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的破晓
的胸口护板在微微震动。震动的节律与之前反应器异常时完全一致。也就是说，污染正在寻找新的出入口。它不会放过这片被他们切开的通道，它会在更接近“命名者”的位置重新生长。
陈景然把手按在胸口护板上。护板下的温度像脉搏跳动，他甚至能感觉到皮肤里有细微电流爬行。那电流并不致命，但像在编织某种“可被调用的接口”。
“我不需要你承受。”陈景然说得很快。他想让任梓汐停下，也想让自己相信这是可逆的。
任梓汐摇头。她的动作幅度很小，每一次摇头都像消耗她的最后一点“记忆硬度”。她说：“治愈代价不是你不做，而是你做了之后谁来接。”
陈景然眼眶发热。他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影像诱导越陷越深。因为污染需要他的追踪冲动作为稳定驱动。驱动一旦被触发，就会把他作为“门的形状”。如果出口被切断，门就要换材质，换到最贴合叙事的地方。
他抬头看任梓汐，声音低了些：“那队友呢？他是不是——”
任梓汐的眼神微微闪烁。她似乎想说“不是”，但话没出来。她先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断断续续地说：“队友……被替换成……影像同盟。”
陈景然的心沉下去。原来求救影像里的“那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是人。那影像只是用队友的身份做诱饵，让他以为自己在救同伴，其实是在把自己一步步推向门的位置。
任梓汐继续说：“他们会用你记得的每个细节来逼你承认。你越想把真相捞出来，越会把污染当成通往真相的路。”
陈景然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看着任梓汐的脸，试图在她的眼神里找回锚点。可他发现自己的判断也开始漂移。某些记忆细节像在慢慢被擦掉，擦掉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握住她的手，指腹轻抚她掌心的焦痕。触感是真的，焦痕也是真的，可他的脑子却在把焦痕替换成另一种伤势。替换进行到一半，他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
任梓汐忽然低声说：“陈景然。”
她叫得准确，却像从很远的地方喊过来。她的声音里有一点急促的喘息。她说：“我……只来得及留一句真名。”
陈景然没听懂“真名”是什么。可他
陈景然把手按在胸口护板上。护板下的温度像脉搏跳动，他甚至能感觉到皮肤里有细微电流爬行。那电流并不致命，但像在编织某种“可被调用的接口”。
“我不需要你承受。”陈景然说得很快。他想让任梓汐停下，也想让自己相信这是可逆的。
任梓汐摇头。她的动作幅度很小，每一次摇头都像消耗她的最后一点“记忆硬度”。她说：“治愈代价不是你不做，而是你做了之后谁来接。”
陈景然眼眶发热。他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影像诱导越陷越深。因为污染需要他的追踪冲动作为稳定驱动。驱动一旦被触发，就会把他作为“门的形状”。如果出口被切断，门就要换材质，换到最贴合叙事的地方。
他抬头看任梓汐，声音低了些：“那队友呢？他是不是——”
任梓汐的眼神微微闪烁。她似乎想说“不是”，但话没出来。她先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断断续续地说：“队友……被替换成……影像同盟。”
陈景然的心沉下去。原来求救影像里的“那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是人。那影像只是用队友的身份做诱饵，让他以为自己在救同伴，其实是在把自己一步步推向门的位置。
任梓汐继续说：“他们会用你记得的每个细节来逼你承认。你越想把真相捞出来，越会把污染当成通往真相的路。”
陈景然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看着任梓汐的脸，试图在她的眼神里找回锚点。可他发现自己的判断也开始漂移。某些记忆细节像在慢慢被擦掉，擦掉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握住她的手，指腹轻抚她掌心的焦痕。触感是真的，焦痕也是真的，可他的脑子却在把焦痕替换成另一种伤势。替换进行到一半，他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
任梓汐忽然低声说：“陈景然。”
她叫得准确，却像从很远的地方喊过来。她的声音里有一点急促的喘息。她说：“我……只来得及留一句真名。”
陈景然没听懂“真名”是什么。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