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三天，妇产科老公跪在无影灯下疯了
都值了。
江薇回来又怎样？
我是他妻子，我怀了他的孩子。
这个家，终于有底气了。
可我不知道，底气这种东西，在有些人手里跟沙子一样，攥得越紧，漏得越快。
第六章
"怀孕了就安心养胎，别总往医院跑了。"
不是宋祁说的。
是**。
自从得知我怀孕，宋祁妈像变了个人。
主动来了我们家三趟，带了排骨、乌鸡、红枣、阿胶。说话语气也软了，管我叫"若晚"而不是"小沈"了。
但每一次来，她都会留下同一句话。
"别往医院跑了，你那个工作又累又辛苦，怀着孩子还去见那些采购主任，像什么样子？"
第一次我笑着说："妈，我身体好，没事。"
第二次我没吱声。
第三次，她直接跟宋祁说了。
"你让她辞了吧。一个卖药的，又不差那点钱。"
宋祁犹豫了一下。"妈，她自己的工作，她自己决定。"
"那孩子谁看？总不能一手拎药箱一手抱孩子吧？"
我在卧室听着客厅的对话，没出去。
这是她的老路数。
表面上关心我的身体，实际上嫌弃我的职业。
她嫌了三年。怀孕之前明着嫌，怀孕之后换个方式嫌。
可最让我不安的不是她。
是有一天宋祁下班回来，随口提了一句。
"江薇今天帮我看了个疑难病例。她虽然是神经内科的，但临床思路确实好。"
我在择菜，手停了一秒。
"哦。"
"她当年在协和读研的时候就发过论文。那个导师现在是院士了。"
"嗯。"
我把菜放进水池里洗。
"你今天好像跟她聊了很多。"
他愣了一下。"就是工作上的事。"
"你跟我说工作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多话。"
他拧了一下眉毛。"你又来了。"
我把水龙头关了。
"我没有又来。我就是说一个事实。"
他没接话，换了鞋进了书房。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厨房里，手上全是水，一滴一滴往下淌。
怀孕第三个月产检，宋祁说他有一台急诊手术不能陪我，让我自己去。
我去了。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医生皱着眉头看了我半天。
"胎盘位置低，后期要注意。你是RH阴性A*型血？"
"是。"
"这个血型很罕见，整个血库的库存不多。你老公是妇产科主任，让他提前跟血库打个招呼，万一生产的时候出意外，备血要趁早。"
我点了点头。
出了医院给宋祁打电话。
响了六下，接了。
"检查结果怎么样？"
"胎盘低置，医生说要注意。还有我的血型比较少见，让你跟血库提前沟通一下。"
"好，我回头打个电话。"
电话那头有人在叫他。
隐约听见一个女声："宋主任，材料我已经整理好了，你看看？"
是江薇。
"我先忙，晚上回去再说。"
他挂了。
晚上回来，我问他血库的事办了没有。
他拍了一下额头。"忘了，明天吧。"
"你说你回头就打电话的。"
"今天下午一直在跟江薇整理那个课题申报的材料，太忙了。"
我看着他。
他好像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课题申报不是他的科室，是神经内科的。
他帮江薇整理课题材料，忙到忘了自己妻子的血库备血。
我没说话。
转身进了卧室。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我在想：如果有一天真的出了事，他到底会先管谁？
但我当时以为那只是我在胡思乱想。
我不知道那个答案，我很快就会亲眼看到。
第七章
怀孕第六个月的产检，宋祁又没来。
这一次他的理由是：江薇要在全院做一场病例汇报，请他去当点评嘉宾。
"不是你的科室，你去什么？"
"帮个忙而已，她在安城没有什么人脉，挺不容易的。"
"我的产检呢？"
"你上次不也自己去的？医院你又不是不认识路。"
我拿着产检本出了门。
到了医院候诊区，旁边坐的都是挺着肚子的孕妇。
有的旁边坐着老公，有的婆婆陪着，有的自己来的。
我属于最后一种。
排到我的时候，接诊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大夫，姓陆，戴着一副圆眼镜。
她翻了翻我的病历，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上次胎盘低置的情况，宋主任跟血库沟
江薇回来又怎样？
我是他妻子，我怀了他的孩子。
这个家，终于有底气了。
可我不知道，底气这种东西，在有些人手里跟沙子一样，攥得越紧，漏得越快。
第六章
"怀孕了就安心养胎，别总往医院跑了。"
不是宋祁说的。
是**。
自从得知我怀孕，宋祁妈像变了个人。
主动来了我们家三趟，带了排骨、乌鸡、红枣、阿胶。说话语气也软了，管我叫"若晚"而不是"小沈"了。
但每一次来，她都会留下同一句话。
"别往医院跑了，你那个工作又累又辛苦，怀着孩子还去见那些采购主任，像什么样子？"
第一次我笑着说："妈，我身体好，没事。"
第二次我没吱声。
第三次，她直接跟宋祁说了。
"你让她辞了吧。一个卖药的，又不差那点钱。"
宋祁犹豫了一下。"妈，她自己的工作，她自己决定。"
"那孩子谁看？总不能一手拎药箱一手抱孩子吧？"
我在卧室听着客厅的对话，没出去。
这是她的老路数。
表面上关心我的身体，实际上嫌弃我的职业。
她嫌了三年。怀孕之前明着嫌，怀孕之后换个方式嫌。
可最让我不安的不是她。
是有一天宋祁下班回来，随口提了一句。
"江薇今天帮我看了个疑难病例。她虽然是神经内科的，但临床思路确实好。"
我在择菜，手停了一秒。
"哦。"
"她当年在协和读研的时候就发过论文。那个导师现在是院士了。"
"嗯。"
我把菜放进水池里洗。
"你今天好像跟她聊了很多。"
他愣了一下。"就是工作上的事。"
"你跟我说工作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多话。"
他拧了一下眉毛。"你又来了。"
我把水龙头关了。
"我没有又来。我就是说一个事实。"
他没接话，换了鞋进了书房。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厨房里，手上全是水，一滴一滴往下淌。
怀孕第三个月产检，宋祁说他有一台急诊手术不能陪我，让我自己去。
我去了。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医生皱着眉头看了我半天。
"胎盘位置低，后期要注意。你是RH阴性A*型血？"
"是。"
"这个血型很罕见，整个血库的库存不多。你老公是妇产科主任，让他提前跟血库打个招呼，万一生产的时候出意外，备血要趁早。"
我点了点头。
出了医院给宋祁打电话。
响了六下，接了。
"检查结果怎么样？"
"胎盘低置，医生说要注意。还有我的血型比较少见，让你跟血库提前沟通一下。"
"好，我回头打个电话。"
电话那头有人在叫他。
隐约听见一个女声："宋主任，材料我已经整理好了，你看看？"
是江薇。
"我先忙，晚上回去再说。"
他挂了。
晚上回来，我问他血库的事办了没有。
他拍了一下额头。"忘了，明天吧。"
"你说你回头就打电话的。"
"今天下午一直在跟江薇整理那个课题申报的材料，太忙了。"
我看着他。
他好像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课题申报不是他的科室，是神经内科的。
他帮江薇整理课题材料，忙到忘了自己妻子的血库备血。
我没说话。
转身进了卧室。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我在想：如果有一天真的出了事，他到底会先管谁？
但我当时以为那只是我在胡思乱想。
我不知道那个答案，我很快就会亲眼看到。
第七章
怀孕第六个月的产检，宋祁又没来。
这一次他的理由是：江薇要在全院做一场病例汇报，请他去当点评嘉宾。
"不是你的科室，你去什么？"
"帮个忙而已，她在安城没有什么人脉，挺不容易的。"
"我的产检呢？"
"你上次不也自己去的？医院你又不是不认识路。"
我拿着产检本出了门。
到了医院候诊区，旁边坐的都是挺着肚子的孕妇。
有的旁边坐着老公，有的婆婆陪着，有的自己来的。
我属于最后一种。
排到我的时候，接诊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大夫，姓陆，戴着一副圆眼镜。
她翻了翻我的病历，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上次胎盘低置的情况，宋主任跟血库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