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垃圾不能捅穿神明
你很有趣。”
“又是‘有趣’。”陆沉翻了个白眼，“你们魔族是不是词汇量不够？”
艾莉西亚在旁边噗嗤笑出声。
赫尔墨斯瞪了她一眼，转回头看着陆沉。
“我派人调查过你那些发明。”他说，“改良农具、水利机械、还有一套我至今没看懂的动力传动系统。”
“那叫齿轮组。”
“不管叫什么。”赫尔墨斯站起来，走到陆沉面前，“那些东西，确实有点意思。”
“有点意思？”
“对。”
“只是有点意思？”
赫尔墨斯盯着他。
“怎么，不满意？”
陆沉盯着他。
“你说那些东西，”陆沉一字一顿，“是垃圾。”
赫尔墨斯愣了一下。
“我说的是——有点意思。”
“你原话是：‘用木头和铁块拼凑出来的、毫无魔力波动的垃圾。’”陆沉掏出一样东西，摊在掌心。
一颗生锈的螺丝钉。
“这是我从火刑柱上跳下来时，手里攥着的东西。”
赫尔墨斯看着那颗螺丝钉。
“它不是什么神器，不是什么法宝。它就是一颗普通的螺丝钉。”陆沉攥紧拳头，“但它代表的东西，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懂。”
“什么？”
“文明。”
陆沉把螺丝钉塞回口袋。
“你们这个世界，有魔法，有斗气，有女神。看起来很厉害，对吧？但你们的平民，连饭都吃不饱。”
“你们把一切希望寄托在那几个会魔法的贵族和神棍身上。他们死了，你们就完了。”
“但在我的世界，哪怕是最普通的人，也能用工具改变自己的生活。”
赫尔墨斯沉默。
“你说那些是垃圾。”陆沉指着自己的鼻子，“但你知不知道，那些垃圾，能让一个农民多打三倍的粮食？能让一个村子喝上干净的水？能让一个孩子不用一辈子当文盲？”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们看不起垃圾，但你们的魔法，能做到这些吗？”
宫殿里很安静。
艾莉西亚屏住了呼吸。
赫尔墨斯没有说话。
他看了陆沉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玩味的笑，是真正的、带着赞赏的笑。
“我改主意了。”赫尔墨斯说，“不是有点意思，是很有意思。”
他伸出手。
“加入魔王军。我给你资源、人手、还有你想
“又是‘有趣’。”陆沉翻了个白眼，“你们魔族是不是词汇量不够？”
艾莉西亚在旁边噗嗤笑出声。
赫尔墨斯瞪了她一眼，转回头看着陆沉。
“我派人调查过你那些发明。”他说，“改良农具、水利机械、还有一套我至今没看懂的动力传动系统。”
“那叫齿轮组。”
“不管叫什么。”赫尔墨斯站起来，走到陆沉面前，“那些东西，确实有点意思。”
“有点意思？”
“对。”
“只是有点意思？”
赫尔墨斯盯着他。
“怎么，不满意？”
陆沉盯着他。
“你说那些东西，”陆沉一字一顿，“是垃圾。”
赫尔墨斯愣了一下。
“我说的是——有点意思。”
“你原话是：‘用木头和铁块拼凑出来的、毫无魔力波动的垃圾。’”陆沉掏出一样东西，摊在掌心。
一颗生锈的螺丝钉。
“这是我从火刑柱上跳下来时，手里攥着的东西。”
赫尔墨斯看着那颗螺丝钉。
“它不是什么神器，不是什么法宝。它就是一颗普通的螺丝钉。”陆沉攥紧拳头，“但它代表的东西，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懂。”
“什么？”
“文明。”
陆沉把螺丝钉塞回口袋。
“你们这个世界，有魔法，有斗气，有女神。看起来很厉害，对吧？但你们的平民，连饭都吃不饱。”
“你们把一切希望寄托在那几个会魔法的贵族和神棍身上。他们死了，你们就完了。”
“但在我的世界，哪怕是最普通的人，也能用工具改变自己的生活。”
赫尔墨斯沉默。
“你说那些是垃圾。”陆沉指着自己的鼻子，“但你知不知道，那些垃圾，能让一个农民多打三倍的粮食？能让一个村子喝上干净的水？能让一个孩子不用一辈子当文盲？”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们看不起垃圾，但你们的魔法，能做到这些吗？”
宫殿里很安静。
艾莉西亚屏住了呼吸。
赫尔墨斯没有说话。
他看了陆沉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玩味的笑，是真正的、带着赞赏的笑。
“我改主意了。”赫尔墨斯说，“不是有点意思，是很有意思。”
他伸出手。
“加入魔王军。我给你资源、人手、还有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