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狼，你在用高数杀人
？”
“这个。”他掏出一本书，封面磨损得像刚从战场上捡回来的。上面印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笑容慈祥，像你家隔壁退休的数学老师。
下面一行字：《肖秀荣考研**命题人1000题》。
我盯着那本书。盯了很久。
“你为什么随身带着这个？”
疯马没抬头。“以防万一。”
“什么万一？”
“万一需要**庇护。”
我没听懂。但我来不及问了。
手表响了。
2.
那个声音。沙哑，亢奋，带着某种我无法理解的狂热。它从手表里炸出来，音量调到了最大，像是怕敌人听不见。
“同学们好！我是肖秀荣。今天我们开始第一章：*****基本原理概论。”
对面阵地安静了。
不是没有枪声了。是那些人在听。
“首先，第一道单选题。题目如下：*****最根本的世界观和方**是——A.**唯物**和历史唯物**。*.唯物**法。C.唯心****法。D.形而上学。”
四个选项出现在手表屏幕上。
下面还有一行倒计时：30秒。
“选A！”疯马吼了一嗓子。
声音大到对面阵地都能听见。
我选了A。
正确。
下一道。
“***思想活的灵魂的三个基本方面是——”
疯马：“实事求是、群众路线、独立自主！”
正确。
再下一道。
疯马：“社会**本质是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最终达到共同富裕！”
正确。正确。正确。
我像个答题机器。疯马就是我的输入法。他的手在空中比划，唾沫横飞，眼睛亮得像两颗照明弹。
耳机里队友的声音又响了：“疯马，你们那边怎么回事？谁在讲课？”
疯马说：“别吵！我在做**！”
“做**？！”
“对！做了八道了！正确率百分之百！”
对面阵地上传来一声吼：“兄弟！**题选什么？”
疯马张嘴要答，我捂住他的嘴。
“你疯了？那是敌人！”
疯马挣开我的手。“在考研面前，没有敌人！”
他站起来，在掩体上方露出半个脑袋，冲对面喊：“**题选*！物质决定意识！记住！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
对面阵地上，有个声音
“这个。”他掏出一本书，封面磨损得像刚从战场上捡回来的。上面印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笑容慈祥，像你家隔壁退休的数学老师。
下面一行字：《肖秀荣考研**命题人1000题》。
我盯着那本书。盯了很久。
“你为什么随身带着这个？”
疯马没抬头。“以防万一。”
“什么万一？”
“万一需要**庇护。”
我没听懂。但我来不及问了。
手表响了。
2.
那个声音。沙哑，亢奋，带着某种我无法理解的狂热。它从手表里炸出来，音量调到了最大，像是怕敌人听不见。
“同学们好！我是肖秀荣。今天我们开始第一章：*****基本原理概论。”
对面阵地安静了。
不是没有枪声了。是那些人在听。
“首先，第一道单选题。题目如下：*****最根本的世界观和方**是——A.**唯物**和历史唯物**。*.唯物**法。C.唯心****法。D.形而上学。”
四个选项出现在手表屏幕上。
下面还有一行倒计时：30秒。
“选A！”疯马吼了一嗓子。
声音大到对面阵地都能听见。
我选了A。
正确。
下一道。
“***思想活的灵魂的三个基本方面是——”
疯马：“实事求是、群众路线、独立自主！”
正确。
再下一道。
疯马：“社会**本质是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最终达到共同富裕！”
正确。正确。正确。
我像个答题机器。疯马就是我的输入法。他的手在空中比划，唾沫横飞，眼睛亮得像两颗照明弹。
耳机里队友的声音又响了：“疯马，你们那边怎么回事？谁在讲课？”
疯马说：“别吵！我在做**！”
“做**？！”
“对！做了八道了！正确率百分之百！”
对面阵地上传来一声吼：“兄弟！**题选什么？”
疯马张嘴要答，我捂住他的嘴。
“你疯了？那是敌人！”
疯马挣开我的手。“在考研面前，没有敌人！”
他站起来，在掩体上方露出半个脑袋，冲对面喊：“**题选*！物质决定意识！记住！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
对面阵地上，有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