焰。维克多是暗红色的,浓烈,古老,带着三百年的沉淀。帐篷外,三十多团暗红色的光焰散布在营地各处。
更远的地方,西北方向,大量的金色光焰正在移动。
狼人。
金色的,躁动的,充满攻击性的光焰。至少两百个。
加雷斯在最前面。他的光焰比别**一圈,带着阿尔法特有的压迫感。
而在他旁边……
一团粉色的光焰,紧紧贴着他。
我认识那个颜色。
塞琳娜。灰岭狼群贝塔的女儿。从我嫁给加雷斯的第一天起,她就没有掩饰过自己的野心。
她想做露娜。
而现在,加雷斯把我送走了,她就在他身边。
伴侣链接里那股如释重负的情绪,突然有了解释。
"你看到了什么?"维克多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两百多个狼人,从西北方向来。"我说,"最多两个时辰到。"
维克多倒吸一口气。
"你能看见?"
"不是用眼睛。"
"……你到底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想活吗?"我问。
"废话。"
"你的三十个人打不过两百个狼人。"
"我知道。"
"但如果你听我的,"我转向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