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灵兽族那天，推我下圣坛的人跪着说对不起

但现在它醒了。"
帐内鸦雀无声。
沈瑶张着嘴，脸上的嫌恶被震惊彻底覆盖。
沈御慢慢坐了下来。
"你身上的凤灵已经跟血魔族的魔君通过灵契产生联结。你应该能想到这意味着什么。"
他没说话。
"带走我对你们没有好处。灵契不断，凤灵的力量会通过联结被血魔族共享。杀了我，凤灵也会随之消亡。"
"你们千里出兵，抢不到任何东西。"
沈御盯着我看了很久。
"灵契可以切断。"
"不可以。单方切断会触发反噬，凤灵在反噬中有可能永久熄灭。你敢赌吗？"
他不敢。
我看得出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沈御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了半度。
"退兵。从今天起，灵兽族不再以任何名义追捕我。"
"作为交换——凤灵完全觉醒之后，我会在两族之间建立一个平衡。凤灵既属于灵兽族血脉，也通过灵契与血魔族联结。这是一千年来两族第一次有和平共存的可能。"
"和平？"沈瑶终于忍不住了，"你一个庶出的——"
"沈瑶。"我看着她，"灵契夜你推我下圣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得仰着脖子跟我说话？"
她脸涨得通红。
"你——"
"你回去告诉族里所有人，当年被你们踩在脚底的空壳废物，现在是始祖凤灵的宿主。"
我转身看向沈御。
"族护大人，你是个聪明人。三千精锐的命，值不值得拿去试探一个你试探不起的东西，你自己掂量。"
沈御沉默了很长时间。
帐外隐约传来士兵换岗的脚步声。
灯火跳了几下。
"退兵。"他终于开口。
"但你的话还没让我完全信服。凤灵觉醒的程度、灵契联结的真实状态——我需要确认。"
"怎么确认？"
"两天后，灰雾谷中央高台，你当着两军之前展示凤灵全力。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退兵。如果你夸大其词——"
"三千精锐不会留情。"
"行。"
我没有迟疑。
转身走出中军帐。
沈瑶在我背后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也不想听。
走回血魔防线的路上，浓雾渐渐散了一些。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两天。
两天之内必须把凤灵的觉醒程度提升到能当众展示的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