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让我挖心救师妹，我笑着照做，他们却疯了
……”
“你不知道什么？”
我低头看他。
“是不知道我是女帝，还是不知道我会死？”
他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你说。”
我的声音很冷。
“你刚才让我为柳如烟挖心头血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会死？”
他的嘴唇抖了又抖。
“……知道。”
“那你还是让我去了。”
我笑了。
“你这个师父，当得真是好。”
我一拂袖，转身不再看他。
两个天兵上前，把他拖走了。
他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在被拖走的时候，一直看着我。
一直看着我。
那个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从未认识过的人。
我确实，从未被他认识过。
**章 因果
广场上的人，少了很多。
天兵押走了柳如烟，押走了师尊。
还剩下那些弟子。
那些曾经嘲笑我、贬低我、把我当废物看的师弟师妹们。
他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我没有急着处理他们。
我走到广场中央，那里有一块石碑。
石碑上刻着一个名字——“柳如烟”。
那是不久前，宗主为庆祝她将被天命钦点，亲手立的功德碑。
碑文洋洋洒洒写了三百多个字，全是夸她天赋异禀、品德高尚、乃苍穹宗千年不遇的天才。
我抬手。
石碑轰然炸裂。
碎石飞溅中，那几个被炸飞的碎石，恰好砸在跪得最近的几个弟子身上。
他们疼得龇牙咧嘴，却谁都不敢动一下。
“这块碑，是你们谁提议立的？”
没有人说话。
“我再问一遍。”
一个弟子终于绷不住了，哭着指向旁边一个胖胖的执事。
“是孙执事提议的——孙执事说给如烟师姐立个碑，能让她高兴——”
孙执事吓得浑身肥肉都在抖，连连磕头。
“女帝饶命！女帝饶命！小人有眼无珠——”
“我没说要杀你。”
“啊？”
他抬起头，一脸茫然。
“我的意思是——”
我环顾四周，看着这群曾经叫我“废物大师姐”的弟子们。
“从今天起，你们都给我记住一句话——”
“真正的天才，不需要踩在别人肩膀上登高。”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了。
“柳如烟是天才吗？”
没人回答。
“我问你们话呢。”
“不是…
“你不知道什么？”
我低头看他。
“是不知道我是女帝，还是不知道我会死？”
他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你说。”
我的声音很冷。
“你刚才让我为柳如烟挖心头血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会死？”
他的嘴唇抖了又抖。
“……知道。”
“那你还是让我去了。”
我笑了。
“你这个师父，当得真是好。”
我一拂袖，转身不再看他。
两个天兵上前，把他拖走了。
他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在被拖走的时候，一直看着我。
一直看着我。
那个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从未认识过的人。
我确实，从未被他认识过。
**章 因果
广场上的人，少了很多。
天兵押走了柳如烟，押走了师尊。
还剩下那些弟子。
那些曾经嘲笑我、贬低我、把我当废物看的师弟师妹们。
他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我没有急着处理他们。
我走到广场中央，那里有一块石碑。
石碑上刻着一个名字——“柳如烟”。
那是不久前，宗主为庆祝她将被天命钦点，亲手立的功德碑。
碑文洋洋洒洒写了三百多个字，全是夸她天赋异禀、品德高尚、乃苍穹宗千年不遇的天才。
我抬手。
石碑轰然炸裂。
碎石飞溅中，那几个被炸飞的碎石，恰好砸在跪得最近的几个弟子身上。
他们疼得龇牙咧嘴，却谁都不敢动一下。
“这块碑，是你们谁提议立的？”
没有人说话。
“我再问一遍。”
一个弟子终于绷不住了，哭着指向旁边一个胖胖的执事。
“是孙执事提议的——孙执事说给如烟师姐立个碑，能让她高兴——”
孙执事吓得浑身肥肉都在抖，连连磕头。
“女帝饶命！女帝饶命！小人有眼无珠——”
“我没说要杀你。”
“啊？”
他抬起头，一脸茫然。
“我的意思是——”
我环顾四周，看着这群曾经叫我“废物大师姐”的弟子们。
“从今天起，你们都给我记住一句话——”
“真正的天才，不需要踩在别人肩膀上登高。”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了。
“柳如烟是天才吗？”
没人回答。
“我问你们话呢。”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