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到期后，顾总他后悔了
）均已于合约签署日当日完成，不再设置任何附加条件。乙方在任何情况下均可选择提前终止合约，已完成的财务安排不因此返还。"
沈念看着那一段，愣住了。
"这是他主动加的？"
"对。"周律翻到下一页，"这笔迹和前面不是一个字体——是手写后扫描进去的。你那个甲方额外加了一页。"
沈念盯着那段条款。他昨天说"我从不食言"，然后在合同的最后一页加了一条——不管你什么时候后悔，都不需要还我一分钱。
"这人要么是个傻子，要么是个疯子。"周律说。
"也许两个都是。"沈念合上电脑，站起来，"帮我发正式回复。告诉他们，修改后的版本我下午两点前发出。三点民政局见。"
"念念。"周律叫住她。
"嗯？"
"你真的确定吗？"
沈念回过头，阳光从落地窗里倾泻进来，在她身后铺出长长的一道影子。
"我不确定。"她说，"但我没有别的路了。"
3
民政局下午三点，阳光烈得像有人在头顶上点了一排聚光灯。
沈念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裙——她的衣柜里唯一一件勉强能算"正式"的衣服。裙子的领口有一点褪色，是她大学毕业那年买的，穿了四年，洗过不下五十次。
她站在民政局的台阶下面，手里的包带被她攥出了一道深深的折痕。
一个小时后，她会成为顾**。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飘了一下，然后被她迅速按了下去。不要想这些，她告诉自己。把它当成一份工作。八百万的年薪，两年任期，期满走人。任何一家公司开这个价，你也会去。
一辆黑色的迈**无声地滑入路边车位。
顾承衍推开车门下来。他今天换了一身藏蓝色的西装，比起昨晚酒吧里的深灰，少了一点冷冽，多了一点让人不太习惯的——郑重。
好像他真的把今天当成什么重要的日子。
"你没迟到。"他说，语气里有一丝很微弱的意外。
"我一向守时。"
"很好。"他点了点头，往民政局大厅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又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沈小姐。"
"嗯？"
"修改过的合同，我看了。"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像在讨论一份再普通不
沈念看着那一段，愣住了。
"这是他主动加的？"
"对。"周律翻到下一页，"这笔迹和前面不是一个字体——是手写后扫描进去的。你那个甲方额外加了一页。"
沈念盯着那段条款。他昨天说"我从不食言"，然后在合同的最后一页加了一条——不管你什么时候后悔，都不需要还我一分钱。
"这人要么是个傻子，要么是个疯子。"周律说。
"也许两个都是。"沈念合上电脑，站起来，"帮我发正式回复。告诉他们，修改后的版本我下午两点前发出。三点民政局见。"
"念念。"周律叫住她。
"嗯？"
"你真的确定吗？"
沈念回过头，阳光从落地窗里倾泻进来，在她身后铺出长长的一道影子。
"我不确定。"她说，"但我没有别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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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下午三点，阳光烈得像有人在头顶上点了一排聚光灯。
沈念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裙——她的衣柜里唯一一件勉强能算"正式"的衣服。裙子的领口有一点褪色，是她大学毕业那年买的，穿了四年，洗过不下五十次。
她站在民政局的台阶下面，手里的包带被她攥出了一道深深的折痕。
一个小时后，她会成为顾**。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飘了一下，然后被她迅速按了下去。不要想这些，她告诉自己。把它当成一份工作。八百万的年薪，两年任期，期满走人。任何一家公司开这个价，你也会去。
一辆黑色的迈**无声地滑入路边车位。
顾承衍推开车门下来。他今天换了一身藏蓝色的西装，比起昨晚酒吧里的深灰，少了一点冷冽，多了一点让人不太习惯的——郑重。
好像他真的把今天当成什么重要的日子。
"你没迟到。"他说，语气里有一丝很微弱的意外。
"我一向守时。"
"很好。"他点了点头，往民政局大厅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又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沈小姐。"
"嗯？"
"修改过的合同，我看了。"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像在讨论一份再普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