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让位后,谢家悔疯了
登闻鼓一响,谢府彻底乱了。
谢怀瑾脸色铁青:“关门!”
我抬高声音:“登闻鼓已响,谁敢闭门拦案,便是藐视御前。”
很快,京兆府女官带人入府。
她看见满地碎瓷、药粉、太医和哭倒的苏婉月,脸色沉下:“何人敲鼓?”
我上前:“是我。”
谢怀瑾立刻道:“不过内宅争执,谢家自会处置。”
女官看我:“夫人也是这个意思?”
我将账册、药粉、太医证词推过去。
“第一,苏婉月假孕入府,逼我让出主母之位。”
“第二,苏婉月收买丫鬟反咬我害胎。”
“第三,谢家借口印信失窃,当众命婆子搜我身。”
女官脸色冷下:“搜身?”
谢老夫人强撑:“她要离府,我疑她私带侯府印信。”
我反问:“印信丢了吗?”
女官看向谢怀瑾:“侯府印信可有遗失?”
谢怀瑾沉默。
半晌,他咬牙:“暂未查明。”
我笑了:“好一个暂未查明。”
苏婉月立刻哭道:“女官大人,姐姐一直死护袖中之物,连侯爷都查不得。若不是府中信物,便更该拿出来看看。”
女官皱眉。
我垂眼看她:“你怎么知道我袖中有东西?”
苏婉月哭声一顿。
谢老夫人接话:“她袖中鼓囊,谁看不见?”
我慢慢抬起袖口。
玉佩隔着衣料,轮廓极浅。
女官道:“老夫人慎言。搜身非小事,若无实证,便是羞辱正妻。”
苏婉月咬唇:“可姐姐若清白,拿出来一看便是。”
我看着她:“你一再逼我拿出来,是认得它?”
她猛地抬头。
我取出玉佩。
玉色温润,暗纹繁复。
满堂宾客不识此物,女官却在看清暗纹的一瞬,脸色骤变。
谢老夫人瞳孔一缩。
苏婉月竟下意识扑来:“还给我!”
话出口,她自己先僵住。
我笑了:“还给你?”
谢怀瑾终于察觉不对:“婉月,这玉与你有什么关系?”
苏婉月唇色发白:“我只是怕姐姐摔坏……”
我握紧玉佩:“这是我养母遗物,与你无关。”
谢老夫人尖声道:“拿下她!那不是她该有的东西!”
谢怀瑾震住:“母亲,你认得这玉?”
谢老夫人脸色惨白,才知失言。
女官后退半步,朝身后侍卫递了个眼色。
我看见了。
原来养母说拿它去东宫,不是随口安慰。
谢家认得。
京兆府也认得。
就在婆子扑上来的瞬间,府外甲胄声骤起。
“东宫仪仗到——”
玄甲禁军踏入谢府,满堂宾客齐齐跪倒。
为首之人身着太子蟒袍,眉眼冷厉。
谢怀瑾拱手:“太子殿下。”
萧玄策没有看他。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玉佩上。
下一瞬,他撩袍单膝跪地。
“东宫萧玄策,恭迎殿下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