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绵羊吗？怎么杀穿无限流了
平原古堡1------------------------------------------。，周围的景色几乎没有变化——干裂的红色土地、冒光的裂缝、铅灰色的天空。唯一不同的是那道黑色拱门，不管走多远，它始终保持着同样的距离，像地平线上一个永远追不到的目标。。，蜷缩在地上不肯走，最后还是被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硬拽起来的。西装男走在最前面，步伐很快，像在赌气一样往前走，嘴里一直念叨着“这肯定是整人节目”。还有一个壮汉，剃着板寸头，胳膊上纹着过肩龙，走路的姿势像在巡视领地，看谁的眼神都带着审视。，慢慢地，不紧不慢地。。它还在，但和之前相比有了些变化——纹路的颜色变深了，从淡金色变成了琥珀色，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微弱的脉动，像心跳，但不属于他的心跳。“做好准备”之后就没有再出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是从四面八方同时逼近，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空气中的铁锈味越来越重，那股硫磺的气息也变得更呛人，风停了，荒原陷入了一种令人不安的死寂。。“你们听见了吗？有东西！”她说，声音在发抖。。。但等了大约五秒钟，一种极其微弱的声音从地下传了上来——不是虫鸣，不是风声，是咀嚼声。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咬什么**的东西，咔哒，咔哒，咔哒，有节奏地、持续不断地从脚下传来。“跑。”戴眼镜的男人说。。
不是不想动，是脚不听使唤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不是被什么抓住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肌肉在恐惧中锁死了。那咀嚼声里有某种能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的东西，像蛇盯住青蛙，像猫按住老鼠，猎物在捕食者面前丧失逃跑能力是刻进基因里的本能反应。
但**不是普通的猎物。
他在咀嚼声响起的瞬间就迈出了一步，然后在所有人都还僵在原地的两秒钟内调整好了呼吸和步伐，不快不慢地朝一个方向走去。不是朝拱门的方向，而是朝咀嚼声最弱的方向——东南方，那里有一块凸起的黑色岩石，像一根从地里长出来的手指。
“跟着我。”他说。
声音不大，也不急切，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就是这种平常的语气，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僵住的几个人头上。
壮汉第一个反应过来，大步跟上。西装男和眼镜男紧随其后，踉踉跄跄地跑。校服女生被眼镜男拽着手腕拖了好几米才找回对腿的控制权，尖叫着跑了起来。
他们在**身后聚集的时候，脚下的地面开始裂开。
不是**那种裂法。裂缝是圆形的，从中央向外扩散，像什么东西从地下顶破地表要出来了。红土碎块向下陷落，露出下面一个漆黑的、望不见底的深坑，坑壁上有无数细小的黑影在蠕动。
那些黑影开始往外涌。
像潮水一样，从深坑中喷涌而出，成千上万，遮天蔽日。**看清了它们的样子——像蜈蚣，但没有那么多腿，身体是扁平的、半透明的，能看到里面流淌的蓝色液体。头部是一圈一圈的环形口器，碎纸机一样的结构，就是它们发出了那种咔哒声。
眼镜男大喊了一声：“别回头跑！”
没人听他的。所有人都在拼命跑，朝着拱门的方向，不管它是不是永远追不到。
**没有跑。
他站在原地，歪着头，看那些东西从地底下涌出来。它们太多了，从四面八方涌向他，像黑色的浪头。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些东西在距离他大约三米的地方会突然转向，像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墙，绕出一个弧形才继续前进。
不是因为他的骰子。
是因为他没有在跑。
那些东西追逐的不是人，是恐惧。它们是被恐惧吸引的，就像飞蛾扑火，越害怕的人散发出越强烈的信号，越会被它们锁定。那个校服女生身上至少聚集了上百只，密密麻麻地扒在她的背上、头发上、书包上，她每尖叫一声，就会又有几十只从地下钻出来奔向她的方向。
壮汉试图用手拍掉女生背上的虫子，手刚碰到一条就被咬了一口，食指和中指之间被啃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喷出来，空气中血腥味骤然加重。
血腥味让那些东西更加疯狂了。
**站在三米外安全区内，安静地看着这场**。
他在观察。
那些东西的身体结构很简单，头部是口器，躯干是半透明的腔体，里面有蓝色液体，可能是它们的血液或者某种储能器官。它们没有眼睛，靠感知热源和化学信号定位猎物。恐惧产生的信息素是它们最强的诱饵，血腥味次之。它们不攻击静止的、没有恐惧反应的目标——这就是为什么他能站在这里，而其他人不能。
壮汉的伤口持续出血，已经没有手去堵了。他半跪在地上，左手攥着受伤的右手，脸色惨白。他的恐惧指数在急速攀升——**能感觉到，不是靠什么超能力，是靠观察。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肌肉僵硬，毛孔收缩，所有体征都指向一个结论：这个人快不行了。
西装男已经跑出去很远了，头也不回。
眼镜男拖着校服女生在艰难移动，但他也在害怕，而且他的体力也在下降。
**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出于善良，他根本没有善良这种东西。是出于计算——第一关的信息太少，他需要观察更多的样本，而样本死光了对他没有好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用拇指弹向空中。
硬币翻转着升上最高点，在暗红色的光线下闪了一下，然后落回他的掌心，被他用另一只手盖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
正面。
他弯起嘴角。
**朝壮汉走了过去。那些虫子在他靠近的时候自动让开一条路，像摩西分红海，不是因为他有什么光环，是因为他没有散发出任何恐惧信号。在这些虫子眼里，他不是一个活物，至少不是一个可食用的活物。
他蹲下来，看着壮汉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和痛苦，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血丝在眼球表面密密麻麻地蔓延开。
“你叫什么名字？”**问。
壮汉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这种时候会有人问这个。
“赵……赵龙。”
“赵龙，”**点了点头，用那种聊天一样平静的语气说，“你的手在流血，如果不止血，你还能撑大概三分钟。这些虫子的攻击频率会随着你的失血量和恐惧程度增加，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让我帮你止血，然后你继续跑，运气好的话你能撑到那个拱门。第二，你坐在这里等死，你的**够这些虫子吃大约十五秒，然后就剩骨头了。”
赵龙瞪着**，嘴唇在哆嗦。
“***是人是鬼？”
**笑了，那个笑容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显得温暖又无害，像一个天使蹲在人间炼狱的中心。
“我是来帮你的，”他说，“但你得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跑起来之后，别回头。”
**撕下自己的衣袖，干净利落地缠住了赵龙受伤的手，扯紧，打了个结。他的动作快而精准，不像在急救，像在做一件做过很多次的事情。
赵龙感觉到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但出血确是慢了下来。抬头看着这个像绵羊一样柔弱的少年。
“走。”**说。
赵龙咬着牙站起来，朝拱门的方向跑了出去。他没有回头，可能是因为疼，可能是因为**那句“别回头”钻进了他的潜意识深处。总之他跑了，跑得很快，像一个从噩梦中惊醒的人拼命向光明冲去。
**目送他跑远，然后转过头，看向另一个方向——那个眼镜男和校服女生的方向。
他们跑不动了。
校服女生背上的虫子已经多到让她看起来像披了一件黑色的斗篷，她的步伐越来越慢，身体越来越沉，像有什么东西在把她往下拽。眼镜男还在拖着她，但他的手也在抖，因为他知道再拖下去，两个人都得死。
**慢慢地走了过去。
靠近的时候，校服女生抬起头来看他。
那张年轻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全是血痕和虫咬的伤口。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那种面临死亡时最后一点求生欲照亮了那双眼睛。
“救……”她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低头看着她，歪了歪头。
“你怕死吗？”他问。
校服女生拼命点头，眼泪和血混在一起从脸上滑下来。
“那我教你一个办法，”**蹲下来，和她平视，声音很轻很柔，“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不要想家人，不要想朋友，不要想你还没做完的事情。清空你的脑子，像一个空杯子一样。让你的心跳慢下来，让那些虫子觉得你已经是一块石头了。”
校服女生照做了。她闭上眼睛，嘴唇在无声地动着，不知道是在数数还是在念什么。
那些虫子开始变得焦躁。它们在校服女生的背上快速爬动，像是在确认这个猎物是不是还活着。一只、两只、三只开始离开她的身体，然后是更多，像退潮一样，一层一层地从她身上退下去。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很好，”他说，“保持这样。”
然后他站了起来。
转身的时候，他看到远处有一个影子。
不是拱门的影子，是另一个方向的、移动的影子。很大，很高，在血色荒原的地平线上缓慢移动，像一栋会走的房子。影子经过的地方，咀嚼声变得更大、更密集，像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在驱赶那些小虫子。
**眯起眼睛看向那个方向。
他看到了古堡。
不是他主动走向它，是它正在向他走来。
平原的尽头，一座黑色的古堡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不是突然出现的，是一直在那里，只是之前被什么遮蔽了。它像一座山一样巨大，尖顶刺入铅灰色的天空，墙壁上爬满了黑色的藤蔓，所有的窗户都是黑的，但有一个窗户里有光——不是温暖的灯火，是病态的、发绿的荧光，像腐烂的萤火虫聚在一起。
系统终于再次有了动静：
“第一关地图已生成：平原古堡。”
“任务目标：在古堡内存活至天明。当前距离日出还有十二小时。”
“特殊规则：古堡内存在多种威胁生物，每一种都有不同的行为模式。每失去一名试炼者，所有威胁生物的活跃度将同步提升。”
“额外说明：本关卡中存在隐藏的‘规则’，找到并遵守规则者存活概率较高。祝你好运。”
**看完系统信息，又看了看远处那座正在逼近的古堡，再看了看掌心的骰子纹路。
纹路的颜色又变深了一点。
琥珀色变成了暗金色，像凝固的蜂蜜，又像某种爬行动物的瞳孔。
“有意思，”他轻声说，然后用手指摩挲了一下纹路，“走吧。”
古堡在等着他们。
他不知道的是，古堡里的东西也在等着他。
不是不想动，是脚不听使唤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不是被什么抓住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肌肉在恐惧中锁死了。那咀嚼声里有某种能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的东西，像蛇盯住青蛙，像猫按住老鼠，猎物在捕食者面前丧失逃跑能力是刻进基因里的本能反应。
但**不是普通的猎物。
他在咀嚼声响起的瞬间就迈出了一步，然后在所有人都还僵在原地的两秒钟内调整好了呼吸和步伐，不快不慢地朝一个方向走去。不是朝拱门的方向，而是朝咀嚼声最弱的方向——东南方，那里有一块凸起的黑色岩石，像一根从地里长出来的手指。
“跟着我。”他说。
声音不大，也不急切，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就是这种平常的语气，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僵住的几个人头上。
壮汉第一个反应过来，大步跟上。西装男和眼镜男紧随其后，踉踉跄跄地跑。校服女生被眼镜男拽着手腕拖了好几米才找回对腿的控制权，尖叫着跑了起来。
他们在**身后聚集的时候，脚下的地面开始裂开。
不是**那种裂法。裂缝是圆形的，从中央向外扩散，像什么东西从地下顶破地表要出来了。红土碎块向下陷落，露出下面一个漆黑的、望不见底的深坑，坑壁上有无数细小的黑影在蠕动。
那些黑影开始往外涌。
像潮水一样，从深坑中喷涌而出，成千上万，遮天蔽日。**看清了它们的样子——像蜈蚣，但没有那么多腿，身体是扁平的、半透明的，能看到里面流淌的蓝色液体。头部是一圈一圈的环形口器，碎纸机一样的结构，就是它们发出了那种咔哒声。
眼镜男大喊了一声：“别回头跑！”
没人听他的。所有人都在拼命跑，朝着拱门的方向，不管它是不是永远追不到。
**没有跑。
他站在原地，歪着头，看那些东西从地底下涌出来。它们太多了，从四面八方涌向他，像黑色的浪头。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些东西在距离他大约三米的地方会突然转向，像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墙，绕出一个弧形才继续前进。
不是因为他的骰子。
是因为他没有在跑。
那些东西追逐的不是人，是恐惧。它们是被恐惧吸引的，就像飞蛾扑火，越害怕的人散发出越强烈的信号，越会被它们锁定。那个校服女生身上至少聚集了上百只，密密麻麻地扒在她的背上、头发上、书包上，她每尖叫一声，就会又有几十只从地下钻出来奔向她的方向。
壮汉试图用手拍掉女生背上的虫子，手刚碰到一条就被咬了一口，食指和中指之间被啃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喷出来，空气中血腥味骤然加重。
血腥味让那些东西更加疯狂了。
**站在三米外安全区内，安静地看着这场**。
他在观察。
那些东西的身体结构很简单，头部是口器，躯干是半透明的腔体，里面有蓝色液体，可能是它们的血液或者某种储能器官。它们没有眼睛，靠感知热源和化学信号定位猎物。恐惧产生的信息素是它们最强的诱饵，血腥味次之。它们不攻击静止的、没有恐惧反应的目标——这就是为什么他能站在这里，而其他人不能。
壮汉的伤口持续出血，已经没有手去堵了。他半跪在地上，左手攥着受伤的右手，脸色惨白。他的恐惧指数在急速攀升——**能感觉到，不是靠什么超能力，是靠观察。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肌肉僵硬，毛孔收缩，所有体征都指向一个结论：这个人快不行了。
西装男已经跑出去很远了，头也不回。
眼镜男拖着校服女生在艰难移动，但他也在害怕，而且他的体力也在下降。
**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出于善良，他根本没有善良这种东西。是出于计算——第一关的信息太少，他需要观察更多的样本，而样本死光了对他没有好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用拇指弹向空中。
硬币翻转着升上最高点，在暗红色的光线下闪了一下，然后落回他的掌心，被他用另一只手盖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
正面。
他弯起嘴角。
**朝壮汉走了过去。那些虫子在他靠近的时候自动让开一条路，像摩西分红海，不是因为他有什么光环，是因为他没有散发出任何恐惧信号。在这些虫子眼里，他不是一个活物，至少不是一个可食用的活物。
他蹲下来，看着壮汉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和痛苦，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血丝在眼球表面密密麻麻地蔓延开。
“你叫什么名字？”**问。
壮汉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这种时候会有人问这个。
“赵……赵龙。”
“赵龙，”**点了点头，用那种聊天一样平静的语气说，“你的手在流血，如果不止血，你还能撑大概三分钟。这些虫子的攻击频率会随着你的失血量和恐惧程度增加，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让我帮你止血，然后你继续跑，运气好的话你能撑到那个拱门。第二，你坐在这里等死，你的**够这些虫子吃大约十五秒，然后就剩骨头了。”
赵龙瞪着**，嘴唇在哆嗦。
“***是人是鬼？”
**笑了，那个笑容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显得温暖又无害，像一个天使蹲在人间炼狱的中心。
“我是来帮你的，”他说，“但你得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跑起来之后，别回头。”
**撕下自己的衣袖，干净利落地缠住了赵龙受伤的手，扯紧，打了个结。他的动作快而精准，不像在急救，像在做一件做过很多次的事情。
赵龙感觉到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但出血确是慢了下来。抬头看着这个像绵羊一样柔弱的少年。
“走。”**说。
赵龙咬着牙站起来，朝拱门的方向跑了出去。他没有回头，可能是因为疼，可能是因为**那句“别回头”钻进了他的潜意识深处。总之他跑了，跑得很快，像一个从噩梦中惊醒的人拼命向光明冲去。
**目送他跑远，然后转过头，看向另一个方向——那个眼镜男和校服女生的方向。
他们跑不动了。
校服女生背上的虫子已经多到让她看起来像披了一件黑色的斗篷，她的步伐越来越慢，身体越来越沉，像有什么东西在把她往下拽。眼镜男还在拖着她，但他的手也在抖，因为他知道再拖下去，两个人都得死。
**慢慢地走了过去。
靠近的时候，校服女生抬起头来看他。
那张年轻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全是血痕和虫咬的伤口。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那种面临死亡时最后一点求生欲照亮了那双眼睛。
“救……”她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低头看着她，歪了歪头。
“你怕死吗？”他问。
校服女生拼命点头，眼泪和血混在一起从脸上滑下来。
“那我教你一个办法，”**蹲下来，和她平视，声音很轻很柔，“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不要想家人，不要想朋友，不要想你还没做完的事情。清空你的脑子，像一个空杯子一样。让你的心跳慢下来，让那些虫子觉得你已经是一块石头了。”
校服女生照做了。她闭上眼睛，嘴唇在无声地动着，不知道是在数数还是在念什么。
那些虫子开始变得焦躁。它们在校服女生的背上快速爬动，像是在确认这个猎物是不是还活着。一只、两只、三只开始离开她的身体，然后是更多，像退潮一样，一层一层地从她身上退下去。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很好，”他说，“保持这样。”
然后他站了起来。
转身的时候，他看到远处有一个影子。
不是拱门的影子，是另一个方向的、移动的影子。很大，很高，在血色荒原的地平线上缓慢移动，像一栋会走的房子。影子经过的地方，咀嚼声变得更大、更密集，像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在驱赶那些小虫子。
**眯起眼睛看向那个方向。
他看到了古堡。
不是他主动走向它，是它正在向他走来。
平原的尽头，一座黑色的古堡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不是突然出现的，是一直在那里，只是之前被什么遮蔽了。它像一座山一样巨大，尖顶刺入铅灰色的天空，墙壁上爬满了黑色的藤蔓，所有的窗户都是黑的，但有一个窗户里有光——不是温暖的灯火，是病态的、发绿的荧光，像腐烂的萤火虫聚在一起。
系统终于再次有了动静：
“第一关地图已生成：平原古堡。”
“任务目标：在古堡内存活至天明。当前距离日出还有十二小时。”
“特殊规则：古堡内存在多种威胁生物，每一种都有不同的行为模式。每失去一名试炼者，所有威胁生物的活跃度将同步提升。”
“额外说明：本关卡中存在隐藏的‘规则’，找到并遵守规则者存活概率较高。祝你好运。”
**看完系统信息，又看了看远处那座正在逼近的古堡，再看了看掌心的骰子纹路。
纹路的颜色又变深了一点。
琥珀色变成了暗金色，像凝固的蜂蜜，又像某种爬行动物的瞳孔。
“有意思，”他轻声说，然后用手指摩挲了一下纹路，“走吧。”
古堡在等着他们。
他不知道的是，古堡里的东西也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