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公务员考试
上。”
“送给……死人？”
“送给‘将死之人’。他们还没死，但我们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死。通知书要在他们死前三天送达。不是通知他们‘你要死了’，是通知他们‘你被阴司录取了’。他们死了之后，直接来报到。”
我愣住了。
“所以我送的是……死亡通知？”
“不是死亡通知，是录用通知。你不需要告诉他们怎么死、什么时候死、在哪里死——那些是生死簿的事。你只负责送信，告诉他们：你死了之后，有地方去，有活干，有工资拿。这样他们就不会怕了。”
我的后背一阵一阵发凉。不是空调开太低——这**本没空调。是骨子里的那种凉，从脊椎骨往外渗。
“我可以……不干吗？”我问。
考官看着我，嘴角动了一下。“可以。不干的话，你会被从录用名单里删除。但你的笔试和面试成绩是真实存在的，阴司*****的记录不能销。你会一直记得你考过、面过、被录用了，但你没能去。这份记忆，会跟你一辈子。”
他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回去吧。明天开始培训。早上六点，这里报到。”
我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考官，还有一个问题。”
“说。”
“上一任配送员呢？为什么这个岗位会空缺？”
考官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
“调走了。”他说。
“调去哪了？”
“不该问的别问。培训第一天，手册上第一条就是这个。”
二、入职培训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又站在了那栋灰色建筑门口。
天还没亮，路灯还亮着。十月的早晨有雾，薄薄的一层，贴在殡仪馆旁边的荒地上。那栋灰色建筑在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只蹲在地上的巨大动物。
门开着，走廊里的灯已经亮了。我走进去，昨天那个中年男人站在走廊尽头等我，递给我一套制服——黑色的，胸口绣着一只竖起来的眼睛。
“换上。培训在三楼。”
**室不大，两排铁皮柜，墙上贴着一张纸：“**室使用须知：1.保持安静；2.勿带私人物品；3.关门。”字是手写的，蓝色圆珠笔，笔迹歪歪扭扭。但“关门”两个字下面画了三
“送给……死人？”
“送给‘将死之人’。他们还没死，但我们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死。通知书要在他们死前三天送达。不是通知他们‘你要死了’，是通知他们‘你被阴司录取了’。他们死了之后，直接来报到。”
我愣住了。
“所以我送的是……死亡通知？”
“不是死亡通知，是录用通知。你不需要告诉他们怎么死、什么时候死、在哪里死——那些是生死簿的事。你只负责送信，告诉他们：你死了之后，有地方去，有活干，有工资拿。这样他们就不会怕了。”
我的后背一阵一阵发凉。不是空调开太低——这**本没空调。是骨子里的那种凉，从脊椎骨往外渗。
“我可以……不干吗？”我问。
考官看着我，嘴角动了一下。“可以。不干的话，你会被从录用名单里删除。但你的笔试和面试成绩是真实存在的，阴司*****的记录不能销。你会一直记得你考过、面过、被录用了，但你没能去。这份记忆，会跟你一辈子。”
他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回去吧。明天开始培训。早上六点，这里报到。”
我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考官，还有一个问题。”
“说。”
“上一任配送员呢？为什么这个岗位会空缺？”
考官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
“调走了。”他说。
“调去哪了？”
“不该问的别问。培训第一天，手册上第一条就是这个。”
二、入职培训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又站在了那栋灰色建筑门口。
天还没亮，路灯还亮着。十月的早晨有雾，薄薄的一层，贴在殡仪馆旁边的荒地上。那栋灰色建筑在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只蹲在地上的巨大动物。
门开着，走廊里的灯已经亮了。我走进去，昨天那个中年男人站在走廊尽头等我，递给我一套制服——黑色的，胸口绣着一只竖起来的眼睛。
“换上。培训在三楼。”
**室不大，两排铁皮柜，墙上贴着一张纸：“**室使用须知：1.保持安静；2.勿带私人物品；3.关门。”字是手写的，蓝色圆珠笔，笔迹歪歪扭扭。但“关门”两个字下面画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