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做她爱吃的蛋糕后，隐婚丈夫慌了
去，把那盒胃药从餐边柜最上层拿下来，放在协议旁边。
“今晚这次，我最后提醒你。”
他说：“你一定要这样？”
我看着他。
“药饭后半小时吃。水别太烫。”
我拿起手机，转身回卧室。
门关上的时候，外面传来椅子被拉开的声音。
很轻。
像有人终于坐回了那个被他占错的位置。
2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照常醒了。
闹钟还没响，身体已经先有反应。
过去三年，我每天这个时间起床。
沈知越七点半出门，胃不能空着，所以粥要提前熬好，鸡蛋要煮到刚好溏心，咖啡不能太浓，衬衫要提前熨平。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线光。
厨房没有动静。
房子里安静得过分。
我起身洗漱，换了一件自己的旧卫衣。
衣柜左边一整排裙子都是沈知越让助理送来的，颜色清淡，款式温柔，像许棠以前出席活动时穿的风格。
我没拿。
我从最底层拖出行李箱。
里面还有我结婚前的衣服，几件T恤，一条牛仔裤，袖口洗得发白的浅灰色外套。
拉链打开时，有一点旧布料的味道。
我突然松了口气。
客厅里传来杯子落在台面的声音。
我走出去，看见沈知越站在厨房门口。
他穿着衬衫，领带还没系，脸色比平时冷一点。
灶台是空的。
电饭煲也是空的。
他回头看我。
“今天没熬粥？”
我拿起餐桌上的水杯，倒了半杯温水。
“没。”
他的视线从我身上的旧卫衣落到行李箱上。
“你真要走？”
“嗯。”
“去哪儿？”
“已经租好了房子。”
他笑了一声，很短。
“阮茉，你昨天说签协议，今天就搬走。你安排得挺快。”
我没有解释。
安排其实一点都不快。
从许棠要回国的消息传出来那天起，我就在看房子。
一室一厅，旧小区，离我准备去面试的烘焙教室很近。
房东是个退休阿姨，听说我一个人住，还特意把门锁换了一遍。
我付了三个月房租。
那天晚上回到家，沈知越正在书房开视频会。
我站在玄关，看着那盏为他留到凌晨的灯，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提前退场、却还在帮人看座的人。
沈知越走到餐桌前，把昨晚那份
“今晚这次，我最后提醒你。”
他说：“你一定要这样？”
我看着他。
“药饭后半小时吃。水别太烫。”
我拿起手机，转身回卧室。
门关上的时候，外面传来椅子被拉开的声音。
很轻。
像有人终于坐回了那个被他占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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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点，我照常醒了。
闹钟还没响，身体已经先有反应。
过去三年，我每天这个时间起床。
沈知越七点半出门，胃不能空着，所以粥要提前熬好，鸡蛋要煮到刚好溏心，咖啡不能太浓，衬衫要提前熨平。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线光。
厨房没有动静。
房子里安静得过分。
我起身洗漱，换了一件自己的旧卫衣。
衣柜左边一整排裙子都是沈知越让助理送来的，颜色清淡，款式温柔，像许棠以前出席活动时穿的风格。
我没拿。
我从最底层拖出行李箱。
里面还有我结婚前的衣服，几件T恤，一条牛仔裤，袖口洗得发白的浅灰色外套。
拉链打开时，有一点旧布料的味道。
我突然松了口气。
客厅里传来杯子落在台面的声音。
我走出去，看见沈知越站在厨房门口。
他穿着衬衫，领带还没系，脸色比平时冷一点。
灶台是空的。
电饭煲也是空的。
他回头看我。
“今天没熬粥？”
我拿起餐桌上的水杯，倒了半杯温水。
“没。”
他的视线从我身上的旧卫衣落到行李箱上。
“你真要走？”
“嗯。”
“去哪儿？”
“已经租好了房子。”
他笑了一声，很短。
“阮茉，你昨天说签协议，今天就搬走。你安排得挺快。”
我没有解释。
安排其实一点都不快。
从许棠要回国的消息传出来那天起，我就在看房子。
一室一厅，旧小区，离我准备去面试的烘焙教室很近。
房东是个退休阿姨，听说我一个人住，还特意把门锁换了一遍。
我付了三个月房租。
那天晚上回到家，沈知越正在书房开视频会。
我站在玄关，看着那盏为他留到凌晨的灯，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提前退场、却还在帮人看座的人。
沈知越走到餐桌前，把昨晚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