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嫁给了前世毒死我的男人
刻，心里确实闪过一些东西，跟交易无关的东西。但她不愿意深想。
凌渊转动轮椅，到她身后。她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他的存在。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像空气忽然变得沉了，压在她的后背上。
“顾长宁。”
“嗯。”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没有转身，手指停在书页上。“这个问题王爷问过了。”
“你回答了吗？”
她终于转过身。他离她很近，她低头就能看见他面具下那双幽深的眼睛。那里面有探究，有困惑，还有一丝她说不清楚的东西。
“王爷。”她说，“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没有害你之心。”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顾长宁以为他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做了一个让她意外的动作。
他摘下了面具。
那是顾长宁第一次看见他的全貌。疤痕从左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狰狞而刺目，毁掉了半张脸。他的五官其实生得很好，如果没有那些疤，应该是个极俊朗的男人。
他摘面具的动作很慢，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面具拿下来之后，他别开脸，不再看她。
“吓着了？”他问，声音有些哑。
顾长宁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前世他摘面具的时候，是她辅佐他登上皇位的第三年。那一回他喝醉了酒，在她面前失态，把面具摔在地上，然后吐了一地。她照顾了他一夜，第二天他醒来后，有整整一个月没有正眼看她。
这个男人把这张脸当作最大的耻辱。前世如此，今生依旧。
她转身倒了杯热茶，递到他面前。
“天冷了，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凌渊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她。灯光下，他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厉害。他接过那杯茶，手指微微发抖。
“你不怕？”
“一张脸而已，有什么好怕的。”顾长宁说，“王爷要是觉得丑，往后我就站你左边，这样你只能看见我的侧脸。”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凌渊端着那杯茶，许久没有说话。然后他笑了，是真正的笑，连眼角都跟着弯起来。
“你是第一个，看见这张脸还能说笑的人。”
“那我希望不是最后一个。”
他喝了一口茶
凌渊转动轮椅，到她身后。她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他的存在。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像空气忽然变得沉了，压在她的后背上。
“顾长宁。”
“嗯。”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没有转身，手指停在书页上。“这个问题王爷问过了。”
“你回答了吗？”
她终于转过身。他离她很近，她低头就能看见他面具下那双幽深的眼睛。那里面有探究，有困惑，还有一丝她说不清楚的东西。
“王爷。”她说，“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没有害你之心。”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顾长宁以为他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做了一个让她意外的动作。
他摘下了面具。
那是顾长宁第一次看见他的全貌。疤痕从左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狰狞而刺目，毁掉了半张脸。他的五官其实生得很好，如果没有那些疤，应该是个极俊朗的男人。
他摘面具的动作很慢，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面具拿下来之后，他别开脸，不再看她。
“吓着了？”他问，声音有些哑。
顾长宁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前世他摘面具的时候，是她辅佐他登上皇位的第三年。那一回他喝醉了酒，在她面前失态，把面具摔在地上，然后吐了一地。她照顾了他一夜，第二天他醒来后，有整整一个月没有正眼看她。
这个男人把这张脸当作最大的耻辱。前世如此，今生依旧。
她转身倒了杯热茶，递到他面前。
“天冷了，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凌渊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她。灯光下，他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厉害。他接过那杯茶，手指微微发抖。
“你不怕？”
“一张脸而已，有什么好怕的。”顾长宁说，“王爷要是觉得丑，往后我就站你左边，这样你只能看见我的侧脸。”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凌渊端着那杯茶，许久没有说话。然后他笑了，是真正的笑，连眼角都跟着弯起来。
“你是第一个，看见这张脸还能说笑的人。”
“那我希望不是最后一个。”
他喝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