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平和相处，背地里处处是陷阱
头都没抬。
“谢谢。”
我放下书包，拉开帘子。
手机震了。
不是方锦书。
是一个陌生号码。
“时宁同学你好，我是金融学院周正清教授的研究生，导师想约你明天下午三点到办公室聊聊，方便吗？”
周正清。
那个评委里最严的教授。
“方便。”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了经管楼六层。
周正清的办公室不大，书堆得到处都是。他坐在桌后面，示意我坐。
“你那个县域融资的研究，数据很扎实。”
“谢谢教授。”
“但模型还粗糙。”他直接说，“你用的回归方法太基础了，样本量也不够。如果要做成正式论文发表，至少还需要扩大样本到五十家以上，加入对照组。”
我点头。
“我知道。寒假回去可以补。”
他看了我一眼。
“你想**文？”
“想。”
“大一发核心期刊，你知道有多难？”
“知道。”
他沉默了几秒。
“我手上有一个课题，关于县域金融生态的。缺一个能跑田野的学生。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跟着做。”
我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
跟着周正清做课题，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论文发表有了渠道。意味着综测加分稳了。意味着奖学金基本锁定。
“有兴趣。”
“行。下周开始，每周三下午来开组会。”
我站起来。
“谢谢教授。”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宋宛宜。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显然也是来找周正清的。
看到我从办公室出来，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也来找周教授？”
“嗯。”
“聊什么？”
“学术的事。”
我没多说，从她身边走过。
身后传来她敲门的声音。
浮字飘了一行。
“宋宛宜试图加入周正清课题组——Loss of control。”
“周正清已拒绝。理由：名额已满。”
我没回头。
下楼的时候，手机响了。
方锦书。
这次不是短信，是电话。
我接了。
“宁宁啊。”她的声音温柔得发腻，“妈听说你在学校表现很好，真替你高兴。”
“有事说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治疗方案要调整，医生说需要加一种进口药，医保不报销。一个
“谢谢。”
我放下书包，拉开帘子。
手机震了。
不是方锦书。
是一个陌生号码。
“时宁同学你好，我是金融学院周正清教授的研究生，导师想约你明天下午三点到办公室聊聊，方便吗？”
周正清。
那个评委里最严的教授。
“方便。”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了经管楼六层。
周正清的办公室不大，书堆得到处都是。他坐在桌后面，示意我坐。
“你那个县域融资的研究，数据很扎实。”
“谢谢教授。”
“但模型还粗糙。”他直接说，“你用的回归方法太基础了，样本量也不够。如果要做成正式论文发表，至少还需要扩大样本到五十家以上，加入对照组。”
我点头。
“我知道。寒假回去可以补。”
他看了我一眼。
“你想**文？”
“想。”
“大一发核心期刊，你知道有多难？”
“知道。”
他沉默了几秒。
“我手上有一个课题，关于县域金融生态的。缺一个能跑田野的学生。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跟着做。”
我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
跟着周正清做课题，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论文发表有了渠道。意味着综测加分稳了。意味着奖学金基本锁定。
“有兴趣。”
“行。下周开始，每周三下午来开组会。”
我站起来。
“谢谢教授。”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宋宛宜。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显然也是来找周正清的。
看到我从办公室出来，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也来找周教授？”
“嗯。”
“聊什么？”
“学术的事。”
我没多说，从她身边走过。
身后传来她敲门的声音。
浮字飘了一行。
“宋宛宜试图加入周正清课题组——Loss of control。”
“周正清已拒绝。理由：名额已满。”
我没回头。
下楼的时候，手机响了。
方锦书。
这次不是短信，是电话。
我接了。
“宁宁啊。”她的声音温柔得发腻，“妈听说你在学校表现很好，真替你高兴。”
“有事说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治疗方案要调整，医生说需要加一种进口药，医保不报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