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拿我三年心血给关系户铺路，我反手举报掀翻全院！
周海的微信。
"下午三点的会，你想好了吗?"
我没回。
又一条。
"若晚，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自己主动退出，还是让院里来处理?"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回了一句："周老师，我的论文，我的数据，我的名额。我不退。"
发完，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下午三点。
我没去开会。
第五章
晚上七点，方小棠冲进宿舍。
"若晚!出事了!"
我从书上抬起头。
"怎么了?"
"保研名单公示了!"方小棠把手机怼到我面前，"你看!"
学院官网，保研推荐名单公示。
生物科学专业，推荐人选：孙雅。
我的名字，不在上面。
"他们真的这么干了。"方小棠气得声音发抖，"你没去开会，他们就直接把名单报上去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
孙雅。
旁边的备注栏写着：该生科研能力突出，在核心期刊发表论文一篇，综合素质优秀。
核心期刊发表论文一篇。
那是我的论文。
我的。
"若晚?"方小棠看着我，"你没事吧?"
"我没事。"
我拿过手机，打开那篇论文的投稿系统。
作者信息那一栏，第一作者已经从"林若晚"变成了"孙雅"。
他改了。
周海真的改了。
通讯作者有权修改作者信息，只要期刊那边没有异议。
而那个期刊的主编，是周海的师兄。
"他怎么能这样!"方小棠几乎是在喊，"这是学术造假!你可以举报!"
"举报给谁?"我问。
"学校!***!网上曝光!"
"学校?院长是他的人。***?一个本科生的举报，能排到什么时候?网上曝光?我没有证据。"
"你有原始数据啊!"
我看着她。
"对。我有。"
我打开电脑，登录实验室的云端存储。
空的。
所有文件，全部被删除了。
"他把云端的数据**。"我说。
方小棠愣住了。
"那……那你本地呢?你不是说数据都在你手里吗?"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
"在这里。"
所有的原始实验数据。三年的记录。每一次实验的时间、参数、结果。
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方小棠看着那个U盘，松了口气。
"太好了，你还有备份。那你现在就去举报!"
"不急。"我把U盘攥在手里，"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
"因为只有数据还不够。"我说，"我需要更多的东西。"
方小棠不明白。
但我明白。
周海能这么明目张胆，说明他不怕我闹。
一个贫困生，没**，没关系，就算有数据又怎样?他可以说数据是伪造的，可以说我心怀不满故意捏造。
我需要的，不只是证明"这是我的成果"。
我需要证明"他们是怎么抢走的"。
过程。
证据链。
让他们无法抵赖的、完整的证据链。
"方小棠。"我说，"帮我一个忙。"
"你说。"
"明天开始，帮我留意孙雅的动向。她去实验室的时间、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能录音就录音，不能录音就记下来。"
方小棠看着我，眼神复杂。
"若晚，你要干什么?"
"我要让他们知道，穷人也是有牙的。"
第六章
接下来三天，我表现得很正常。
上课、去图书馆、按时回宿舍。
没有去找周海，没有去找院里，没有在任何场合提起保研的事。
所有人都以为我认命了。
周海甚至在组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若晚最近状态不错，安心准备考研，明年一定能考上好学校。"
语气里带着施舍的慈悲。
我笑了笑，没接话。
孙雅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拿着手机刷购物网站。
她连组会的内容都没在听。
但没人说她。
因为她是"保研生"了。
组会结束后，师兄贺远拉住我。
"若晚，你真打算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
贺远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往外说。"
"你说。"
"上周周海让我帮孙雅写一份研究计划书，说是保研面试要用的。我看了一眼题目，就是你那个课题的延伸方向。"
我没说话。
"还有。"贺远看了看四周，"他让孙雅下周去参加一个
"下午三点的会，你想好了吗?"
我没回。
又一条。
"若晚，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自己主动退出，还是让院里来处理?"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回了一句："周老师，我的论文，我的数据，我的名额。我不退。"
发完，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下午三点。
我没去开会。
第五章
晚上七点，方小棠冲进宿舍。
"若晚!出事了!"
我从书上抬起头。
"怎么了?"
"保研名单公示了!"方小棠把手机怼到我面前，"你看!"
学院官网，保研推荐名单公示。
生物科学专业，推荐人选：孙雅。
我的名字，不在上面。
"他们真的这么干了。"方小棠气得声音发抖，"你没去开会，他们就直接把名单报上去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
孙雅。
旁边的备注栏写着：该生科研能力突出，在核心期刊发表论文一篇，综合素质优秀。
核心期刊发表论文一篇。
那是我的论文。
我的。
"若晚?"方小棠看着我，"你没事吧?"
"我没事。"
我拿过手机，打开那篇论文的投稿系统。
作者信息那一栏，第一作者已经从"林若晚"变成了"孙雅"。
他改了。
周海真的改了。
通讯作者有权修改作者信息，只要期刊那边没有异议。
而那个期刊的主编，是周海的师兄。
"他怎么能这样!"方小棠几乎是在喊，"这是学术造假!你可以举报!"
"举报给谁?"我问。
"学校!***!网上曝光!"
"学校?院长是他的人。***?一个本科生的举报，能排到什么时候?网上曝光?我没有证据。"
"你有原始数据啊!"
我看着她。
"对。我有。"
我打开电脑，登录实验室的云端存储。
空的。
所有文件，全部被删除了。
"他把云端的数据**。"我说。
方小棠愣住了。
"那……那你本地呢?你不是说数据都在你手里吗?"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
"在这里。"
所有的原始实验数据。三年的记录。每一次实验的时间、参数、结果。
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方小棠看着那个U盘，松了口气。
"太好了，你还有备份。那你现在就去举报!"
"不急。"我把U盘攥在手里，"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
"因为只有数据还不够。"我说，"我需要更多的东西。"
方小棠不明白。
但我明白。
周海能这么明目张胆，说明他不怕我闹。
一个贫困生，没**，没关系，就算有数据又怎样?他可以说数据是伪造的，可以说我心怀不满故意捏造。
我需要的，不只是证明"这是我的成果"。
我需要证明"他们是怎么抢走的"。
过程。
证据链。
让他们无法抵赖的、完整的证据链。
"方小棠。"我说，"帮我一个忙。"
"你说。"
"明天开始，帮我留意孙雅的动向。她去实验室的时间、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能录音就录音，不能录音就记下来。"
方小棠看着我，眼神复杂。
"若晚，你要干什么?"
"我要让他们知道，穷人也是有牙的。"
第六章
接下来三天，我表现得很正常。
上课、去图书馆、按时回宿舍。
没有去找周海，没有去找院里，没有在任何场合提起保研的事。
所有人都以为我认命了。
周海甚至在组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若晚最近状态不错，安心准备考研，明年一定能考上好学校。"
语气里带着施舍的慈悲。
我笑了笑，没接话。
孙雅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拿着手机刷购物网站。
她连组会的内容都没在听。
但没人说她。
因为她是"保研生"了。
组会结束后，师兄贺远拉住我。
"若晚，你真打算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
贺远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往外说。"
"你说。"
"上周周海让我帮孙雅写一份研究计划书，说是保研面试要用的。我看了一眼题目，就是你那个课题的延伸方向。"
我没说话。
"还有。"贺远看了看四周，"他让孙雅下周去参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