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和亲公主，我给魔王做了一份让他跪地求签五年规划
什么，但我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这就是我的底气。
「你为什么，」他说，「要做这个。」
「因为我不想被吃，」我说，「而你让我活着，唯一的理由，是我有用。所以我要证明我有用，而且是那种杀了可惜的用。」
金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然后，出乎我意料地——他笑了。
不是什么温柔的笑，更像是某种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的、被动触发的表情反应，很快就消失了。
但我看见了。
「重新写，」他说，「把那些废话删掉，加上数字的来源。」
「需要实地考察？」
他停了一下。
「……去吧。」
我把那张纸折起来，放进公文包，起身。
走到门口，我回头：「陛下，报告烧掉了没关系，但下次如果有不同意见，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可以修改，但烧掉的纸打印起来很麻烦，墨盒不多了。」
他沉默着看我，没有回答。
我转身出门。
走廊里，巴尔跟上来，用一种复杂无比的眼神看着我，压低声音：「献祭者，您知道吗，上一个在陛下面前坐下来的人，是五百年前的一位将军。」
我说：「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巴尔沉默了一秒：「……死了。」
「死于什么？」
「陛下不高兴。」
「嗯，」我说，「我以后注意一下。」
4 魔界财政大臣当场哭了，因为我发现他亏空了三百年
实地考察，比我预想的更顺利，也更触目惊心。
巴尔安排了两个半兽人护卫陪着我，在城堡里走了整整两天。
我带着笔记本，把所有能看到的数据全部记下来：城堡内现有仆役人数、日常消耗物资种类、储粮规模、武器库状态、行政部门的运作情况……
每记一条，我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一点。
比我预计的还要烂。
三百年，这座城堡的所有一切，都以一种惊人的缓慢速度在腐朽。不是暴力破坏，是温水煮青蛙式的、无人打理的自然衰败。
第二天下午，巴尔带我见了魔界的财政大臣——一个叫格伦的、已经活了四百年的老魔族，头发花白，面容褶皱，驼着背，看起来比整座城堡还要苍老。
他见到我，第一句话是：「你就是昨天那个……没被吃掉的？」
「是，」
「你为什么，」他说，「要做这个。」
「因为我不想被吃，」我说，「而你让我活着，唯一的理由，是我有用。所以我要证明我有用，而且是那种杀了可惜的用。」
金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然后，出乎我意料地——他笑了。
不是什么温柔的笑，更像是某种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的、被动触发的表情反应，很快就消失了。
但我看见了。
「重新写，」他说，「把那些废话删掉，加上数字的来源。」
「需要实地考察？」
他停了一下。
「……去吧。」
我把那张纸折起来，放进公文包，起身。
走到门口，我回头：「陛下，报告烧掉了没关系，但下次如果有不同意见，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可以修改，但烧掉的纸打印起来很麻烦，墨盒不多了。」
他沉默着看我，没有回答。
我转身出门。
走廊里，巴尔跟上来，用一种复杂无比的眼神看着我，压低声音：「献祭者，您知道吗，上一个在陛下面前坐下来的人，是五百年前的一位将军。」
我说：「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巴尔沉默了一秒：「……死了。」
「死于什么？」
「陛下不高兴。」
「嗯，」我说，「我以后注意一下。」
4 魔界财政大臣当场哭了，因为我发现他亏空了三百年
实地考察，比我预想的更顺利，也更触目惊心。
巴尔安排了两个半兽人护卫陪着我，在城堡里走了整整两天。
我带着笔记本，把所有能看到的数据全部记下来：城堡内现有仆役人数、日常消耗物资种类、储粮规模、武器库状态、行政部门的运作情况……
每记一条，我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一点。
比我预计的还要烂。
三百年，这座城堡的所有一切，都以一种惊人的缓慢速度在腐朽。不是暴力破坏，是温水煮青蛙式的、无人打理的自然衰败。
第二天下午，巴尔带我见了魔界的财政大臣——一个叫格伦的、已经活了四百年的老魔族，头发花白，面容褶皱，驼着背，看起来比整座城堡还要苍老。
他见到我，第一句话是：「你就是昨天那个……没被吃掉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