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刮了老板的车，他没让我赔钱，只让我周一准时上班
是后来不肯承认，那个位置不再只属于她。
我低头看桌上的旧资料。
纸张边缘发黄，红笔痕迹却还醒目。
“那我呢？”
这句话出口时，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裴照川抬眼。
我没有躲开。
“她保自己，我就该被推下去吗？”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裴照川把那份旧资料合上。
“不该。”
两个字不响，却落得很稳。
我胸口那根绷了几天的弦忽然松了一点，又很快疼起来。
因为它松得太晚。
晚上八点，技术部发来消息。
临时邮箱的登录位置无法精确定位，只能确认使用的是公司访客网络。
周五晚上十一点，二十六楼还有三个人的电脑在线。
我、顾芷宁，还有章予白。
章予白是***的人，平时负责客户对接。
他跟顾芷宁关系不错，也跟我不熟。
我看到这个名字，手指停住。
裴照川问：“怎么？”
“周五下午，是他把客户反馈转给我的。”
我翻手机，找到那条聊天记录。
章予白说客户不喜欢桥下夜景，希望我删掉。
可我后来从客户原始邮件里看见的反馈正好相反。
客户特别点了那处夜景。
我把手机递过去。
裴照川看完，眼神沉了沉。
“你为什么没早点说？”
我笑了一下，没什么力气。
“我说了有人信吗？”
他没接话。
我把手机收回来，才发现自己刚才那句话有点冲。
可裴照川没有生气。
他只是拿起车钥匙。
“走。”
“去哪儿？”
“地下**。”
我站起来，椅脚在地面拖出轻响。
裴照川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
“那道刮痕还没修。”
我愣住。
他把门拉开。
“有时候，新的痕迹比干净的车更有用。”
地下**比周五更冷。
我们走到那辆黑色轿车旁边，车身上的刮痕还在，银白一线，从后门延到前门。
裴照川打开车载记录。
屏幕亮起时，我看见自己周五晚上的身影。
我站在车旁，低头捡离职信。
风把纸角吹起来。
画面再往前倒，十一点零六分前后，一个人影从车侧经过。
这次因为车身反光，我看见了那人的侧脸。
不是顾芷宁。
是章予白。
我屏住呼吸。
画面里，他把一只透明文件袋
我低头看桌上的旧资料。
纸张边缘发黄，红笔痕迹却还醒目。
“那我呢？”
这句话出口时，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裴照川抬眼。
我没有躲开。
“她保自己，我就该被推下去吗？”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裴照川把那份旧资料合上。
“不该。”
两个字不响，却落得很稳。
我胸口那根绷了几天的弦忽然松了一点，又很快疼起来。
因为它松得太晚。
晚上八点，技术部发来消息。
临时邮箱的登录位置无法精确定位，只能确认使用的是公司访客网络。
周五晚上十一点，二十六楼还有三个人的电脑在线。
我、顾芷宁，还有章予白。
章予白是***的人，平时负责客户对接。
他跟顾芷宁关系不错，也跟我不熟。
我看到这个名字，手指停住。
裴照川问：“怎么？”
“周五下午，是他把客户反馈转给我的。”
我翻手机，找到那条聊天记录。
章予白说客户不喜欢桥下夜景，希望我删掉。
可我后来从客户原始邮件里看见的反馈正好相反。
客户特别点了那处夜景。
我把手机递过去。
裴照川看完，眼神沉了沉。
“你为什么没早点说？”
我笑了一下，没什么力气。
“我说了有人信吗？”
他没接话。
我把手机收回来，才发现自己刚才那句话有点冲。
可裴照川没有生气。
他只是拿起车钥匙。
“走。”
“去哪儿？”
“地下**。”
我站起来，椅脚在地面拖出轻响。
裴照川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
“那道刮痕还没修。”
我愣住。
他把门拉开。
“有时候，新的痕迹比干净的车更有用。”
地下**比周五更冷。
我们走到那辆黑色轿车旁边，车身上的刮痕还在，银白一线，从后门延到前门。
裴照川打开车载记录。
屏幕亮起时，我看见自己周五晚上的身影。
我站在车旁，低头捡离职信。
风把纸角吹起来。
画面再往前倒，十一点零六分前后，一个人影从车侧经过。
这次因为车身反光，我看见了那人的侧脸。
不是顾芷宁。
是章予白。
我屏住呼吸。
画面里，他把一只透明文件袋