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也要改方案
—在用竹简画海报。
旁边靠墙的位置，坐着一个穿花衬衫的大姐。大金耳环，爆炸头，指甲涂得鲜红，正在用一台方方正正的大**老显示器P图。那个显示器厚得像微波炉，屏幕泛着蓝光，分辨率目测不超过720p。
她工牌上写着：美编·王桂花·卒于1998年。
王桂花看见我，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两圈。
"哎呀，小伙子长得挺精神啊！新来的？"
"对，林远。"
"多大了？"
"二十七。"
"有没有对象？我跟你说，我隔壁邻居的闺女可好了，就是走得早，十八岁车祸——"
"咳！"角落里传来一声咳嗽。
角落的工位几乎是黑的，帽衫、耳机、低着头，整个人缩在阴影里。要不是那声咳嗽，我可能以为那是个衣架。
工牌上写着：3D建模·小周·卒于2019年。
小周没抬头，就那么低低地说了一句：
"别吓人家了，桂花姐。"
"我哪有吓他？我这是关心！"
最后一位，也是最闹腾的一位——一个穿polo衫的胖大叔，翘着二郎腿打电话，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老张啊，你那个事我跟上面说了，放心，包在我身上……哎呀咱俩谁跟谁……行行行，回头请你喝孟婆汤……不是，喝好酒！孟婆汤那玩意儿谁喝啊！"
他挂了电话，满脸堆笑地向我走来。
工牌上写着：部门经理·陈有福·卒于2003年。
陈有福伸出手，热情得像房产中介。
"哎呀！林远是吧？欢迎欢迎！我跟你说，咱们部门虽然是新成立的，但可是公司的核心部门！"
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
"别看咱们人少，地府上下所有宣传物料都归咱们做。你来得正好——正好！"
"我听苏棠说了，你是搞设计的？会电脑？"
"对，PS、AI、C4D、*lender都——"
"等等等等，"他摆手，"这些我听不懂。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他凑得更近了，近得我能看见他polo衫领口上的油渍——灵魂居然还有油渍？？？
"你会做表吗？"
"……Excel？"
"对！"
旁边靠墙的位置，坐着一个穿花衬衫的大姐。大金耳环，爆炸头，指甲涂得鲜红，正在用一台方方正正的大**老显示器P图。那个显示器厚得像微波炉，屏幕泛着蓝光，分辨率目测不超过720p。
她工牌上写着：美编·王桂花·卒于1998年。
王桂花看见我，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两圈。
"哎呀，小伙子长得挺精神啊！新来的？"
"对，林远。"
"多大了？"
"二十七。"
"有没有对象？我跟你说，我隔壁邻居的闺女可好了，就是走得早，十八岁车祸——"
"咳！"角落里传来一声咳嗽。
角落的工位几乎是黑的，帽衫、耳机、低着头，整个人缩在阴影里。要不是那声咳嗽，我可能以为那是个衣架。
工牌上写着：3D建模·小周·卒于2019年。
小周没抬头，就那么低低地说了一句：
"别吓人家了，桂花姐。"
"我哪有吓他？我这是关心！"
最后一位，也是最闹腾的一位——一个穿polo衫的胖大叔，翘着二郎腿打电话，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老张啊，你那个事我跟上面说了，放心，包在我身上……哎呀咱俩谁跟谁……行行行，回头请你喝孟婆汤……不是，喝好酒！孟婆汤那玩意儿谁喝啊！"
他挂了电话，满脸堆笑地向我走来。
工牌上写着：部门经理·陈有福·卒于2003年。
陈有福伸出手，热情得像房产中介。
"哎呀！林远是吧？欢迎欢迎！我跟你说，咱们部门虽然是新成立的，但可是公司的核心部门！"
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
"别看咱们人少，地府上下所有宣传物料都归咱们做。你来得正好——正好！"
"我听苏棠说了，你是搞设计的？会电脑？"
"对，PS、AI、C4D、*lender都——"
"等等等等，"他摆手，"这些我听不懂。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他凑得更近了，近得我能看见他polo衫领口上的油渍——灵魂居然还有油渍？？？
"你会做表吗？"
"……Excel？"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