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想让我破产，我送他去讨饭
了一截，"婉婉，你是总裁，你可以否决任何提案。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按掉投影仪，走到我面前。
"锦程实业今年第三季度净利润同比下降了百分之十八。应**款逾期率百分之十二。最大的客户周建华那笔尾款，拖了四个月了。"
他一条一条往外蹦数字。
我没动。
"这些数字在座每个人都知道。"他扫了一圈，"公司需要钱，需要活水。如果沈总你有更好的融资方案，现在拿出来，我立刻撤回我的提案。"
没人说话。
他笑了一下，坐回椅子上。
"如果没有，那就表决。同意启动景和投资框架协议对接的，举手。"
陈志刚举了手。
两个部门总监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个也举了。
张佩兰看了看我，没动。
法务小孙也没动。
三比二。
外加顾言自己。四比二。
"沈总，"顾言看着我，"你还有否决权。你可以用。但你一旦用了，在座所有人就会知道，你宁可让公司死，也不肯让管理层参与决策。"
他在逼我。
当着所有高管的面，逼我要么接受，要么成为众矢之的。
我看着他那张脸。
干干净净的，笑得温文尔雅的脸。
"我行使否决权。"我说，"框架协议暂停。"
他的笑停了一瞬。
"散会。"我站起来。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我听到身后陈志刚在跟顾言说话："顾总，她这个态度……"
"先别急。"顾言的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她挡得了一次，挡不了第二次。"
第五章 酒店对峙个一局
当天晚上，我没回家。
何敏帮我在公司附近订了间酒店房间。房间不大，但安静，不用听顾言的表演。
八点半，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
赵秀兰站在门口，身后的酒店走廊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婉婉。"她的脸拉着，"你在这住？家不回了？"
"妈，您怎么知道我在这？"
"言言告诉我的。"她径直走进房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把包往床上一丢，"婉婉，我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言言在公司提了个发展方案，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难堪？"
"妈。"我关上门，"我跟您说过了，这不是发展方案。他想把我的公司股权转给一个外人。"
"什么外人？那是他找来的投资商！他是你老公，难道还会害你？"
"他会。"
赵秀兰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像听到了一个荒唐的笑话。
"婉婉，我知道你能干，从小苦出来的，白手起家，了不起。可你也不能因为自己能耐大，就觉得全世界都想害你吧？言言那个孩子，我养大的，我还不了解他？他就是想帮你——"
"帮我？"我拿起手机，把那段录音按了播放。
顾言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赵秀兰听了十秒，脸色就变了。
听到"一脚踹开这个黄脸婆"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
录音放完了。
"妈，"我把手机收起来，"您儿子说的。您现在还觉得他是想帮我？"
赵秀兰坐在那里，嘴唇动了两下，没说出话。
过了半分钟，她站起来。
"这个录音……不一定是真的。现在手机什么都能做，万一是别人故意模仿言言的声音——"
"妈。"我打断她，"您是真不信，还是不敢信？"
她手指攥着包带子，攥得关节发白。
"就算……就算言言一时糊涂，"她声音突然拔高了，"那也是你逼的！你整天忙公司忙工作，他一个大男人在家里算什么？他有想法、有上进心，你不但不支持，还处处压着他。换了谁能受得了？"
"他的上进心，"我一字一顿，"是把我的公司搬给别的女人。"
赵秀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拿起包，站在门口，回头瞪了我一眼。
"婉婉，你记住，不管你跟言言怎么闹，那是你的老公。你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她走了。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夜景。
手机又震了一下。
顾言发来微信："妈去找你了吧？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那脾气。婉婉，回家吧，我们好好谈。"
我没回。
手机再一震，是宋明远。
"沈总，文件已经修改到第三版了。有个细节需要您确认：第七
他按掉投影仪，走到我面前。
"锦程实业今年第三季度净利润同比下降了百分之十八。应**款逾期率百分之十二。最大的客户周建华那笔尾款，拖了四个月了。"
他一条一条往外蹦数字。
我没动。
"这些数字在座每个人都知道。"他扫了一圈，"公司需要钱，需要活水。如果沈总你有更好的融资方案，现在拿出来，我立刻撤回我的提案。"
没人说话。
他笑了一下，坐回椅子上。
"如果没有，那就表决。同意启动景和投资框架协议对接的，举手。"
陈志刚举了手。
两个部门总监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个也举了。
张佩兰看了看我，没动。
法务小孙也没动。
三比二。
外加顾言自己。四比二。
"沈总，"顾言看着我，"你还有否决权。你可以用。但你一旦用了，在座所有人就会知道，你宁可让公司死，也不肯让管理层参与决策。"
他在逼我。
当着所有高管的面，逼我要么接受，要么成为众矢之的。
我看着他那张脸。
干干净净的，笑得温文尔雅的脸。
"我行使否决权。"我说，"框架协议暂停。"
他的笑停了一瞬。
"散会。"我站起来。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我听到身后陈志刚在跟顾言说话："顾总，她这个态度……"
"先别急。"顾言的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她挡得了一次，挡不了第二次。"
第五章 酒店对峙个一局
当天晚上，我没回家。
何敏帮我在公司附近订了间酒店房间。房间不大，但安静，不用听顾言的表演。
八点半，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
赵秀兰站在门口，身后的酒店走廊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婉婉。"她的脸拉着，"你在这住？家不回了？"
"妈，您怎么知道我在这？"
"言言告诉我的。"她径直走进房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把包往床上一丢，"婉婉，我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言言在公司提了个发展方案，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难堪？"
"妈。"我关上门，"我跟您说过了，这不是发展方案。他想把我的公司股权转给一个外人。"
"什么外人？那是他找来的投资商！他是你老公，难道还会害你？"
"他会。"
赵秀兰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了，像听到了一个荒唐的笑话。
"婉婉，我知道你能干，从小苦出来的，白手起家，了不起。可你也不能因为自己能耐大，就觉得全世界都想害你吧？言言那个孩子，我养大的，我还不了解他？他就是想帮你——"
"帮我？"我拿起手机，把那段录音按了播放。
顾言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赵秀兰听了十秒，脸色就变了。
听到"一脚踹开这个黄脸婆"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
录音放完了。
"妈，"我把手机收起来，"您儿子说的。您现在还觉得他是想帮我？"
赵秀兰坐在那里，嘴唇动了两下，没说出话。
过了半分钟，她站起来。
"这个录音……不一定是真的。现在手机什么都能做，万一是别人故意模仿言言的声音——"
"妈。"我打断她，"您是真不信，还是不敢信？"
她手指攥着包带子，攥得关节发白。
"就算……就算言言一时糊涂，"她声音突然拔高了，"那也是你逼的！你整天忙公司忙工作，他一个大男人在家里算什么？他有想法、有上进心，你不但不支持，还处处压着他。换了谁能受得了？"
"他的上进心，"我一字一顿，"是把我的公司搬给别的女人。"
赵秀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拿起包，站在门口，回头瞪了我一眼。
"婉婉，你记住，不管你跟言言怎么闹，那是你的老公。你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她走了。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夜景。
手机又震了一下。
顾言发来微信："妈去找你了吧？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那脾气。婉婉，回家吧，我们好好谈。"
我没回。
手机再一震，是宋明远。
"沈总，文件已经修改到第三版了。有个细节需要您确认：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