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诱夫：白月光破产后他跪求我回头

清清身上过于甜腻的香水味。
我拿起笔，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虞晚。两个字，笔画舒展，没有一丝颤抖。然后，我把笔轻轻搁在桌上，木质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画，我下午会让人去取。”我说，站起身。帆布包的带子勒在肩上，有些重，里面除了必要的证件，空荡荡的。
陆沉洲盯着我的签名看了几秒，下颌线紧了紧。最终，他嗤笑一声，像是笑我的愚蠢，也像是笑自己刚才那片刻的疑虑。他拔开自己的万宝龙钢笔帽，在协议上签了名，笔锋凌厉，几乎要划破纸张。
苏清清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绽开，像一朵瞬间吸饱了水的花。她几乎要偎进陆沉洲怀里。
我没有再看他们。抱起桌上那份属于我的、同样暗红色的证件，转身走向门口。阳光一下子劈头盖脸涌过来，有些晃眼。
身后，那刻意压低却又刚好能让我听清的娇笑，像细细的钢丝，钻进耳朵里。
“终于清静了。沉洲，我们的婚礼，一定要比当初给她的……奢华百倍。”
我没有回头。帆布包的带子，在肩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2
“嘉德”拍卖行地下三层的恒温恒湿鉴定室内，空气是凝固的。
光线被严格过滤成接近自然光的冷白色，均匀洒在铺着黑色天鹅绒的宽大桌台上。桌台中央，那幅从别墅墙上取下的“复制画”静静地躺着。画框是普通的榉木，漆面甚至有些斑驳，角落有细微的磕碰痕迹，像任何一个普通家庭里挂了多年的装饰品。
首席鉴定师姓钟，头发花白，手指干瘦，此刻却抖得厉害。他鼻梁上架着特制的放大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白爬满了血丝。他的呼吸粗重，喷在画布表面，又立刻屏住，生怕呵气损伤了什么。他手里那柄高倍便携电子显微镜，冰冷的金属外壳已经被他掌心的汗水浸得温热。
他已经维持这个姿势超过四十分钟。旁边的年轻助手同样大气不敢出，手里捧着光谱分析仪的初步报告单，纸张边缘被他捏得皱起。
“不可能……这不可能……”钟老的声音干涩嘶哑，像是砂纸摩擦，“颜料层……氧化程度……笔触的力道和衔接……还有这底层颜料的矿物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