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嘲笑我穿地摊货后,她跪在戛纳红毯上求我
沈不言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吃豆花。甜丝丝的豆花,混着红豆的香,压下了心底那点不易察觉的闷。她起身走进工作间,桌上铺着故宫送来的明代龙袍,十二章纹清晰可见,孔雀金线在灯光下闪着光——这种手艺,全国只剩她一个人会做了。
拿起针,针尖细得像发丝,穿过丝绸的声音,细得像雪落在瓦片上。收音机里换成了评弹,吴侬软语缠缠绕绕,她缝着龙鳞,一夜没合眼,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整片前襟才算缝完。
第二天一早,铺子门口站着三个陌生人,背着相机、拿着话筒,说是省里文化馆的,想请她去参加国际文化交流活动,展示非遗技艺。“不做。”沈不言端着粥,淡淡拒绝,“我在这里做衣服,是给人穿的,不是为了上新闻。”
记者走后没多久,风铃又响了。马瑞秋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进来,黑色职业套装,脸上带着几分傲慢,像一头闯进瓷器店的水牛。“你就是那个裁缝?”她把墨镜摘下来,扫了眼铺子里的杂乱,语气里满是不屑。
沈不言正给张伯补衬衫袖口,头都没抬:“不急的话,等十分钟。”
马瑞秋皱着眉,不耐烦地站在原地,刷着手机,脸色越来越难看——网上的风向已经变了,一位常年关注故宫非遗修复的博主转发热搜,配文只有六个字:“这旗袍,是苏绣。”底下附了沈不言多年前在故宫修复龙袍的工作照,照片里她穿着同款月白旗袍,襟上兰花清晰可见,博主还补了句“劈丝一百二十八丝,全国仅此一人能做到”,评论区瞬间反转,之前嘲讽的声音渐渐被惊叹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